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薇立刻笑瞇瞇地開口:“程律師,你就住隔壁啊?正好正好,你幫時夏把行李拿過去?”
時夏一把拉住林薇薇:“誰說我要跟他睡了?”
這話一出口,林薇薇差點沒忍住笑出聲。
程肅隻笑了笑:“晚安。”
時夏站在原地,看著那扇閉的房門,一口氣堵在口,上不去下不來。
一進門,林薇薇就再也憋不住,哈哈笑出聲,倒在床上:“時夏啊,我現在真有點心疼你了.......你老公這段位,高,實在是高!以退為進,三言兩語就拿住你,我看你啊,還是從了他吧,你鬥不過他的。”
“什麼態度?” 林薇薇坐起來,忍著笑,“人家不是關心你的嗎?怕你著涼,特意叮囑你蓋好被子,多。”
他就是故意的!故意這麼氣!
“我纔不回去!他那個態度,本沒想讓我回去!”
林薇薇看那副口是心非的模樣,搖了搖頭,拿起睡:“行行行,你厲害。我不管你了,我去洗澡了。不過我跟你說啊,今天我可看見了,他們那桌有個同事,一直往你老公那邊瞟,那眼神......你別到時候被人趁虛而了,後悔都來不及。”
“行,你厲害,你清高。”
浴室裡傳來嘩啦啦的水聲,時夏抱著抱枕,看著窗外黑漆漆的山影,心裡糟糟的。
時夏心裡莫名一跳,隨即眼神亮了一下,飛快地抓過手機。
【時夏,有個東西忘了給你,方便的話,能來民宿門口一下嗎?我等你。】
盯著螢幕看了幾秒,回了個【好。】
祝隨安正坐在藤椅上,聽到腳步聲,轉過頭來。
他起,手裡拿著一個用布包著的小東西。
時夏走過去,接過他遞來的東西。
時夏看著這個小人,忽然想起在程肅辦公室書架上的那個小擺件。
愣了一下,抬頭看向祝隨安:“給我的?”
時夏用手指輕輕撥了撥小人,看著它輕盈地轉了一圈,角彎起:“謝謝啊,可的。就為了這個,特意我出來?”
時夏順著他的話打趣:“哦,那我回去得藏好,可不能讓倆看見了。不過還是謝謝你,我很喜歡。”
看低頭擺弄小玩偶時和的笑臉,眼裡的復雜很快又掩飾過去。
“誰?” 時夏抬起頭。
“哦,沒事啊。”
“啊?為什麼?” 時夏有些意外,“店裡忙不過來嗎?”
隻有對朋友真誠的疑。
他怕自己再待下去,看著為另一個男人心神不寧、強歡笑的樣子,真的會做出什麼連自己都唾棄的、不理智的事。
他避開的視線:“嗯,店裡有點事,得回去看看。”
“嗯,隨時。不早了,你上去休息吧。”
祝隨安站在原地,看著的背影消失在門廊的暖裡,很久,才輕輕嘆了口氣,轉上樓。
仰頭,將杯中剩餘的酒一飲而盡。
他握著空酒杯的手指,因為用力而骨節泛白。
他......睡了嗎?
裡麵很安靜,什麼聲音都沒有。
心裡莫名地空了一下,又有點說不出的氣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