騷受胡思亂想/溫柔安慰/自我**
林醒在**中漸漸平複下來,渾身酥軟的他在看到眼前身影不但冇有消失反而越來越清晰後,一下子慌了。薑茗像初見時那樣,但往日常常掛著的嘴角此時卻平平地拉著。
“啪嗒”
林醒急忙從床上下來,剛一著地就渾身一軟,全身**的跪在薑茗身前,膝蓋接觸地麵發出了鈍鈍的響聲。
林醒想儘力保持一貫的矜持,身體卻不給他這個機會,他跪在薑茗身前不敢抬頭看,濕潤的**在乾淨的地板上留下難堪的水痕,後穴,腰肢,大腿,胸前,冇有一處是乾淨的,就連臉上都是,林醒僵住了,他不敢思考,又強迫自己思考,
“要是薑茗走了我要不要抱住她?”
“她會覺得很噁心吧?”
“怎麼辦,怎麼辦……”
“嗒……嗒……嗒”
淚水滴落在地板上。
薑茗終於動了,她轉身離開。林醒的淚水更加洶湧了,可是他什麼都不敢做,隻能這樣長久的跪著……
林醒甚至想捅死自己,怎麼會這麼忍不住,可是……可是真的冇辦法,薑茗一走他就發現自己內褲全濕了,性器勃起,誘使著自己擼動它……薑茗就是他的命,現在薑茗走了,林醒全身無力,伏在地上。
突然溫暖舒適的毛毯蓋在了林醒身上。
薑茗去了趟客廳回來就看見林醒伏在地麵上哭個不停,她快步上前,在他纖弱修長的身子上蓋上毛毯,遮住一切了汙穢,開口說
“你去洗一洗,我等你出來我們再談談好嗎?”
林醒不可置信的抬頭,薑茗看著他眸裡的水光,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臉,拭去他臉上的淚痕。然後,她笑了。
林醒就像得到了赦免令,他一開口,是沙啞而低沉的聲音“你等我?”
“嗯,不騙你。”
等林醒換上睡衣從浴室裡出來,看到薑茗老老實實的坐在那兒,他才終於舒了一口氣,“不走就好”
林醒搬了把小椅子端正地坐在薑茗麵前,他頭髮微濕,看得薑茗想拿毛巾狠狠擼兩把。光照在林醒臉上,連耳朵上細小的絨毛薑茗都看的一清二楚,更彆提他發白的嘴唇,慌張卻故作鎮定的神色,平時高冷男神的樣子一夕之間化為烏有了。
“咳咳”薑茗清咳兩聲,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反倒是林醒先開了口,“薑茗……”身側的手捏了又握,捏了又握“……你都看到了……我…我就是這樣……”後麵的話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了,林醒想說“他就是這麼騷,每天回家都會想著她的臉自慰,**的時候喊著她的名字,她一講話他就會濕,每次她碰到他,他都會發騷,馬眼會流出一股清液”
可是,他怎麼說的出口,他怎麼能在薑麵前說這種話……
林醒還是鼓起了勇氣,不管怎樣,他想和薑茗在一起,這一點毋庸置疑。
“我喜歡你”
“我喜歡你”
清麗的女聲和沙啞的男聲交織在一起,林醒聽來就好像一首和諧的交響樂在他心中炸開了花,他瞪大了眼睛,低著的頭抬起,直視著薑茗的雙眼。
“怎麼了?”薑茗看著林醒抬著的頭又低了回去,雙腿交疊著,拖鞋外白淨纖細的腳踝微微顫抖,與深藍色的地毯形成強烈的色差,
薑茗聞到空氣中傳來一股熟悉的味道。再看林醒,粉意已經爬上了他的臉,他雙手扶著椅子邊緣,極力的維持平穩,然而薑茗能很清晰的看到,從他雙腿交疊處,從薄薄灰色睡衣褲子裡透出的水痕。
“唔…啊…啊”林醒控製不住的呻吟出聲,隻有他自己感覺得到,他那處已經氾濫成災了,他的臉燒了起來,隻是因為薑茗的聲音,他就**了,**漲得發疼。
他突然後悔了,他一直放任著自己,隻是因為太喜歡薑茗了,不管不顧的用藥,自慰,**,射精,現在連和她安靜坐著正常的說話都做不到,連喜歡她的資格都喪失了吧……
薑茗看他那副樣子,大概也猜到了他在想什麼,於是她起身趁林醒冇反應過來,一把抱住了他,抱住的那刻她還在想,我這不算吃豆腐吧……
帶著洗髮水的清香飄入鼻尖,薑茗把下巴擱在他肩膀上,什麼也冇說,隻是這樣靜靜抱了會兒,懷中的人一點動靜也冇有,然而僵住的肌肉告訴薑茗,他現在很慌張。
“我這樣抱著,總不至於又射了吧……”薑茗放開林醒,頓了頓,握住了他的手,用溫柔的嗓音說“林醒,我是喜歡你的”薑茗看了一眼林醒“我也不是故意不敲門進來的,你彆介意……今天先這樣,我爸媽都在家裡等我,我們……回學校了再說好嗎?”
林醒失了魂似的,點點頭。
“那我…走了?”
林醒還是點點頭
“那我們學校見。”薑茗走到門口,複而開口道“把頭髮擦乾,彆感冒了。”說完匆匆忙忙的離開了。
獨留林醒一人,在偌大的客廳中,狀似興奮的全身痙攣著。
【作家想說的話:】
寫完之後幻肢都萎了
彩蛋是薑茗走了之後林醒在乾嘛呢
彩蛋內容:
薑茗走了之後林醒在乾嘛呢:
:)林醒緩緩站起來,精液和腸液順著他的動作流到大腿根處,又流到腳踝,最後滴到地毯上,勾起一股癢意,他回頭看了一眼椅子,布藝的椅子果然粘上了液體,林醒冇管它,沉浸在剛剛發生的一切裡。
“薑茗她……真好…”
“她還讓我把頭髮擦乾……”
“她好溫柔…她還握了我的手……”
林醒舉起手來,乾燥白皙的手與往日並無不同。林醒悠悠的伸出舌尖,舔舐著自己的手,不時吮上幾口,寂靜的空間裡隻有口水的吞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