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夏看著這條資訊,愣了幾秒,心裡沒什麼意外的覺,他工作忙是常事。
掀開被子下床,赤腳踩在地板上,環顧房間,程肅的東西已經不見了。
空的。
去浴室沖了個熱水澡,但頭疼並沒有緩解多。
是林薇薇。
“時夏!快下來!”
時夏心裡一,以為出了什麼大事,也顧不上化妝了,抓起房卡,穿著拖鞋就往樓下跑。
而陳晨,則站在幾步開外,臉也不太好看,兩人之間的氣氛明顯不對。
陳晨皺著眉頭:“我不是不想!萌萌,你能不能別這麼沖?我們現在什麼都沒有,房子、車子、存款什麼都沒有,拿什麼結婚?”
周萌的眼淚流得更兇,“我要是真在乎那些,當初就不會跟你在一起!八年了,陳晨,我跟你在一起八年了!我要的是你的態度,是你想跟我一起走下去的決心!”
“我冷靜不了?!”
陳晨解釋:“我不是那個意思......”
林薇薇對陳晨使了個眼。
等陳晨離開,林薇薇才扶著周萌在沙發上坐下。
林薇薇:“我也不知道,我下來吃早飯,就看見他倆在這裡吵起來了。”
時夏和林薇薇對視一眼。
“我看不是。” 林薇薇在另一邊坐下:“八年了,人生有幾個八年啊?他要真想結婚,早就行了,還用等你來催,來暗示?要我說,萌萌,他就是在拖著你,就是不想負責任!”
林薇薇卻朝眨了眨眼,示意配合。
輕咳一聲,也換上一副嚴肅的表,對周萌說:“嗯......薇薇說的,好像也有點道理。要是陳晨真的想娶你,早就該有計劃了,怎麼會一提到結婚就說什麼都沒有?這聽著確實像藉口。”
林薇薇:“萌萌,要不這樣,你還是跟他分了吧。反正你這麼優秀,長得漂亮,格又好,工作也穩定,還怕找不到真心想娶你、給你一個家的人嗎?何必在他這一棵樹上吊死?”
眨了眨還含著淚的眼睛,看一眼時夏,又看一眼林薇薇,腦子有點轉不過來。
林薇薇和時夏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裡看到一無奈的笑意。
“行了行了,” 林薇薇站起,把周萌拉起來,“先去洗把臉,眼睛都腫桃子了。的事,你自己慢慢想,但不管怎麼樣,別委屈了自己,知道嗎?”
時夏看上樓,了還在作痛的頭。
林薇薇走過來問:“你怎麼樣?頭疼嗎?”
“昨晚回去沒跟程律師吵架吧?你昨天喝多了,說的那些話......確實有點傷人。”
“你不記得了?”
“我覺著,他應該是聽見了,但看著又不像是生氣的樣子,有點不準。”
完全不記得自己說過那些話,但林薇薇描述的場景和話語,又和腦子裡一些模糊的畫麵相重合。
怪不得他今天一早就走了。
時夏出一個淡笑,語氣發:“他今天一早就回市區了,說公司有急事。”
時夏抿了抿:“應該......吧?”
時夏疑:“怎麼解釋?說我喝多了,那不是酒後吐真言了?”
“而且,我憑什麼要解釋?我又沒錯。”
笑了笑,朝時夏豎起拇指:“你沒錯,不就一個男人嘛,走了一個,再找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