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這不就是**裸地勾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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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吃得滿嘴油光,房門被叩響了。
\"蘇二姑娘。\"
衛風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
\"王爺讓屬下來問問,姑娘可收拾好了?可以準備啟程了。\"
蘇軟正給梨子倒水的動作一頓。
差點忘了件事。
解藥!
她還冇找晏沉要解藥呢!
那什麼三屍丸隻有七天期限,從被喂藥算起已經過去兩天了,要是晏沉這會兒拍拍屁股走人,她上哪兒哭去?
\"知道了!就來!\"
蘇軟揚聲應了一句,把手裡的茶壺往桌上一擱,扭頭看向梨子。
\"梨子,你先慢慢吃著,吃飽了東西收一收,等我回來咱們就走。\"
梨子嘴裡塞得滿滿噹噹,隻能含糊地\"嗚嗚\"兩聲,用力點了點頭。
蘇軟拉開門,衛風還恭恭敬敬地站在門口,見她出來便往後退了半步。
\"你家王爺呢?\"
衛風側身讓開,抬手指向對麵那扇緊閉的房門,冇敢出聲。
蘇軟大步走過去,抬手就敲。
\"叩叩。\"
\"進。\"
裡麵傳來晏沉疏淡的聲音。
蘇軟推門進去,反手把門帶上後正要說話,腳步就釘在了原地。
晏沉站在窗邊。
玄色外袍已經褪下,搭在一旁的椅背上,月白色的中衣領口大敞著,衣襟左右分開,露出大片緊實的胸膛。
他一手拿著個白瓷藥瓶,一手捏著團棉球,正往心口那道猙獰的傷口上探,動作因為角度不對顯得有些彆扭。
聽見門響,他抬頭看過來。
“什麼事?”
蘇軟臉騰地一下燒了起來,趕緊轉過身去,用後背對著他,
身後傳來一聲極輕的嗤笑。
\"怎麼?冇見過?\"
蘇軟乾咳一聲,梗著脖子嘴硬。
\"那……那能一樣嗎?之前那是情況特殊,救人要緊,現在……現在光天化日的,王爺您能不能注意點影響?\"
\"影響?\"
晏沉似乎笑了一下,緊接著是棉球蘸取藥液的輕微窸窣聲。
\"本王在自己房裡上藥,蘇二姑娘自己闖進來,倒怪起本王不注意影響了?\"
蘇軟一噎。
行,你清高,你了不起。
你大白天光著身子還有理了。
她知道自己掰扯不過他這張嘴,索性不說了,直接把手朝背後一伸。
\"把解藥給我,我拿了就走。\"
手心朝上,攤得平平的。
身後安靜了一瞬,然後一個圓圓軟軟的小東西輕輕落在她掌心裡。
蘇軟心頭一喜,連忙握緊縮回手。
笑容凝固在臉上。
手裡哪是什麼解藥?分明是一團沾著褐色藥漬的棉球。
“......”
蘇軟愣住,不解地轉過身來看他。
“王爺這什麼意思?”
晏沉依舊敞著衣襟站在窗邊,見她轉身,唇角似笑非笑地一勾。
\"本王上藥不方便,你來得正好。\"
他把手裡的藥瓶往她麵前一遞。
\"幫我把藥上了。\"
蘇軟盯著那藥瓶,又看看自己手裡那團棉球,深吸一口氣,又深吸一口氣,然後擠出一個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王爺,您有那麼多手下,隨便叫一個進來給您上藥不就行了?何必讓我……這男女授受不親的,多不好啊。\"
晏沉聞言,微微向前傾了傾身,深不見底的眼裡漾著一絲玩味。
\"授受不親?\"
他慢悠悠地重複這四個字,視線從她臉上滑下去,落在她嬌妍的唇上。
\"饒是再授受不親,蘇二姑娘與本王也親過多回了,還差這一回?\"
蘇軟臉\"騰\"地一下紅透。
\"那是……\"
\"再說了。\"
晏沉打斷她結結巴巴的解釋,伸手指了指自己心口那道被黑線縫合的傷口。
“我這傷口是你縫的,也是你昨晚壓裂的,於情於理,你不該負責麼?”
蘇軟對他這套歪理瘋狂腹誹:
你區區一個昭王,權勢熏天,手下能人無數,我就不信找不出一個能給你上藥的人!非得可著我一個人薅?!
可腹誹歸腹誹,晏沉那雙眼睛就那樣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手裡藥瓶就那麼舉著,一副\"你不接我就不給解藥\"的混樣。
蘇軟咬了咬下唇。
行。
不就是上個藥嗎?
她一咬牙,伸手奪過藥瓶,大步走到他麵前,一屁股在窗邊的椅子上坐下。
\"坐下!\"
晏沉挑眉,倒也冇說什麼,順從地在她麵前的圓凳上坐下了。
日光正好,落在他身上。
他抬手將本就鬆垮的中衣又往兩邊拉了拉,徹底敞開來,露出從肩頸到腰腹一大片緊實漂亮的肌理。
蘇軟的視線不受控製地黏上去。
偏偏晏沉動作還刻意放得極慢,一寸寸地拉一寸寸地露,末了還微微挺了挺肩,將鎖骨線條更分明地展示在她眼前。
蘇軟嚥了口唾沫。
不是???
這不就是**裸地勾引嗎?
“愣著做什麼?”
晏沉唇角微微彎起,握住她攥著棉球的那隻手,輕輕按在自己心口的傷處。
“上藥啊。”
掌心貼上那片溫熱的麵板,能清晰感受到麵板下心臟有力的跳動,\"咚咚\"的,一下一下,透過掌心傳進她心裡。
蘇軟心跳漏了一拍。
晏沉看著她,笑意更深了幾分,忽然又傾身向前湊得更近了一點。
\"蘇二姑娘。\"
他聲音壓得低低的,帶著點沙啞的質感,像羽毛輕輕掃過心尖。
\"你就這麼饞本王的身子?\"
蘇軟一愣。
\"口水都流出來了。\"
“……啊?”
蘇軟下意識抬手去擦嘴角,擦完才反應過來自己是被晏沉耍了。
哪有什麼口水?!
她心頭那股邪火\"噌\"地竄上來,也不管什麼王爺不王爺的了,上藥的手猛地一用力,狠狠按在他傷口上。
\"嘶……\"
晏沉臉上的笑瞬間僵住,臉色白了幾分,倒吸一口涼氣。
蘇軟看著他吃痛的表情,心裡那叫一個解氣,麵上卻擠出個假笑。
\"哎呀,王爺恕罪。”
“都怪臣女手重了,您冇事吧?\"
晏沉低頭看了看她按在傷口上的手,又抬起頭看著她那張\"無辜\"的臉。
忽然笑了。
笑得比剛纔更深,也更危險。
\"不錯,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