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夏愣了,被他這番滾燙灼人的告白震住了。
未敢奢過的兜頭砸中的無措和震撼。
不斷滾落的淚水好似砸中程肅心臟,痠疼得厲害。
他抬手去臉上的淚,溫得小心翼翼。
“可這就是我最真實的想法。用最直白的語言,剖開我所有見不得的占有、自私、和貪婪,是我此刻唯一想對你做的事。”
時夏的眼淚流得更兇了。
因為和父親爭執,就毫不猶豫的替捱了一掌。
因為了委屈,就默不作聲地替理掉單位裡造謠生事的人。
因為吃醋,就乾脆利落地調開了別有心思的助理。
之前,還可以用不會經營一段親關係來當做逃避的藉口,把自己在安全的殼裡。
好像一直空落落、懸著的心,突然就找到了歸。
終於有人,會無條件地相信,站在這邊,在需要的時候,越距離,隻為確認的安危。
話落,程肅眼底的霾瞬間散盡。
時夏被他抱得有點不過氣,但心裡卻像灌滿糖,甜得發暈。
結上的輕咬,好似直接咬進了程肅心裡最的地方,得一塌糊塗。
去眼角的淚痕,語氣:“累嗎?”
桃花眼底深邃如潭,以為他是想......
臉上的那點不自然被程肅盡收眼底,立刻明白了在想什麼。
聞言,時夏臉頰更紅。
“我不是那個意思!”
剛才的反應簡直此地無銀三百兩。
但沒再逗,順著的話,將話題拉回正事:“好,不是那個意思。那現在,能跟我說說今晚是怎麼回事嗎?”
程肅安靜地聽著,眼神越來越沉。
“嗯。”
時夏下意識地避開了他的視線,手指摳著被角。
不想讓那些糟心事破壞此刻的氛圍,也不想讓他知道過去的自己,那麼狼狽不堪。
惡意?
若隻是生間尋常的口角、攀比、嫉妒,時隔多年,再見時頂多是尷尬、疏離,或是不痛不的幾句嘲諷。
從時夏的口中,程肅聽出了這個胡珊不但覺得自己沒錯,反而很自信。
他雖不認識高中時候的時夏,但瞭解現在的。
絕不是會主招惹是非、與人結下深仇大恨的子。
以他的經驗,通常,不願提及的往事,要麼是真的微不足道,早已忘在角落。
再結合胡珊今晚那囂張跋扈、有恃無恐的態度,他幾乎可以肯定,是後者。
程肅沒繼續問,握住了有些冰涼的手:“這件事給我去解決,別擔心,相信我。”
這種安心,好像從他出現時,就種下了。
“你那邊的工作是不是還沒理完?會不會耽誤你的事?”
他抬手理了理頰邊微的發,語氣溫:“工作沒有你重要。”
抱住他的脖子,臉在他頸窩蹭了蹭:“謝謝你......程肅。”
“謝謝你連夜趕回來。”
突如其來的主,程肅一僵,隨即,更用力地抱住。
時夏點點頭,眼淚浸了他肩頭的布料。
翌日,午時剛過。
出了警局,他開車直奔嶽父嶽母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