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殿下何必跟我師妹一個小姑娘計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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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效四個時辰,寧羨陪著江玉琢說了好多好多的話,月亮都落下來了,她纔回家。
江玉琢主動送她回來的,寧羨非常高興。
攻略大業邁入新征程!他不再刻意躲避著她了!
喜大普奔!
寧羨剛下馬車,就有人從牆根的陰影處冒出來。
謝清寒!
寧羨心中暗喜,還好是江玉琢送她回來的,要不然他這滔天怒火就發泄在她身上了!
謝清寒麵色陰沉至極。
他想上前拉走她,還冇碰到寧羨的衣角,就被另一人的劍鞘打回。
“殿下,注意分寸。”無比熟悉的聲音傳來。
“江相天天就這麼閒?次次護到寧小姐身邊?你不是修什麼無情道啊悟靈劍嗎?悟到女人身上來了?”他語氣不善。
“殿下要為難寧師妹,在下不能不管,還請殿下見諒。”他絲毫冇有把謝清寒的話放在眼裡。
“見諒?”謝清寒臉色難看至極:“你知道你這師妹做了什麼嗎就讓本殿見諒?”
江玉琢以為是上次寧羨踹他的事還被他記在心裡,頓了頓,道:“師妹並非有意。”
“並非有意?”謝清寒冷嗤:“你管偷本殿衣服叫並非有意?”
“她碰巧的解開我的腰帶,碰巧的把我的衣服褪下,隻剩條褲子,碰巧把我的衣服都掛走扔在了樹上?!”
彆說了彆說了彆說了!
寧羨恨不得堵住他的嘴!
好不容易江玉琢對她的好感度漲一些!
謝清寒的這些話說的江玉琢眉頭蹙的越來越緊。
他很難想象寧羨做這些事,而且她也不像是做這些事的人……
“寧小姐低頭做什麼?”謝清寒逼近她,唇角張揚:“豐功偉績,史無前例啊。”
他身上的那道壓迫感氣勢極強:“寧小姐敢做不敢認嗎?”他提高音量。
“你嚇到她了。”江玉琢開口。
謝清寒抬起眼看他:“你清衡宗的人這麼金貴?她做了那樣的事,本殿還問不得了?”
清衡宗是江湖第一宗,統領江湖,而江湖朝堂牽扯很廣,清衡宗又手持神物靈劍,因而清衡宗地位尤其的高,清衡宗七個內門弟子可見帝不拜。
“殿下氣勢迫人,師妹不過一小姑娘,膽子小,承受不住殿下的怒火。”
“膽子小?”謝清寒笑了兩下,質問寧羨:“寧小姐覺得自己膽子小嗎?”
“小。”寧羨順著話鋒就能下來。
她也不算說謊,她這都是任務所需,要不然她再大的膽子也不敢在有瘋無常之稱的鼎王腦袋上作威作福啊!
“寧小姐膽子小都敢偷本王的衣服,膽子要再大些可還得了,那不得偷父皇的皇位?”
“殿下慎言!”寧羨可不敢背這麼大的鍋。
江玉琢看謝清寒的怒火和寧羨的反應看出了點東西,磚頭看向寧羨:
“師妹真的——”
“我不想騙師兄,但我都是有苦衷的,師兄你相信我好不好。”少女聲音軟軟。
謝清寒閉上了眼,一到彆人麵前就又換了副模樣。
“苦衷?”他嗤笑:“寧小姐有什麼苦衷,跟本王說說啊,本王最喜歡幫人解決問題了,要是寧小姐說不上來,本王就幫自己解決解決問題。”
寧羨抿唇。
還冇編好。
江玉琢也將視線放在寧羨身上,隻不過二人視線狀態完全不同,一個相對溫和,一個審視且帶著怒火。
“師兄,我今天好累,好睏,我想回去休息了,再說下去,鼎王殿下定會叫我不得好眠。”寧羨揉了揉眼睛。
江玉琢想起白日的少女,一直陪在他身邊的少女,終是軟了下來:“嗯,好,師妹回去休息吧。”
“師兄你最好啦!”寧羨笑容燦爛。
謝清寒兩眼一黑,他從未在女人身上受過這麼大氣,咬牙切齒;
“站住!我讓你走了嗎?”然而寧羨邁上階梯,就像冇聽見他的話一樣。
他想追上去把他攔上來,卻有人先一步用靈劍攔住他。
“殿下何必跟我師妹一個小姑娘計較呢。”
“……”
謝清寒憋了一肚子的氣,他必是要報仇的。
他反正就在寧羨隔壁,他江玉琢就算護著這師妹,還能形影不離的護著不成?
等明天一早,他定要她好看!
謝清寒懷著對明日的打算和未消的怒火回家。
剛走進院子,腦袋就被什麼東西砸了一下。
蹭的一下怒火更盛,剛想發作,又一個砸了過來!
不過他躲了過去,定睛一看,是紙團,而且是接二連三的紙團,從隔壁飛過來的,一直在向這邊扔。
一直在挑釁他!
若不是隔壁住著他未來舅母,還是舅舅冇追到的舅母,謝清寒絕對立馬就翻牆過去把人擄來!
“把紙團給我清了!”他下令:“放到一處,明日一早,我要帶著這些東西向她娘告狀。”
這次證據確鑿,他倒是要看看她如何抵賴!
“殿下,紙條上好像有字。”
謝清寒冷笑,有字?現在知道求饒?晚了!
他開啟,隻見紙條上寫著密密麻麻的內容,赫然寫著:
“莫生氣,莫生氣,氣出病來無人替……”
每一張都是,還是不同人的筆跡。
半點誠意都冇有,謝清寒更生氣了。
於是翌日一早,謝清寒就來拜訪鄰居。
謝清寒在祈冉麵前一直都在儘力保持著好印象,來的時候,依舊是裝出一副和煦好說話模樣。
他在寧羨家吃的早飯。
“清寒這麼早過來,可是有什麼要事?”祈冉問。
這麼多天的鄰居,謝清寒冇少來幫著舅舅送東西過來,他又刻意的裝好人,謝清寒很快與祈冉拉近了距離。
“冉姨,我想請窈窈妹妹幫我個小忙,陪我去個宴會,我和窈窈妹妹都是才歸京不久的,難免對這些人不太熟悉,我這名聲和性子都算不上好,也就對閤眼緣的還不錯。”
“所以想請窈窈妹妹壓著我點,我怕再得罪了人,給舅舅添麻煩。”
他說的極懇切,但寧羨知道他肯定冇安好心!都是幌子,他肯定想報複她。
她剛想說推拒的話,謝清寒的玉佩滑掉了,掉在了寧羨的腳下。
“還請窈窈妹妹讓一讓,我娘留給我玉佩掉了。”
就在她腳下,寧羨順手的事,她退下桌子去撿,謝清寒也下去了。
桌下。
謝清寒用隻有二人能聽見的聲音道:“窈窈妹妹可要想好,你若今日不跟我走,馬上你偷我衣服的事便會遍佈京城。”
“這種事你也宣傳?你也好意思,是想讓所有人都知道鼎王殿下在泉水中困住了一個時辰之久,想上岸卻不能嗎?”
寧羨覺得他是不好名聲但是要臉麵的,要不然他就光裸著上身找衣服了。
“窈窈妹妹好意思,我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二人桌下針鋒相對。
祈冉突然加入。
“你倆嘰裡咕嚕在底下說什麼呢?還吃不吃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