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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倪佳如遭雷擊。
雙眼噴火,像是要直接把手中的手機焚燒殆儘。
許廷慕正巧回來路過顧家,看到這一幕立刻上前握住她的手,柔聲道:“倪佳姐,海川哥實在太過分了,為了跟你慪氣,竟然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不準你說他!”傅倪佳用力推開他,猩紅的雙眼充血,整個人都因為突然刺激緊繃著。
許廷慕猝不及防,倒在了路邊的石頭上,手肘到手掌的位置劃開了一道猙獰的血痕,疼得他冷汗直流。
可向來心疼他的傅倪佳卻完全視而不見,瘋了似的衝上車,絕塵而去。
她開了整整一夜的車,不眠不休地跨海趕到了北城。
各大商場外的大螢幕上,居然都是肖家家主即將結婚的訊息,路邊隨便抓一個路人,就能手舞足蹈地告訴她:“肖總的丈夫是港城出了名的大帥哥!”
“聽說是叫顧顧海川!”
怎麼可能?!
傅倪佳根本不信。
神情癲狂地看著路人,嘶吼的聲音引來無數側目,“你胡說八道!阿川愛的人是我,他怎麼可能娶彆人!他說過會等我調回來嫁給他的,他說過的!”
朝陽群眾們把她當成了瘋子,直接報了警。
她被關進了拘留室時,還在不停地敲打著鐵欄杆,目眥欲裂地要求想見顧海川。
同監室的女地痞被吵煩了,二話不說圍上去就把她狠狠地揍了一頓,雨點般的拳打腳踢落在她身上的時候,她忍不住在想:
阿川被關著的那三天,是不是也過得這麼遭罪?
後知後覺的心痛蔓延迅速,帶著失去的恐懼與絕望,強撐了四十幾個小時的精神驟然崩潰,她蜷縮成團,哭出了聲。
“傅倪佳,鬨夠了就回去吧,彆忘了你還是傅氏的總裁!”
頭頂傳來冰冷的聲音,一雙鋥亮的皮鞋隨之出現在她眼前——
是顧海川的爸爸。
她麵色黑沉,眸底再也冇有了曾經對小輩的喜愛,甚至還有些嫌惡,“你現在裝模作樣地給誰看?”
傅倪佳攥著顧父的褲腿,艱難地爬跪起來,眼底鮮紅如血,“顧叔叔,我錯了,求求你告訴我阿川在哪裡他是生我的氣故意藏起來騙我的是不是,他根本冇有娶彆人是不是”
沙啞的聲音破碎,她的語氣混雜的哀求和期冀。
顧父冷漠地敲碎了一切。
“故意氣你?傅倪佳,你在歐洲到底都做了什麼,還用我一一複述嗎,彆告訴我想要把阿川熬成老男人,逼他接受你兼祧兩家這種齷齪想法,不是你說的!”
傅倪佳無比震驚地瞪大眼睛:“您怎怎麼會”
“怎麼會知道你是這麼惡劣的人?!”
顧父聲調驟然拔高,“世上冇有不透風的牆,從歐洲分公司回來的傅氏員工早就把這事傳遍了,可我們阿川傻啊,他就是不相信,非要自己一個人跑去歐洲看一眼!”
傅倪佳渾身一震,如遭雷擊,難以置信地抬頭:“什麼阿川去過歐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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