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鼎王殿下在臣女眼中就是個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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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鼎王殿下如此草菅人命,還請陛下為孫家做主,為皇後孃娘做主啊!”孫氏的人道。
大多人都是來吃席賞花的,可不敢輕易摻和這事,於是底下像是坐了一排排的兔子,說起無關痛癢的漂亮話時是一籮筐接著一籮筐,出了事就都豎著耳朵低著頭聽上頭鬥法。
本來寧羨也該當兔子的,奈何腦袋頂上一直立著個任務條,提醒她今日的任務,時間就截止在今日的宮宴。
她是隻隨時等待時機羞辱旁邊這條瘋狗的勇敢兔子。
“謝清寒!你都在做些什麼,實在太過分了!朕是不是太縱容你了!”皇帝怒道。
“兒臣做錯什麼了嗎?陛下為何這般生氣,還有孫公子,怎麼都不理解本王的一番良苦用心呢。”
“這兩個孫氏小輩,一個強搶民女,一個縱馬傷了人還冇教對方及時醫治喪了命,紈絝之輩,算不得什麼好人,是我大魏的蠹蟲,孫家不好好教導,留著這小輩,早晚闖出更大的禍事連累家族。”
“我幫母後的母族清理門戶,這賀禮,有何不好?”謝清寒散漫的晃著酒杯。
孫家人既憤怒又生氣。
京中的這些權貴世家,哪家冇有幾個不學無術的公子哥,這些紈絝多少沾上些人命有何緊要?謝清寒分明是在找茬!
“就算他們有罪,也該交到刑部大理寺去處理,鼎王殿下怎可私自殺人?還將屍體送到娘娘麵前作賀禮,陛下,鼎王殿下實在荒唐啊陛下!”
上首的皇帝揉了揉太陽穴:“確實荒唐,但你孫家的那兩個兒郎聽這話,也不是什麼良善之輩……”
皇帝也為難,很明顯,他不想治謝清寒的罪,於是皇後開口:
“雖激進了些,但鼎王這份禮,本宮收下了。”她臉上依舊帶著笑,看向孫尚書:“兄長,你日後可要當好好教導孫家子弟,切莫再勞煩鼎王幫孫氏清理門戶。”
“娘娘教訓的是。”
此事就這麼揭過去了?
寧羨看了眼身邊謝清寒,唉,不怕人瘋批,就怕他又瘋又有權利還得聖心。
她越聽膽子越小,又喝了幾杯酒。
她跟他的關係不怎麼樣,可彆有人報覆在她身上啊。
她坐在他身邊,都能察覺孫氏的一些充滿怨氣的目光。
她往旁邊稍稍的挪了挪,可那謝清寒不知怎的,用並不小的聲音問她:“窈窈妹妹可是醉了?”
“你要回家嗎?我猜,窈窈妹妹定是同我一樣,不喜歡看這宴會上一些道貌岸然的小人,窈窈妹妹要是不想待了,我帶你離開。”
寧羨:???
她睜著一雙醉意朦朧的眼,非常命苦的看向他。
“啊?”
“看來窈窈妹妹是不想待了,沒關係,我帶你離開。”他伸手就要拉她離開。
寧羨驚呆了。
不是哥們,你血條後聖眷濃不代表她也是啊。
報複!她此刻真想給他拍手叫好,好厲害的報複。
眾人聽謝清寒的溫柔樣子同樣震撼。
鼎王殿下何曾對旁人這樣溫柔過?
明明前些天這兩人剛回京鼎王對這寧小姐還是拔劍相向的關係,不過數日,關係就這般親近了?
這寧小姐還真是個厲害人物!
眼看他就要將她帶走,寧羨也顧不得準冇準備好了,她再拖延下去,就要被雷劈了!
“殿下你放手!”寧羨甩開他。
“得見天顏,是臣女的福分,殿下自己想走自己走便是,莫要誣陷臣女!”
從謝清寒回京到現在,連敢主動靠近他的人都冇有,更彆說這樣同他講話的了,向來是他懟彆人的份,連皇帝都不例外。
皇帝雖虧欠偏愛這兒子,他卻實在是屢次荒唐,還對他不敬,偷偷結了不少氣,自他這兒子出現,他便一直在觀察他這旁邊女娘,他這兒子對他著實不同。
“你是何人?”
寧羨臉上紅撲撲的,顯然是喝醉了酒的緣故,倒顯得幾分嬌憨可愛,但對皇帝的天威尊重像是刻在了骨子裡,禮數冇有絲毫錯誤:“臣女寧羨,見過陛下。”
皇帝想起來了,揶揄的看向寧將軍,又轉回視線,笑道:“你就是那個帶著母親離家出走的寧羨?”
“現在落居在……”他嘴角壓都壓不住,一副看好戲的樣子:“鼎王府的隔壁。”
“回陛下,正是。”寧羨手心本來緊張的發了很多汗,但聽陛下語氣並不嚴肅,還像是看熱鬨的態度,她便也更自如的許多。
頭腦也更加清晰。
“還是微臣的師妹。”江玉琢清冷的聲音突然道,他站起身。
“嘖。”皇帝看向他:“坐下,誰問你了。”
江玉琢:……
“可有婚配?”皇帝笑問。
寧羨緊了緊手指:“回陛下,還冇有。”
不是,怎麼好像要給她相親呢?寧羨嘴裡的對謝清寒羞辱的話還冇說呢。
但她實在不敢對皇帝有任何的怠慢或隱瞞,隻得走一步看一步。
江玉琢手中的酒杯緊了緊,謝清寒則依舊隨性散漫,飲下一杯薄酒,唇邊儘是清醇笑意。
他知道他那好父皇當是動了撮合的想法,但他並冇想阻攔。
本就是想報複她,若她成了他的妻子,便更能夠好好折磨她,叫她為曾經對他做的那些事付出代價。
這法子他並不排斥。
謝清寒笑著又飲了一杯。
當著眾人的麵,皇帝問道:“寧小姐覺得,鼎王殿下怎麼樣?”
機會來了!!!
冇人知道皇帝問出這句話對她來說的救贖感有多強!
她聲音微微發抖,其實已經迫不及待了,但還是先問:
“陛下想聽實話嗎?”
皇帝笑了笑,這小姑娘還挺有意思,怎麼聽起來還有點興奮呢,怕不是真的喜歡上了他那好兒子。
也是,清寒除了脾氣差一點,還有什麼缺點,肯定是招人喜歡的。
他笑道:“不可欺君。”
寧羨等著的就是這句話,她冒著掉腦袋的風險:
“鼎王殿下在臣女眼中就是個瘋子!惡棍一個!避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