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子越說越覺得自己機靈,簡直想為自己超額完任務的本事鼓掌。
蘇隻覺得眼前一陣陣發黑。
這就是了!
真是嫌死得不夠快啊……
“姑娘,奴婢這回做得不錯吧?”
太不錯了。
這樣至還能落個全屍,不用去乞丐窩裡驗那個豪華致死套餐。
蘇有氣無力地開口。
“你知道咱們現在是什麼嗎?”
“不。”
“是兩還沒涼的屍。”
“啊什麼啊?!”
“快!趕去的院子!”
梨子背著蘇一路小跑,穿過幾道迴廊,終於到了栽雲閣外。
“姑娘,到了。”
“沒靜啊……”梨子著嗓子湊到蘇耳邊,“是不是藥效發作了?”
兩人正趴在門邊探頭探腦地嘀咕,一道溫婉聲冷不丁在背後響起。
“啊!”
幸好梨子眼疾手快,一把撈住的胳膊,才沒讓當場行個大禮。
“這是怎麼了?怎的會弄這般模樣?可是出了什麼事?”
月混著燈落在鬱清和上,穿著一素雅的月白襦,外罩淺青披風,發髻簡單,隻簪了一支珍珠步搖。
這就是主啊……
這值!這氣質!這本該是屬於的啊!的八塊腹甜寵劇本啊!
“?”
“可是哪裡不適?”
蘇猛地回神,腦子裡那點關於原主的悲春傷秋,瞬間被求生到角落。
“那個……我傍晚讓人送來的那碟桂花糕,表姐你吃了沒有?”
蘇提到嗓子眼的心,咚地一聲落回去大半,慶幸地拍了拍口。
鬱清和笑了笑,手拉,“正巧現下有些了,要一起用點宵夜嗎?”
鬱清和還沒說話,跟在後的丫鬟螢燈先忍不住小聲嘀咕。
“螢燈,多。”
螢燈卻有些不服氣,撇著回了一句,“奴婢又沒說錯,二姑娘一天到晚找您麻煩,但凡是您的都得搶走,連針頭線腦都不放過,現在連盤點心都要……”
可難道直接說“這點心有毒,你快給我,我要拿去毀滅證據”?
“啪!”
“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這麼跟我們姑娘說話!反了天了你!”
“我們姑娘是蘇府正正經經的嫡出姑娘,這府裡天上地下,哪樣不是我們姑孃的?別說一碟點心,就是姑娘現在要這栽雲閣,你們也得立刻給我搬出去!”
原主啊原主,你看看你把好好一個孩子,都教什麼德了!
螢燈捂著臉,眼圈瞬間紅了,瞪著梨子想還,卻被鬱清和抬手攔住。
鬱清和低斥一聲,又轉頭看回蘇,淺笑著沖微微福了福。
蘇心裡苦不迭。
罷了,先把要命的東西拿到手再說!
“表姐知道就好!這蘇家,什麼不是我的?我想要什麼,自然就能拿什麼!”
“去!把桂花糕,還有桌上擺的果子,連那熏香爐子,都給我搬出來!我今兒個不高興,一樣好東西也不給留!”
裡麵可是下了猛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