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肅沒料到會突然問這個,回答得卻也直接:“沒有。”
“當然。”
“是空的沒錯,隻是.......你條件這麼好,長得也還行,也沒病,為什麼不談?”
他放下筷子,拿紙巾了,靠在椅背上看著:“我認為的談,不是突然對某個人心,也不是頻繁地膩在一起,什麼都不做,互相耽誤時間。”
“在結婚之前,我並沒有到這樣的人,也沒有遇到......讓我想為之努力、想要長久在一起的人。”
看著時夏怔愣的眼睛,繼續道,“以前的我,並不需要來填補心的空虛,我的心世界足夠充盈。我更不想,為了談而去談。有喜歡這個東西,長久不了。所以.......我要的更多。”
時夏聽的呆愣愣地。
是之前沒有喜歡的人?
心裡糟糟的,下意識追問:“你手腕上那個紅繩是誰送的?”
“我七歲生日那年,母親給我編的,說戴著能保平安。”
七歲?那不是他母親在病床上那一年?
居然以為是哪個人送的定信?
程肅似乎看出點什麼:“還有什麼想問的?”
程肅明白過來。
“不是!”
心虛地低頭,不敢看他的眼睛。
他解釋:“那個小擺件,是我出差時,在一個手工藝品市場看到的。當時覺得那個舞者的姿態,很像你跳舞時的樣子,就隨手買了。放在辦公室,偶爾看看,......順眼。”
時夏有點難以置信。
見表富,說不上來話的樣子,程肅眼神和,試問:“我剛才說的那些話,你明白嗎?”
“真的明白?”
有點危險,又有點溫。
程肅嘆了口氣,沒再問,也拿起了筷子:“吃麪吧。”
時夏看他,見他神如常,隻是低頭吃麪,看不出什麼緒。
默默吃麪,腦子裡卻像炸開了鍋,反復回想著他剛才說的每一句話。
擺件也不是別人送的。
啊?
不可能!
因為躲他而追去山裡,因為被欺負而替出頭去告劉敏敏......
時夏越想心越,臉上也一陣陣發燙。
說完,不敢再看程肅,抱著碗去了廚房,把碗塞進洗碗機,然後就逃回了主臥,關上了門。
這個樣子,是真的明白了他所說的?
時夏回到房間,背靠著門,心臟還在咚咚咚地狂跳。
資訊碎片在腦海裡上躥下跳,最後拚湊出一個不敢置信的答案。
隨即便覺得荒謬。
煩躁地在床邊坐下,又站起來,走到窗邊,又走回來。
另一個卻說:“這還不明顯嗎?他就是喜歡你啊!”
過了很久,心裡的煩躁不但沒減,反而越來越盛。
客廳,落地燈開著,程肅靠在沙發上,專注的盯著放在上的膝上型電腦。
時夏把枕頭放在單人沙發上,看著程肅:“你昨晚不是在書房睡的嗎?沒有枕頭肯定不舒服。我幫你放在這裡了,你晚上記得拿。”
手指支著額角,饒有興致地看著:“想跟我分房?”
“哦?” 程肅挑眉,語氣玩味,“這麼說,柒柒是想跟我促進?那簡單,促進的方式......有,就行了。”
時夏立刻反駁,臉有點熱,意識到自己好像掉進了自己挖的坑裡。
剛轉,還沒邁出步子,就聽見程肅漫不經心的腔調:“嗯,記得.....鎖好門哦。”
聽到落鎖聲,程肅支著下,漾開無奈又縱容的弧度。
也生的多。
迷的要命。
哪怕.....不喜歡他。
翌日,清晨六點。
他走進去,房間裡.....沒人。
他喊了一聲,聲音在安靜的房子裡回,沒有回應。
這麼早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