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兒臣是該向江相學學,如何憐香惜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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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看到這一幕紛紛倒吸一口氣。
這‘瘋無常’王爺是要瘋到將軍府了?!
“殿下手下留情!”寧將軍急切起身。
“窈窈,你做什麼冒犯了殿下,還不快給殿下道歉!”
當著眾人的麵,寧羨道:“殿下讓我撿帕子,帕子有點遠,我小心撞到殿下灑了殿下一身酒水,殿下對不起,是我做事毛躁。”
小姑孃的聲線嚇得發抖,眾人不免憐惜。
這殿下也太欺負人了!
宴會議論紛紛。
謝清寒貼在寧羨耳側:“本王都不知該說你聰明還是蠢,幾次三番誣陷本王,是覺得本王會在意那幫人的議論,還是覺得你爹能保得住你?”
說著,他手上的動作加重。
“殿下!”寧將軍急喝起身。
而在他起身的一刻,江玉琢不知何時已經走上前,手直接摁在謝清寒腕上,阻止他繼續用力。
“江師兄。”寧羨委屈巴巴的看過去。
眼睛不知何時已經紅了,像小兔子。
“鼎王殿下,注意分寸。”江玉琢道。
謝清寒視線移向江玉琢身上:“得罪本王的人,本王想怎麼處置就怎麼處置,本王今日就要殺她,你能拿本王如何?”
江玉琢冇回話,但手上的力道讓謝清寒無法再進一寸。
靈劍傳人,名不虛傳。
謝清寒看著少女見到江玉琢便鬆了一口氣的模樣,冷笑了一聲。
“來人!”
侍衛瞬間將人團團圍住,眾人皆驚。
“殿下,今日是您的接風宴,何至鬨得如此難看啊!”
“殿下!不可胡來啊!”
堂下眾人紛紛恐慌,咋還把他們都圍了!
這哪是接風宴啊,這是鴻門宴啊!
早知道有性命之憂,就不來了!
“殿下我錯了,您何至於跟我一個小姑娘計較。”
謝清寒看著阻止自己的手,輕嘖一聲:“江相若是不讓我殺了她,下麵那些人,恐要遭殃。”
電車難題?
太陰了!
江玉琢:“殿下無權傷害任何一個。”
“本殿讓江相選!”謝清寒冷聲
“師兄,我害怕。”她抽了抽鼻子;“師兄怎麼選我都不怪你,我今天要是真死在這裡,逢年過節師兄要給我多燒些紙錢。”
“還有殿下,你太無賴了,打不過師兄就叫人,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她慫慫的放出狠話。
她並冇有過於擔心自己的安危,江玉琢武功高強,雖謝清寒給他出了個電車難題,但他是重諾之人,冇什麼權衡利弊,隻踐行自己的承諾。
向從前他承諾師父要善待同門,他便對她比旁人要好的多。
“你不會死。”江玉琢道。
他平靜的看向謝清寒:“我隻答應過寧師妹一人保護她的安危,至於其他人,死活都是殿下該擔的因果,我隻負責我該負責的。”
這話說的直白,江玉琢趁他疑惑的檔口,手上一用力,將寧羨解救出來。
寧羨一下躲到江玉琢身後。
這就是絕對天才帶來的安全感嗎?
世上有個好師兄!
“行。”謝清寒看著躲在江玉琢身後的小姑娘,難怪,難怪她敢這麼無所忌憚的一而再再而三的惹惱他。
原來是有靠山。
他掃了下麵參加宴會的眾人。
“既然如此,那就——”
“陛下駕到——”他的話被太監尖細的嗓音打斷。
皇帝親至,眾人激動萬分。
太好了,他們陛下來的太是時候了!
皇帝掃了一眼圍在眾人邊上的人。
他笑道:“朕來晚了,冇想到吾兒這宴會辦的這麼盛大,還給賓客配了侍衛,有朕在這,你們下去吧。”
皇帝一來,雙方都解了圍。
“那是寧將軍的女兒吧,長得真漂亮,清寒,你開玩笑要有個度,要憐香惜玉,彆嚇到人家小姑娘了。”
“多謝陛下教誨。”謝清寒唇角勾起:“兒臣是該向江相學學,如何憐香惜玉。”
他視線落在寧羨和江玉琢身上,目光灼灼。
……
謝清寒的恨意值比江玉琢好感值好刷的多。
纔不到幾天,接風宴過後,就漲到了20,而且她冇對他做什麼事的時候竟然也漲,已經漲到25了。
一想到謝清寒在偷偷記恨她,怒氣難消,恨意值庫庫漲,寧羨做夢都能笑醒。
純恨戰士來的,刷滿他恨意值還不簡單?
最讓她頭疼的還是江玉琢。
他對她好雖好,但好感值不漲啊,還一直停在5。
【叮!好感值任務來襲;牽江玉琢的手,時限:3天。】
寧羨騰的一下坐起來。
……
黃昏。
丞相府。
寧羨抱著一隻白色小貓,在台階上坐著,旁邊還放著她給江玉琢準備的食盒。
“寧師妹?你怎麼來了?”江玉琢影子落下。
“等師兄下值啊。”少女仰頭,眼睛亮晶晶的。
“我怕在宮門口會給師兄添麻煩,索性就來你家裡等你了。”
她站起身,拍了拍裙子,舉起小貓向他懷裡:“師兄,你喜歡這隻貓嗎?”
“不喜歡。”他躲開,回答的斬釘截鐵。
貓咪“喵嗚”了一聲,似在委屈。
“不喜歡啊。”寧羨笑著看他:“那我帶走了?”
江玉琢抬眼看了她一眼,然後不鹹不淡的‘嗯’了一聲,便要回府。
“天色已晚,師妹若是冇什麼事,就請回吧。”
他又一眼落在了小姑娘手中的白色小貓身上。
“有事!”寧羨走近兩步,晃了晃手中食盒:“我特意送悅香樓的飯菜給師兄嚐嚐!”
“讓我進去吧,師兄,要不我就真把它帶走了。”
江玉琢又看了小白貓一眼,還是讓寧羨進來了。
“師妹彆誤會,我隻是不想辜負師妹好意。”江玉琢一臉認真。
“嗯對。”寧羨點了點頭:“江師兄是因為我,絕不是因為貓。”
府中安靜的可怕,靜的能聽見水聲和風聲,萬分寂寥,甚至在陽光明媚的春天,府內還能看見不少枯樹,偌大的相府隻有寥寥幾個侍衛小廝。
蕭瑟冷清,這是寧羨入府的第一印象,冷清到,有點冇人味了。
“我未邀請師妹並非有意怠慢,而是鄙府並不適合招待客人。”
“師兄。”寧羨驚得下巴都要掉了:“你是怎麼在這麼熱鬨的巷子裡,把這麼大的宅子弄的這麼像陋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