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契約升級
西弗勒斯·斯內普這輩子做過最錯誤的決定，不是在五年級那次魔藥考試中把月長石粉末錯放成了珍珠粉，也不是在六年級時對詹姆·波特施了一個隻打中他耳朵的惡咒，而是——在某個根本不記得的夜晚，和一隻來路不明的粉色折耳貓簽訂了魔法少女契約。
那隻貓現在正蹲在他床頭，用一種讓人想把它毛拔光的愉悅語氣宣佈著什麼。
“喵！恭喜宿主觸發隱藏成就：‘被注視的貓’！”
斯內普從枕頭裡抬起臉。他的黑眼圈濃重得像是被人用墨汁潑了一臉，油膩的黑髮亂糟糟地貼在額頭上，嘴唇因為熬夜熬製生死水而呈現出一種不健康的灰白色。他看著那隻貓，眼睛裡寫滿了“我要把你熬成貓湯”。
“什麼意思。”他說。不是疑問的語氣，是“如果你不給一個合理的解釋我就動手了”的語氣。
折耳貓不緊不慢地舔了舔爪子，順便洗了把臉，這才翹著尾巴繼續道：“契約新增‘週末特彆條款’——每個休息日，宿主必須前往魔法貓咪咖啡廳進行四小時的女仆服務，否則戰鬥服將永久解除封印，再也脫不下來喵。”
斯內普以為自己聽錯了。
“你說什麼？”
“就是說，”折耳貓歪著頭，表情無辜得像一隻被冤枉偷魚的貓，“每個週末，你——西弗勒斯·斯內普，斯萊特林的魔藥天才，十六年來拒絕和任何人類建立正常社交關係的男人——要去當女仆了喵。穿那身衣服，服務客人，並且要麵帶微笑喵。”
“麵帶微笑”四個字像一把燒紅的烙鐵，精準地按在了斯內普最後一根理智神經上。
“我絕不——”
“那就穿著戰鬥服過一輩子吧喵。”折耳貓翻了個身，露出毛茸茸的灰粉色肚皮，四隻爪子蜷在空中，姿態舒適得像在自家客廳，“其實也挺好的，你穿黑色確實顯瘦，貓耳朵也襯你的臉型……哦對了，戰鬥服是永遠不用洗的，這點倒是很方便喵。”
斯內普瞪著天花板。
天花的灰泥上有道裂縫，從吊燈的位置一直延伸到牆角，像一條乾涸的河流。他曾經在上百個失眠的夜晚盯著這條裂縫看，從未覺得它有什麼深刻的含義。但現在，他覺得這道裂縫就是他和正常人生之間那道越來越寬的鴻溝。
“……好。”他閉了閉眼，從牙縫裡擠出這個字。
二、貓咖初體驗
週六上午十點，霍格莫德。
魔法貓咪咖啡廳坐落在蜂蜜公爵斜對麵的一條小巷子裡，門麵不大，但裝修得格外引人注目——粉白相間的遮陽篷，櫥窗裡擺著幾隻打哈欠的貓形魔法玩偶，門把手做成了一隻豎起的貓爪形狀。門楣上的招牌畫著一隻戴著女仆圍裙的卡通貓，下麵寫著：“魔法貓咪咖啡廳·女仆特供·本日有隱藏款貓貓女仆出冇哦~”
斯內普站在門口，裹著一件寬大的黑色鬥篷，兜帽拉得極低，整個人看起來像是在執行什麼秘密任務的食死徒預備役。
他的手搭在貓爪門把手上，停留了整整十七秒。
鬥篷下麵，戰鬥服已經自動啟用了。黑色蕾絲髮帶紮起了他的頭髮，那隻貓耳朵裝飾穩穩地立在頭頂。白邊黑裙的裙襬短得讓人想申請未成年人保護。脖子上銀色鈴鐺在鬥篷的陰影中閃著微弱的光。那條長筒襪包裹的腿和腳踝上的小鈴鐺，以及那條毛茸茸的黑貓尾巴——所有這些都被鬥篷遮住了，但觸感是真實的，每走一步，鈴鐺就在衣服下麵輕輕地響。
他深吸一口氣，推開了門。
門鈴聲叮噹作響——那聲音和他脖子上的鈴鐺發出的聲響一模一樣，彷彿是一種惡意的二重奏。
吧檯後麵的女孩抬起頭，立刻露出了燦爛的笑容。她穿著一件粉白相間的貓耳女仆裝，頭上戴著一對布藝貓耳朵，圍裙上繡著“今天也要元氣滿滿喵~”的字樣。她的笑容真誠得讓人想給她喝吐真劑。
“新來的？”她熱情地招手，“你是斯內普？那隻貓說過你要來！快去換衣服——哦你已經穿好了！那直接上崗吧，三號桌有客人等你哦~”
她笑起來的時候嘴角有兩個小小的酒窩，說話時習慣性地歪頭，確實像一隻友善的貓。斯內普麵無表情地看了她一眼，心想：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