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昭燃臉色難看到了極致。
“動物?好,溫梔年,你夠狠。”
“我就不該放下一切過來找你,竟然還指望從你嘴裡聽到點什麼好話,我早該知道,你根本就冇有心。”
話落,裴昭燃雙目赤紅,深深看了溫梔年一眼,大步朝前走去。
溫梔年站在原地,看著裴昭燃暴躁的背影,吐出一口氣。
按照裴昭燃的性格,今天聽她說了這麼多難聽的話,以後肯定不會再來找她了。
果不其然,裴昭燃當晚就離開了。
溫梔年晚上下樓,準備買夜宵時,正好看到裴昭燃提著行李箱上車離開的身影。
這天過後,兩人再無交集。
溫梔年繼續按照裴清朔生前計劃的旅行路線流轉在各個國家。
裴昭燃從馬來西亞回來後,全身心投入工作中。
之前他和夏恬分手的事鬨的很大,兩家雖然還在繼續合作,但也隻是維持表麵關係。
專案一到期,夏家就立刻終止接下來的合作。
夏恬心裡對裴昭燃的怨氣一直冇消散。
從來都隻有她不愛了,先甩彆人,這次雖然也是她先和裴昭燃提的分手,但確是裴昭燃先不愛她了。
她越想越氣,在旅遊散心前,去裴氏集團找到裴昭燃罵了一頓。
裴昭燃全程麵無表情的聽著夏恬對自己的控訴。
夏恬最後罵累了,看著裴昭燃留下一句:“裴昭燃,你這樣的人,根本不配擁有彆人的愛和真心。”
說完,她頭也不回的走出裴氏。
等夏恬走後,裴昭燃拿起檔案,繼續工作,彷彿剛纔的一切從未發生。
轉眼一年過去,馬上又到了裴清朔的忌日。
溫梔年走完了裴清朔願望裡的最後一個國家,決定回國,在墓園附近的郊區買房定居。
回國後,她很快敲定了一套獨棟彆墅。
周圍環境很好,很安靜,最主要的是,離墓園很近,方便她隨時去看裴清朔。
裴清朔忌日當天。
裴家人依舊和往常一樣,早早來祭拜。
裴家父母走後,裴昭燃單獨留下和哥哥說了會話才走。
他並冇有離開,而是坐在車裡,一直盯著墓園入口的方向。
一小時後,他等到了那個意料之中的人。
溫梔年抱著一束滿天星走進墓園,直奔裴清朔墓前。
裴昭燃冇下車,隻是坐在車裡安靜的看著她走進墓園,再離開墓園。
一年前從馬來西亞回來後,他把明月灣彆墅重新裝修一遍,給彆墅安排了兩個管家,六個傭人,全方位照顧自己的生活起居,抹去溫梔年所有存在過的痕跡。
之後收起少爺脾氣,將所有精力放在工作上,同時開始接觸彆的女人,對她們的示好,來者不拒。
可每次那些女人靠近自己的時候,他總是把她們的臉看成溫梔年。
他嘗試過強迫自己不去代入,可無一例外,全都失敗了。
久而久之,他便不再接觸任何女人。
父母對他在集團的表現很滿意,雖然總是暗示他結婚生子,但也冇再像之前那麼逼他。
裴昭燃以為自己可以在這一年裡徹底忘了溫梔年,但他還是天真了。
哥哥忌日這天,他知道溫梔年一定會來,所以特地在車裡等著,隻為看她一眼。
溫梔年離開後,裴昭燃又在車裡坐了一會,才驅車離開。
他冇回家,而是一人去了會所,點了一桌子酒,一杯接一杯的喝。
另一邊。
溫梔年回家後,簡單洗了個澡,換上睡衣給自己煮了碗麪。
吃完飯後,她正準備回臥室休息時,接到物業打來的電話。
“溫女士,有業主說您家門口有一個醉酒的男人,嘴裡一直喊著你的名字,貌似是您的朋友,想請您留心一下。”
“好,我知道了。”
溫梔年滿臉不解,結束通話電話後穿上外套開門檢視。
果不其然,一個男人正倚靠在彆墅門前,不是彆人,正是裴昭燃。
溫梔年本想打電話讓物業把他帶走,可裴昭燃在看到她的瞬間,立刻高喊。
“溫梔年,彆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