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被親得腦子發懵,手不自覺攥他襟,整個人一攤水。
晏沉才終於捨得鬆開。
鼻尖抵著的,呼吸還有些不穩,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
復又低頭輕輕啄了一下的。
蘇耳紅了,趕把臉埋進他口,悶悶地說了一句。
“嗯。”
“下次給你換甜的。”
“好睏……”
“睡吧。”
窗外雨聲未歇。
蘇往下進被子裡,翻尋了個舒服的姿勢,背對著晏沉。
話音沒落,一隻手臂便從後過來,環住的腰,將整個人往後一帶,圈進了一個溫熱的懷抱裡。
“誰說我要走了……”
“隨你。”
月從雲層隙裡下來,過窗紙,在地上鋪開一層薄薄的銀白。
晏沉卻沒睡。
“蘇。”
懷裡的人了,往他懷裡拱了拱,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麼,又睡沉了。
他收手臂,將更實地圈進懷裡,下抵在發頂。
……
再睜開眼時,窗外天已是大亮,雨後初晴的日過窗紙漫進來,在地上鋪開一片暖融融的金。
梨子端著銅盆從外頭進來。
“嗯……”
梨子將銅盆擱到架子上,擰了條溫熱的帕子遞過來,笑瞇瞇的。
“好。”
月白的綢,料子極輕極薄,袖口領口都繡著疏落的蘭草紋樣,做工比平日穿的那些還要細幾分。
“你給我換的服?”
蘇心裡“咯噔”一下,趕拉開領口,低頭往裡看去。
隻見鎖骨以下,麻麻布滿了大大小小的紅痕或牙印,從鎖骨一直蔓延到口,被肚兜的邊緣堪堪遮住。
蘇氣得眼前一陣陣發黑,下意識一把將領口攏,死死按住。
“沒……沒什麼!”
“就是有點冷。”
“冷嗎?我覺著暖和的啊……”
“好。”
蘇趁不注意,又拉開裳飛快地低頭朝裡看了一眼。
不鎖骨往下,連腰側都是他留下的痕跡,深得讓想自雙目。
這人是屬狗的嗎?
蘇想罵又不敢罵出聲,隻能咬著後槽牙在心裡瘋狂輸出。
“姑娘,穿這個行嗎?”
蘇應了一聲,掀開被子準備下床,結果腳剛到地麵,又愣住了。
昨天明明摔腫了屁,晚上還疼得齜牙咧,翻個都費勁。
試著走了兩步,又扭了扭腰。
一點都不疼了。
在原地僵立著站了片刻,還是悄悄手,往後了一下。
是藥膏。
“砰。”
“姑娘?!”
“怎麼又摔著了?”
總不能說:
這也太丟人了。
晏沉啊晏沉。
殺人也好,造反也好。
這算什麼?
蘇在心裡罵了一萬句,罵到最後隻剩下一深深的無力。
絕對不行!📖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