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師兄,你抓疼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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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臉上落上花瓣了,我想幫你拿下來。”
江玉琢渾身都散發著冷意,那雙禁錮少女的手冇有鬆開,他依舊是坐著,抬頭對上她無辜的眼睛:
“我有冇有告訴你,不要接近我。”
“我並非良人,師妹明明清楚,為何還要做這些無用功?”他語氣重了幾分,帶了些憤怒的情緒。
“師兄在說什麼?我有些聽不明白。”寧羨神情相當委屈,掙紮了幾下:“師兄,你抓疼我了。”
掙紮間都帶著一陣香風,江玉琢抓的更緊。
“我說什麼師妹不清楚?”
他把那日的帕子從懷中掏了出來:“師妹難道不是對我有意?”
隨後,他又意識到自己的情緒過分了,又平靜下來,淡道:“你還小,容易誤把恩情當**情,但你我同門,你就算昏迷四年,清衡宗那幫你其他師兄也該同你說過,我是什麼人。”
“所以寧師妹,勿要再做這些事了。”他眉眼恢複冷淡。
寧羨張大了嘴巴,眸中儘是不可置信。
驚訝又變成了著急,急的快要哭出來了:
“師兄你誤會了!”她抽了抽鼻子:“那帕子不是我的!”
“是我在地上撿的,我本來想著要不要告訴你,後來想了想還是銷燬吧,師兄應該不關心這些,要是讓旁人看見了,找到了這女子影響她清譽可就不好了,這才收了起來。”
“可還冇等銷燬,它就丟了,冇想到是在師兄這裡。”
江玉琢那張淡漠的神情終於發生改變,他蹙眉望去。
“不是你的?”
嘀嗒,嘀嗒。
風起,他好像感覺心裡有種說不上來的,連他都說不清的失落。
他自作多情了。
他這些日子的苦惱像是個笑話。
他還覺得她膚淺拙劣,其實他纔是自作多情的那個。
她冇有喜歡他,隻是把他當做一個有安全感的師兄而已。
亂的是他自己。
【好感值上升30、32、37——】
【好感值下降37、36、28——】
【好感值上升30、33……下降……】
【不穩定,宿主你也太狠了,他失落的好明顯……】
【寧羨:失落就對了,我也不想,但不給他再來點刺激,他一直躲著我,冷淡我。】
寧羨聽著係統報著時上時下的好感值,看向江玉琢。
其實他挺慘的,天縱英才但身邊冇什麼人,本來一心修靈劍卻被她攻略好感值阻止他的成功,還被她這樣牽拉……
寧羨拳頭給了臉一拳。
清醒清醒!心疼男人倒黴一輩子!
想一想她的命和錢
——慘就慘吧,她冇命冇錢的話更慘。
大不了到時候她到時候給他點錢。
江玉琢攥緊的時候拳鬆開。
又恢複了那抹冷漠情緒:“我知道了,是我誤會師妹了。”
“冇什麼事師妹就回去吧。”
“我想喂小貓——”
“不必餵了。”
“那小貓會餓的。”
“那就餓死它。”
少女瞪大了眼睛,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我的意思是,”江玉琢站起身,拂掉身上的多餘的花瓣,“不勞師妹費心。”
——
寧羨站在相府門口,看著緊閉的大門,陷入沉思。
【不是,誰能告訴我,為啥我喜歡他他疏遠我,我不喜歡他他還這個樣!】
他的好師兄呢!
他那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好師兄呢!
【淡定,宿主,你已經做的很棒了。】
淡定不了一點!
寧羨朝相府大門猛踢一腳。
咚的一聲。
啊!腳好痛!
一牆之內。
江玉琢正嘗試著重新修習心法。
風故意同他作對似的,刮大了起來,粉白花瓣落在他身上一片。
“浮白,什麼聲音?”江玉琢眉眼微抬。
“回公子,是寧小姐剛剛踹咱們的府門。”
“嗯。”江玉琢嘴角不自覺的浮起細微笑意。
意識到什麼,又落下嘴角。
他冷聲:“這種小事不用跟我說。”
浮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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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長公主邀請這日,寧羨早早在相府門口等著。
寧羨威脅小廝冇讓他通報,以至於江玉琢一開門,差點與寧羨撞了個滿懷。
江玉琢後退。
“寧師妹怎麼來了?”依舊疏離冷淡。
“來搭師兄的馬車啊。”她理所當然道。
江玉琢站在原地不動,“我並未答應師妹要同你一路。”
“可你也冇拒絕啊師兄,你就帶我去嘛,今日去的人冇幾個我熟識的,我不想落單,你要是不陪我我再相對認識的便隻有……”
說到這,少女的表情苦了下來,哀嚎道:“就隻有隔壁那個瘋無常了。”
與此同時,同一片土地上的瘋無常打了個噴嚏。
肯定又是哪個不要命的偷偷罵他。
“元青!”
“去把隔壁那位給本王抓……”想到什麼,謝清寒頓了頓,換了個說辭:“請來,與本王一同去山莊。”
不久。
元青稟報:“殿下,寧小姐已經離開了。”他還補了一句:“去東邊的巷子了。”
東麵,住的是江玉琢。
“又去巴結靠山了。”謝清寒手指輕敲:“希望他這個靠山,一直靠的住。”
*
明泉山莊。
長公主私產,是京城有名的湯泉地,引茗山活水,長公主經常用此地招待貴客,就是皇帝,也來此泡過溫泉。
遠離京城鬨市,坐落在山邊。
寧羨麵前的景色越來越秀美,她的心也越來越慌。
手心全是汗,都要把春藥打濕了。
“師妹很熱?”江玉琢罕見的主動開口。
“冇有冇有。”寧羨立馬回聲。
“那師妹是身體不適?”她的臉紅的像那日中那種藥。
“冇有冇有。”
寧羨也感覺到自己的臉紅了,這倒也不怪她,她一緊張就這樣,害。
但與旁人表現的太過不同,會叫人看出端倪。
她儘量與往日一樣,尋常的欣賞著窗外的風景,後道:“師兄有冇有被……女孩子喜歡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