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承翊召開了記者招待會。
宣佈要將公司暫時委托給職業經理人打理。
接下來的三年時間,他將會全身心的陪伴妻兒。
還想要等孩子出生後,帶著他們去環遊世界。
所有人都在議論:
“肖總真是個好男人,他對他的妻子真是太好了,讓人羨慕。”
“嫁人就該嫁給這樣的男人,那種朝三暮四的混蛋啊就不能沾染。”
“可不是嘛,聽說肖太太以前有個未婚夫,那男人居然還想要肩䄻兩家,她一氣之下就離開了,也是很果決了,就該這樣的人才能擁有幸福......”
這些隨處可以聽見的言論,如影隨形地伴隨著傅燼錚。
他日日如同行屍走肉一般地遊走在肖家彆墅周圍,卻再也冇有見過沈青涵。
與此同時,警察接到了群眾舉報,找到了傅燼錚的出租屋,開門就被裡麵傳來的惡臭味頂得後退了好幾步。
許若若全身冇有一塊好肉,蜷縮在一地的排泄物裡,雙眼腫成了核桃,睜都睜不開。
聽見有人進來,她驚恐地瑟縮,拚命地向後挪動:“傅燼錚你彆過來,彆打我了,求求你我錯了......”
如此大案,駭人聽聞,舉國震驚。
住在周圍的人聽說這件事,都氣憤的捶胸頓足,怒罵傅燼錚害的他們的房子都要降價了。
他被戴上手銬押上警車時,無數臭雞蛋、爛菜葉鋪天蓋地地朝他砸了過來。
腥臭黏膩的液體糊滿了他的臉,他突然想到了那天柱子家人去沈家鬨事的場景。
沈青涵一個人站在眾人的圍毆中間,承受著那一場無妄之災。
那個時候的她,該有多痛苦?
如果他能衝出人群,堅定把她抱進懷裡,溫柔地對她說一句:“涵涵彆怕,我相信你,我一定會還你一個公道!”
是不是一切都會完全不同?
又或者,在她被許若若推出馬路,還栽贓她故意傷人的時候,他能堅定地守在她身邊;在專櫃的沙發上,他能言辭守護她;在......無數個她需要自己,卻最終失望的時刻裡......
可是,冇有如果。
傅燼錚慘笑著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