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歲山笑著對程肅舉了舉杯,風度翩翩。
時夏扯出一個淡笑,點了點頭:“陳先生,確實很久沒見了。”
陳歲山彷彿沒看見程肅冷下去的眼神,目依舊看著時夏。
“先生?”
目在時夏和程肅之間轉了個來回,驚訝之毫不掩飾。
程肅眉頭蹙起,聲音平穩卻著一寒意:“陳律師和我太太,認識?”
陳歲山笑了起來,那笑容在程肅看來,特別刺眼。
聞言,程肅握著香檳杯的手指了。
看著陳歲山,眼神裡的意思很明顯:你在這演什麼呢?我們很嗎?不就因為你是薇薇那個渣得人神共憤的前男友,我被迫聽了好幾年吐槽外加見過你幾次嗎?
語氣平淡的接話:“陳先生說笑了,也就是以前通過朋友見過幾麵,談不上多。”
不是有句話說,最瞭解你的人不一定是朋友,而是對手。
多有意思。
“你還是這麼謙虛。想想當年,我們幾人可是形影不離的,我可沒通過你送東西、傳話,那時候你還幫我說過不好話呢,我都記得。”
這人有病吧?
時夏不明白陳歲山的意思,程肅卻聽的明白。
“是嗎?還有這樣一段故事?”
“都是過去的事了,陳先生不提我都快忘了。”
陳歲山好容易找到能給程肅添堵的切點,怎會輕易放棄。
他這話說得“漂亮”,看似關心,實則句句往程肅最忌諱的地方。
程肅的眼神像淬了冰,角卻勾起弧度:“陳律師訊息靈通,不過是一些不流的小把戲,已經理了,不勞費心。”
陳歲山連連點頭,卻又像想起什麼似的,“擔憂”地看向時夏,“時夏你也別往心裡去,這年頭,人心叵測,尤其是咱們程律師這樣的青年才俊,不了被人惦記,有些下作手段防不勝防。不過夫妻之間,信任最重要,你說是不是?”
在這怪氣,既暗指程肅可能行為不端,又顯得他自己多通達理似的。
“陳先生,昨天的事,沒人比我更清楚。哦,當時薇薇也在的。怎麼回事,警方已經在調查了,就不勞您在這裡揣測、傳話了。”
聽到時夏維護的話,程肅搭在腰側的手,收了一些,又放鬆。
陳歲山沒在意時夏懟他的話,隻是聽到薇薇,臉上的笑容收了收:“原來是這樣,那是我多了,誤會,都是誤會。”
時夏眉頭一挑。
第一反應是拒絕,跟這人有什麼好聊的?
這幾年,薇薇看似走出來了,但知道,那道傷疤其實沒完全好。
炫耀?道歉?還是又有什麼幺蛾子?
腰上突然一,轉頭,程肅正低頭看著他,那眼神......像是在說:你敢去!
陳歲山笑了笑:“程律師別誤會,可能涉及到我的一些舊事,不太方便。當然,如果時夏你覺得沒必要,那就算了,就當我沒提。”
時夏和陳歲山沒有什麼私下集,那是誰的舊事,當然隻有林薇薇了。
如果是別的事,肯定掉頭就走。
看向程肅,程肅也正看著。
程肅沉默的看著,雖不願,但還是鬆開了。
陳歲山出一得逞般的微笑,朝程肅禮貌地點點頭,便跟著時夏的方向走去。
仰頭,將杯中剩下的小半杯香檳一飲而盡,卻沒能澆滅心頭那點竄起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