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後,派出所再次通知雙方進行調解。
長桌一側,時夏和林薇薇並排坐著,林薇薇額角的淤青淡了些,時夏角的傷口和臉頰上的傷口也淡去了。在們左右,程肅一深西裝,姿態放鬆地靠在椅背,目無波,卻自帶迫。
對麵,胡珊、黃等五人並排坐著,神各異。
民警敲了敲桌子:“人齊了,那咱們開始。關於上次公園路的糾紛,經過初步調查,今天再組織一次調解。希雙方都能拿出解決問題的態度。”
“就是!開玩笑而已,至於嗎?” 黃小聲附和。
程肅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聲音裡淬著冰:“據《治安管理罰法》第二十六條,任意損毀、占用公私財,或者尋釁滋事、結夥鬥毆的,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可以並五百元以下罰款。你們圍堵,並搶奪價值過萬元的私人財,並發生肢沖突,造對方輕微傷。這構結夥鬥毆和尋釁滋事,不是一句開玩笑能定義的。”
“你在這兒危言聳聽!” 胡珊激地拍了下桌子,“什麼搶奪財?那手機是自己沒拿穩!我們都沒!你們有證據嗎?啊?有監控嗎?”
程肅推了推眼鏡,從資料夾裡出一份列印紙,“當晚,曾住在附近的李先生提供了證言,證實看到你們多人圍堵時夏,並有搶奪其手機的作。這份證言已經經過警方核實。”
程肅看的眼神冰冷銳利:“注意你的言辭,誹謗他人,節嚴重的,同樣可以構犯罪。另外,關於手機價值,這是購買發票和方價格證明。”
條理清晰,法律依據明確,程肅每說一句,胡珊那邊的氣勢就弱一分。
“我們......我們願意道歉!賠點錢也行!別抓我們!”
“閉!”
瞪著程肅,又恨恨地看向一直沉默的時夏,咬牙道:“要我給道歉?做夢!有本事你就去告!我看你能把我怎麼樣!”
“陳警,對方依舊拒不認錯。既然如此,我這裡還有一份新的證據,或許有助於理清事實。”
程肅微微頷首。
一個穿著香奈兒套裝、拎著馬仕手袋、妝容致的中年人,氣勢洶洶地闖了進來。
“丟人現眼的東西!讓你在家好好待著,你又跑出來給我惹是生非!還鬧到派出所來了!我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在場的人除了程肅都詫異的看向這個人和胡珊。
“我怎麼來了?我再不來,你是不是要進去吃牢飯了?!”
眾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呆了。
程肅等王星說完,才平靜開口:“王士,既然你來了,那正好。關於胡珊,於3月20日晚,在公園路後巷,夥同他人,對時夏士、林薇薇士實施圍堵、辱罵、搶奪財及毆打的行為,事實清楚,證據確鑿。其行為已涉嫌《刑法》,以及《治安管理罰法》第二十六條規定的尋釁滋事、結夥鬥毆。考慮到涉案金額和節,一旦進司法程式,麵臨的可能不僅是罰款和拘留,而是刑事罰,也會留下案底。”
程肅卻覺得不夠,字字誅心:“而且,據我們瞭解,胡珊此前已有數次不良記錄。此次案發後,非但不思悔改,反而在警局顛倒黑白,態度惡劣。王士,令千金年紀也不小了,該為自己的行為負責了。”
胡珊平時惹的禍當然知道,隻不過平時能用錢解決的事那都不算事。
程肅的那句留下案底,更是直心裡。
王星轉頭,又狠狠剜了胡珊一眼,恨不得再給一掌:“你個不爭氣的東西!還愣著乾什麼?趕給人家道歉!求人家原諒!”
不敢看母親嚴厲的眼神,也知道,如果不道歉,母親不會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