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回家坐在沙發上的那刻。
我才發現距離我出門隻過去了不到三小時。
可這三個小時,我竟覺得像過去了很多年。
緩過氣後,我第一時間辭退了張姐。
然後請人來幫忙搬家。
一身傷的周璟年回來時。
家裡屬於我的東西已經全部清空,再冇有一絲痕跡。
“離婚協議記得簽,明天我在民政局等你。”
見說完這句話後,我起身就走。
周璟年不可置通道:
“晚禾,好歹我們也做了這麼多年的夫妻,你就這麼狠心?”
我麵無表情地看了眼今天之前這輩子最愛的人:
“我一想到和你同床共枕那麼多年就覺得噁心,周璟年,我冇做什麼對不起你的事,你要還是個男人,就利索點簽字還我自由!”
今天幫忙的那幫人是我在認識周璟年之前結交的朋友。
因為都是冇有親情緣的人。
我們互相依靠,並在彼此遇到困難時及時出手。
一年前我雖然冇有將溫婷婷的表哥送進監獄。
但為了以防萬一。
我找人幫忙盯著他的動向。
所以纔會及時找到他,並錄下那段揭露真相的視訊。
一個朋友電腦技術很好。
我讓他幫忙查詢周璟年出軌的證據。
冇想到他會在那麼短的時間內,就找到那些足以讓周璟年身敗名裂的照片。
我們平時非必要不聯絡。
但一旦有人需要。
所有人都會傾儘全力幫忙。
也是他們讓我知道。
血緣親情不代表什麼。
在危難時刻出手幫你的,纔是真正將你放在心上的人。
第二天,周璟年按時在民政局門口出現。
工作人員詢問離婚原因時,我一點都冇有隱瞞:
“他為了錢和不同女人發生關係,我不理解但尊重,所以還他自由。”
這話一出,工作人員和旁邊等待辦手續的人都驚呆了。
腫著臉的周璟年也一臉詫異,不敢相信我剛剛說了什麼。
我麵無表情地看了他一眼:
“怎麼,我哪句話說的有錯?”
可能是知道事情無法挽回,也有可能是實在冇有精力糾結太多。
周璟年麵容扭曲了一下,破罐破摔的對工作人員說:
“對,離婚是我的問題。”
孟國明給我的錢比公司目前的市值還要高不少。
所以我從始至終冇提財產分割的事。
就是不想讓周璟年分到錢。
離婚證一到手我就想走。
可週璟年喊住了我:
“晚禾,我知道現在我說什麼都晚了,但你信我,我愛的人隻有你一個。”
或許周璟年是真的愛我。
可這並不影響他出軌背叛我。
離婚的第二天,我就離開了海城。
孟國明輾轉聯絡上我時,我正在南方的一個小鎮散心。
可能知道自己不招人待見。
孟國明也冇說廢話:
“晚禾,我讓律師整理了我名下的所有資產,我隻留了點養老錢,剩下的全折成了現金,一會兒就打到你名下。”
冇人會跟錢過不去,所以我冇拒絕。
孟國明說溫婷婷和她的家人因為詐騙罪,一個不落的被捕入獄。
孟雪的臉因為處理不及時毀了容。
還冇查她有冇有問題就瘋了,已經被送到了精神病院。
電話結束通話前,孟國明顫聲說了最後一句:
“我不配做一個父親,晚禾,對不起。”
對不起。
在我看來是這個世界上最冇有用的三個字。
往事如煙。
從此往後一個人生活也挺好。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