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夏迅速按了返回鍵，退出了和程肅的聊天介麵。
一定是覺沒睡夠，腦子糊塗了。
隻是......隻是覺得這風景不錯，隨手拍下來而已。
甩甩頭，把這些莫名其妙的念頭甩開，重新把注意力放回眼前的景上。
回去的路上沒什麼人，林薇薇挽著時夏的胳膊，逮到機會就八卦，笑得賊兮兮的：“怎麼樣？昨晚......不止臉疼吧？”
林薇薇一點也不心虛，反而笑得更歡：“昨晚是誰信誓旦旦說各玩各的、互不打擾來著？結果呢？倒是我高估你了，時小夏同學，你連一晚上都沒撐住啊？趁我洗澡的功夫就跑沒影了，再也沒回來。我要不把行李給你送過去，你今天打算著屁出來？”
“哎喲哎喲，惱怒！”
和老闆通好，老闆很爽快地答應了們佈置的請求，還主幫忙搬梯子、拿裝飾彩帶。
時夏回頭。
季蕊徑直走到時夏麵前，掃了一眼正在梯子上掛氣球的林薇薇，然後看向時夏，語氣還算客氣：“方便單獨聊幾句嗎？”
季蕊沒說話，隻是看了一眼林薇薇，又看了看清吧的院子方向，意思很明顯。
時夏對搖搖頭，示意沒事，然後對季蕊說：“去院子裡說吧。”
時夏在藤椅上坐下：“什麼事，說吧。”
時夏沒想到一開口就是說這個，點了點頭：“是，所以呢？你想說什麼？”
時夏笑了笑：“他是我老公，他是什麼樣的人，我當然知道，你不用特意來說吧？”
“難道不是你先惹我的？” 時夏反問，語氣也淡了下來。
時夏皺了皺眉，覺得這話有點莫名其妙：“季小姐，你不會覺得，是我讓他這麼做的吧？”
隻是自顧自地繼續說下去：“程律不是個能被人輕易駕馭、或者用牽絆住的人。我承認，從我見到他第一麵開始，我就喜歡他。我慕強，相信程律也是這樣的人。這兩年，我一直本本分分，努力工作，就是希有一天，他能看到我的能力，正視我的優秀。”
時夏打斷，覺得荒謬。
季蕊探究的看著：“別人喜歡他，你就不擔心嗎？”
季蕊盯著的眼睛，忽然問：“那你呢？你喜歡程律嗎？”
季蕊移開視線，看向遠的山巒，聲音低了些：“回去之後，我會辭職。我跟你說這些，隻是希，你以後會是他的助力，而不是他的累贅。”
覺得眼前這個人，想法有點奇怪。
“季小姐，為什麼你喜歡的男人不喜歡你，你不反省一下是不是喜歡了不該喜歡的人，反而跑來怪我？你的三觀這麼有問題，當初是怎麼進律所的？”
“我的意思是，程肅是有婦之夫，你喜歡他，不覺得自己的道德品質有問題嗎？”
“你沒有做，不代表你不想，是你想，但沒有機會。”
“我想，但凡有能到他的機會，你都不會放過。”
“我甚至沒有因為那天辦公室的事，在他麵前提過你半個字。你不提，我都忘了。”
“還有，你特意跟我說這些，不過是想給我心裡添點堵，或者，想看看我是不是像你想象中那樣，因為你的喜歡而慌、吃醋，甚至去跟程肅鬧。你是這樣想的吧？不過，你想錯了，你的喜歡對我來說不重要，對程肅來說，更不重要。”
季蕊的心思被徹底說穿，看著時夏，眼神復雜，有不甘，有惱怒，也有被看的狼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