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記得。”
問得有些含糊,但時夏和程肅都明白指的是什麼。
時夏搖頭:“沒事了,媽。都解決了,您別擔心。”
站在一旁的時謙聞言,默默轉開了視線。
“媽,真的沒事了,都過去了。”時夏不忍母親自責,“而且,有程肅在呢,他會理好的。”
轉而又問:“那個胡珊最後怎麼理的?”
程肅補充:“媽,當年的事,很多直接的證據已經難以收集,法律上確實很難再追究的刑事責任。”
了眼角:“好了,不說這些不開心的,媽給你燉了湯,趁熱喝一點。”
程肅: “柒柒你陪媽先上去,我和爸聊一下。”
時夏和蘇清上樓後,時謙才轉問程肅:“就是能找到當年學校的人證也不行嗎?”
時謙一陣陣自責:“都是我的錯啊!柒柒說的對,真正傷害的人,是我!”
“過去的事,多提無益,反而可能讓柒柒再次陷不好的緒。我們能做的,是理好現在。”
*
蘇清看到程肅回來,起說:“小肅你也過來喝點,我還有事,就先回去了。”
回來就看見時夏趴在餐桌上,肩膀聳,抑的嗚咽聲回在寂靜的室。
他快步走過去,手剛到的肩膀,時夏就轉撲進他懷裡,抱住他的腰,放聲大哭起來。
積多年的委屈和不被信任的傷痛,以及今天父母的愧疚,此刻都宣泄嚎啕大哭。
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語無倫次,“我不喜歡.....總想哭.....不喜歡......”
淚水滾燙,燙灼著他的皮,也燙灼著他的心。
“可以哭,在我麵前,你想怎麼哭都可以。”
坐在凳子上,抱他的腰,哭聲崩潰。
不知過了多久,時夏的哭聲漸漸小了下去。
時夏就像隻被雨打的小貓,地蜷在他懷裡,臉還在他了一片的口。
一手環著的腰,另一隻手撥開臉上被淚水黏住的發,作溫。
時夏任由他,靠在他前,長長的睫上還掛著細小的淚珠。
“程肅,我一點也不喜歡這麼懦弱的自己。明明.....明明那麼討厭爸爸的不信任,討厭他那些自以為是的管教,可我連反抗的勇氣都沒有。隻會躲,隻會忍,隻會自己哭......”
時夏在他懷裡蹭了蹭,淚水蹭到他乾凈的襯衫上。
時夏吸了吸鼻子:“有點累.....歇會兒再哭。”
“你笑我?” 時夏嗔怪地瞪了他一眼,雖然沒什麼威力,“我都哭這樣了,你也不哄哄我。”
程肅寵溺的笑著,“那我哄哄你?你想我怎麼哄?是親你,抱你,還是.....別的?”
“那是哄你自己吧?”
時夏沒理他,臉著他頸窩,小聲嘟囔:“你不是說要跳舞給我看嗎?我現在.....想看了。”
隨即,湊到耳邊,低的聲音顯得及其曖昧:“你確定......是現在?”
話落,程肅就抱著起:“老婆的需求,必須滿足。”
可這男人卻徑直走向了主臥旁邊的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