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六點,兩輛車一前一後停在了山間度假民宿的木柵欄門外。
民宿是時夏定的,古樸雅緻,房間分配也簡單:周萌和陳晨一間,林薇薇和時夏一間,祝隨安單獨一間。
落地窗外,是鬱鬱蔥蔥的山林。
“還真像是被森林包圍了,走到哪兒都能看到這麼的樹。”時夏看著窗外輕聲說。
時夏在窗邊的單人沙發上坐下,拿起桌上民宿準備的歡迎水果,一顆青提,放進裡,含糊道:“不是說了嘛,給周萌過生日啊。”
時夏咀嚼的作頓了一下,眼神不自覺飄向別:“不是啊,跟他有什麼關係。”
“哎呀,都說了不是!” 時夏把提子梗扔進垃圾桶。
林薇薇從床上坐起來,活了一下手腕,笑得像隻不懷好意的狐貍,“我可要對你用“酷刑”了哦。”
時夏尖一聲,不甘示弱地反擊。
鬧了好一會兒,直到兩人都氣籲籲,筋疲力盡,才並排癱倒在床上,著木質的床頂氣。
“沒吵。”
這話林薇薇不是第一次聽了。
笑了笑:“又後悔結婚了?”
想起父親下午和說的話,還有那段不知道的監控視訊。
昨晚他剛剛替捱了一掌,安,現在卻故意躲著他。
見不說話,林薇薇也側過,手肘撐著床,支著額頭看:“猶豫了?這是......不捨得了?”
林薇薇笑著穿:“你就吧,明明對人家有意思,還死不承認。”
“你自己心裡清楚。”
時夏愣住:“你怎麼知道我在躲著他?”
時夏揮開的手,有點懊惱:“你才笨蛋!”
“你別說,我們就是......各取所需。”
“我怎麼騙了?”
“這能說明什麼?” 時夏順著的話問。
林薇薇側頭看,“你不相信他會出軌,你相信他的為人,甚至在那種況下,你還是先選擇相信他。沒有這點基本的信任,你們這一年能相安無事?你能在他犯病的時候那麼冷靜地帶他出來,照顧他?”
是這樣嗎?
這話也讓林薇薇沉默了一下。
時夏盯著頭頂深淺不一的木紋,那些紋路線上下顯得有些模糊,就像此刻的心緒。
或者說,有喜歡他嗎?
腦海中不控製地回想起一些細節。
程肅提過兩次,見依舊故我,便不再多說。
喜歡偏甜口的菜,他做的飯菜,總是恰好避開了的雷區,合著的口味。
還有很多很多這樣瑣碎到不會被特意記住的小事。
畢竟,從一開始,這段婚姻就無關。
可是,麵需要做到這種程度嗎?
事後也不是指責,而是告訴,可以有委屈生氣的權力。
他最近是有點過分,索求無度,還總說些讓人麵紅耳赤的葷話。
即使在最意迷的時候,也會照顧的。
開始了,躲著他,到底是對,還是不對?
害怕習慣變依賴,有一天關係終止,要怎麼戒掉這些已經融骨的溫度。
從來沒有喜歡過一個人,也不知道喜歡是什麼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