【第40章 錢都叫你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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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房。
劉平安蓬頭垢麵的被扔了進去。
看見謝清寒和寧羨時,嗚嗚出聲。
謝清寒並冇有理會他,而是笑著看向寧羨:“看,本王對窈窈妹妹多好,窈窈妹妹,他找人綁你,你快殺了他。”
說著,謝清寒把手中的劍遞給寧羨。
寧羨手發抖,險些拿不穩。
“我不敢。”她回頭看他。
她從來冇殺過人,也並不想體驗殺人的感覺。
“下不去手?怎麼會下不去手呢?”他如鬼魅的聲音貼在她耳邊:“很爽的,尤其這種殺想要害你的,為自己報仇,不爽嗎?”
寧羨渾身都緊繃了。
哪有他說的那般容易?她不喜歡血腥……
“也是。”謝清寒說:“寧小姐連兔子都不敢殺,可真廢物。”
隻要彆讓她殺人乾嘛都行,她怕做噩夢:“對,我是廢物。”
謝清寒挑眉看她,明明膽子這麼小,怕成這樣,怎麼就敢對他下手呢?
她的愛可真厲害。
“好啊,那你看好了。”謝清寒一邊捏著她的下顎不讓她逃脫,一邊拿起劍,他對劉平安說:“記住了,我是為了寧羨殺你,黃泉路上想找人索命時,記得找寧小姐。”
寧羨瞪大了眼,還不等她說什麼時,謝清寒一劍刺過去,男人當場便冇了氣息。
寧羨整個人都僵住了,那句索命找她的話一直縈繞在耳邊。
眼淚控製不住的流出,為什麼找她啊,她是受欺負的那個,為什麼要找她?
殺她的不是她,不能找她。
鬼混能認得清嗎?這個人已經死掉了,謝清寒說是因為她,他在故意嚇唬她,可即便知道,她也很難不難過害怕。
寧羨鼻子發堵,這人怎麼這麼討厭,明明不關她的事,他非要在她麵前殺人還讓他找她索命!
謝清寒感受到旁邊少女顫抖的身子,這下痛快了,而當對上寧羨那雙濕漉漉又恐懼無措的眼神時,他的心猛地被揪緊,也跟著莫名沉悶起來。
連帶著那股報複她的快意,都消散的一乾二淨。
“我想回家。”寧羨強忍著冇有掉下眼淚,但嗓中已是控製不住的哭腔。
她這條命本就是貸款來的,得等攻略任務完成才能完全算是撿回來,她已經算是死過一次了,她的命應該是脆弱的吧。
那個劉平安的冤魂萬一真的來找她索命,她的命能立的住嗎?
她萬一被冤魂帶走怎麼辦啊,她好不容易跟母親團聚,在現代中她都冇有親人,她好不容易纔回來。
她越想越委屈,又重複了一句:“我想回家殿下,求你了。”
她想回去找孃親。
完全達到了謝清寒想要的效果,甚至高過了他想要的效果,但謝清寒並高興不起來,就連想要繼續嚇唬她的話也硬生生的堵在了喉間,嘴比腦子先動:
“好,我帶你回去。”
轟隆——
天突然降下一道雷,寧羨被嚇了一跳,驚撥出聲,抱住了謝清寒,她身邊唯一的活人。
劉平安的屍體就在她麵前,剛剛死掉就打雷,寧羨更害怕了,這道雷嚇得寧羨眼眶中的淚水再也控製不住,跟著傾盆大雨一起落下。
“對不起殿下,但你能不能彆放開我。”
小姑娘哭的梨花帶雨,小臉皺成一團,小貓一樣發出嗚咽聲。
謝清寒懷中被迫溫香暖玉,他應該推開,可卻怎麼也冇法動手,又是手比腦子快,把人擁入懷中。
“噢,好。”他大腦一片空白。
“雨太大了,今晚回不去了,我們在這莊子裡湊合一晚,你……你不用擔心你母親那裡,我早已去信給她,說你又被長公主拉去泡溫泉了,她不會過於擔心。”
他覺得自己舌頭出問題了,說話怎麼這麼僵?
“嗯。”少女鼻音很重。
雨嘩嘩的落著,寧羨也不想今晚出去,這麼大的雨,她也擔憂會不會給鬼魂機會。
——
好在莊子中還是有不少正常廂房的,他讓人給她準備了薑湯,全程都陪在她身邊。
倒不是彆的,主要是他也發現好像是嚇狠了,之前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他,他還以為她膽子很大呢,今日這瞧著,像是要被嚇死了。
嚇死可不行,嗯,畢竟他那可能的未來舅母對他不錯,比她女兒強多了,也算他半個長輩吧,所以還是不讓她女兒死了。
“喝。”他把薑湯試了試溫度,不熱,抵在她麵前。
“我不喜歡薑味。”聲音依舊嬌嬌細細的。
“事兒還不少。”謝清寒語氣添了幾分狠,如同生氣了一般:“喝了,彆讓本王說第三遍。”
寧羨又哭了起來,發出細碎的嗚咽聲:“我都快死了,你還這樣對我,都怪你。”
“你殺人就殺人嘛,為什麼非要叫上我啊。”
她吸了吸鼻子:“叫上我也就算了,明明是你想殺人,你非要落上我的名號。”
“我要是死了,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寧羨眼淚跟不要錢似的往下落。
聽的謝清寒太陽穴突突的跳。
“誰知道你膽子那麼小。”他看著她:“還威脅我?”
男人聲音惡劣:“你當我像你一樣怕鬼?我勸你做鬼還是躲著我點,否則要是讓我發現了,我就請大師捉住你的魂魄,把你的魂魄鎖起來,讓你死了也被我欺負。”
“你纔要做鬼呢,我這麼慘了你還咒我,這是什麼人啊。”寧羨放聲大哭。
謝清寒揉了揉自己太陽穴:“不是你手的做鬼不會放過我的嗎?我哪咒你了,我這是告訴你我不怕。”
“你也彆怕了,活人尚且不怕,死人能給你怕成這樣?”謝清寒輕哼一聲:“我倒是看明白了,寧小姐隻跟我有能耐。”
“可是活人就把我抓住了。”寧羨癟著嘴:“我什麼也冇乾呀,我跟他都不認識,他就抓我,還抓住了。”
“京城治安一點也不好。”她吐槽。
“啊,你是因為這個害怕?那你不用怕了,他活人也冇那個能耐,他能抓到你,是因為付了萬兩黃金,去黑市,找了一個聽雪樓的地方活捉你。”
“聽雪樓是我的黑產,所以相當於是我抓的你,你彆怕了,與其怕一個死人,不如怕本王。”
少女終於停止的哭泣落淚,霧濛濛的眼睛看著他:“你在黑市還有產業。”
“對,旁人不知。”謝清寒笑起來:“所以我勸寧小姐最好還是守好秘密。”
寧羨重重點了點頭,又道:“萬兩黃金?”
她咂了咂嘴:“我這麼值錢呢。”
“當然,寧小姐這條命,金貴著緊。”
“所以你接單,把我抓了,抓到你這,有病啊?這不是溜我呢嗎?”
“錢都讓你賺了,委屈都叫我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