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夏覺得他是在嚇唬。
應修多看一眼,覺得這姑娘有意思,看著的,卻勁兒勁兒的。
時夏被拉得一個趔趄。
酒混著氣泡過嚨,確實有點刺激,但覺還好。
把空杯子往吧臺上一放,拉著林薇薇,重新進了沸騰的舞池。
舞池的音樂更勁了,臺上來了幾個穿著背心、分明的男模,正在表演熱舞。
周萌和林薇薇也徹底玩嗨了,跟著人群一起大喊:“!!!”
沒有注意到,在酒吧二樓的VIP包廂區域,靠近欄桿的位置,一個穿著深灰西裝、姿拔的男人,已經站在那裡好一會兒了。
眼神深邃,看不出喜怒。
威士忌裡的冰塊早已融化殆盡,酒變得溫吞。
程肅今晚其實沒什麼重要會議,是周時樾攢了個局,約了幾個重要的潛在客戶,在一傢俬人會所談事。
周時樾提議轉場,去他新發現的一家酒吧坐坐,說環境不錯,音樂也帶勁。
但架不住周時樾和其他幾個客戶興致高,又想著時夏今晚和林薇薇們吃飯,應該沒那麼早回去,去看看也無妨,便跟著一起過來了。
包廂視野很好,正對著下麵最大的舞池。
他給時夏發了條資訊,問吃完飯了沒,在哪兒。
正想著,周時樾從外麵回來就拉著他走出去,看向樓下的舞池,隨口道:“底下熱鬧啊,臺上那幾個跳舞的材真不錯......嗯?”
程肅隨意落在舞池的目,瞬間凝住。
確實是時夏。
藕的吊帶隨著的作輕輕搖曳,出白皙圓潤的肩頭和一小片鎖骨。
三個人在一起,又笑又。
時夏似乎認識調酒師,和他說著什麼。
程肅瞇了瞇眼。
兩人說了幾句,然後那男人給調了杯酒,推到麵前,前傾,撐在吧臺上,湊得有些近,臉上帶著笑,像是在搭訕。
距離太遠,聽不見,也看不清什麼表。
沒多久,林薇薇也找了過去,拉著時夏重新進沸騰的舞池。
距離有點遠,音樂又震天響,其實聽不清。
“程肅?”周時樾見他看的神,喊了一聲。
臉上平靜,但周的氣低得嚇人。
說完,他徑直朝樓下走去。
這回可有好戲看了。
程肅一步步走下一樓,穿過興扭的人群,目卻始終定在那個背對著他、正踮腳看舞臺的影上。
近到能看到的肩頸在燈下泛著細膩的澤。
而他的妻子,笑得那麼開心,對周遭心思各異的打量渾然不覺。
從後抱住了的腰,圈進懷裡。
“別。”
是程肅。
時夏因為酒和震驚而有些發懵,一時忘了反應。
語無倫次,想轉看他,卻被他抱得更。
不明緒的聲音落進耳中。
他的作很慢,卻不讓離得太遠,始終的後背。
這個舞,跳得詭異又曖昧。
“你......你怎麼來了?” 又問。
薄若有似無地過的耳廓,著的耳朵,聲音依舊聽不出喜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