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勇者少女選擇獻吻
「學長,你就不擔心我說謊嗎?」
蕾菲婭動作小心的將連線在克洛伊肌膚上,那一層薄薄的皮甲撕開。
聖骨散發的金光宛若熱刀切上黃油,將那等閒序列六都無法留下痕跡的甲胃融化。
往日裡,星界殖裝是被隱藏在身體裡的。
它與克洛伊的超凡本源相連線,源源不斷抽取著他身上逸散出的力量,並將其轉化成對等的防禦力。
對於克洛伊而言,這是構成他底牌殺招的一部分。
「難過了?」
「嗯。」 讀好書上,超省心
「不斷抽取大地力量的泰坦神族天賦太過霸道。
星界殖裝是為了保護我而做的限製器,若是不加以限製,我會和泰坦一族一樣,陷入自我毀滅的。」
雖然短期來看對他的身體不會有什麼影響。
但從長期來看,積累的力量遲早會讓他因無法承受大地重負,而陷入漫長沉睡。
星界殖裝的存在,就是為了預防這種情況,
將超量的大地力量轉移到可持續增殖的星界殖裝上。
在獲得保護的同時,維持精神清醒。
也就是這東西不具備一點意識,才能承受可延展性。
否則毀滅會是星界殖裝唯一的結局。
而一旦星界殖裝被擊碎,原本被它轉化為對等防禦力的大地之力,就會瞬間迴流到身體裡。
克洛伊將徹底解開限製器,進入全盛時期,
假設正常克洛伊身體所能承受的大地之力上限是10。
讓他不得不為了消化大地之力陷入沉睡的上限,那便是50。
所以泰坦神族可以說是隕落得最莫名其妙的一族。
不是死於與外敵的爭鋒,而是死於無法消化力量下的自我毀滅。
但星界殖裝打破了這個生態。
它可以自行將留在宿主身體內的大地神力鎖死在49,不讓它踏入沉睡的門檻多餘的力量就直接轉化為對等的防禦力。
理論上說,如果給克洛伊足夠多的時間,星界殖裝將會增幅到,諸神都無法依靠物理特性撕碎的程度。
當然,那也隻是理論上。
「必須要撕下星界殖裝,才能讓學長發揮力量嗎?」
模擬裡,蕾菲婭聽從了克洛伊的吩咐,為他褪甲。
但現實裡,看著每摘下一塊星界殖裝的碎片,都要從克洛伊身上撕下血肉的場景,蕾菲婭忽然很心痛。
她並不會因為心痛而停下動作。
但也無法控製難過。
她知道學長要去做更重要的事情。
「必須撕下來,每一部分星界殖裝碎片都蘊含了我部分大地力量,切斷與我的關聯,這部分力量才會重新回到我身體裡。」
海莎是真正的醫療大師。
她很清楚自己需要什麼。
知曉自己具備滴血重生天賦後,她就著手為自己準備了治療方案以及基於治療方案延伸出的戰鬥方法。
正如之前說的。
10點身體臨界點。
50點沉睡臨界點。
50點以後,泰坦雖然依舊沒有死亡,但每一次甦醒,都是消耗他們不多的時間。
至此,永恆的泰坦徹底陷入生命倒計時。
但星界殖裝的霸道在於,哪怕它其中積蓄的大地之力超過一百點,兩百點,
甚至一千點一萬點都無所謂。
那種級別的大地之力,別說是沉睡消化了。
隻會快速爆體而亡。
克洛伊可以用回復和血肉魔法暫時延緩爆體。
但不能延緩太久。
他的技能也會CD,但大地神力高到一定程度,哪怕隻是承載也無比致命。
那不是丸辣?
當然不是。
海莎的治療思路就很不一樣。
她當時是這樣對克洛伊說的:
「被大地之力反哺到死也無所謂,滴血重生的存在讓你擁有了豁免死亡的可能。
回復和血肉魔法在還能使用時,能壓住你龜裂的身體。
星界殖裝的修復,需要的僅僅隻是生命力,它的代價對你而言等於不存在。
你隻需要在重生後,快速將星界殖裝修復,並轉移掉大地之力,就安然無憂尋常泰坦,可能在100點就等於徹底死亡。
但因為你的特殊,你可以短暫使用100點以上的大地神力。
而你需要付出的代價,滴血重生幫你豁免了。」
這簡直就是神鵰大俠笑話的翻版。
楊過知道了並不存在南海神尼,黯然銷魂掌邁入大圓滿,人間無敵。
後邊知道姑姑還活著,黯然銷魂掌威力大大削減。
托大沒帶重劍,一時間竟差點被金輪偷襲成功。
可隻要一想到會死,沒辦法和姑姑長相斯守,又黯然銷魂,一掌將金輪秒了。
簡評:誰說現實裡不能卡BUG的?
念及此,克洛伊深吸一口氣。
每當一塊星界殖裝被撕下,他就用血肉魔法修復身體。
當星界殖裝撕下一大半後,他才說:
「行了,手上這些就先留著,它們還有自己的使命。」
此時他房間門的門口,胖子丹尼爾走了進來。
「情況我已經和導師那邊說了,我們會加快速度趕往梅尼蘭卡區。」
克洛伊點頭說:
「沿著我開闢的路走就好。」他平靜地從床上拿起了怒雷戰戟說,「我先去救莫頓學長。」
不管莫頓是怎麼先他們一步知道梅尼蘭卡區出問題了,克洛伊都不在乎。
速龍為了家鄉竭盡全力,他也願意為一酒之交,殺個血流成河。
「保重,兄弟。」
丹尼爾一掌拍在克洛伊肩膀上。
一道赤紅烙印出現在他肩上。
「你應該還是第一次見我天賦吧。」
「屁嘞,你當年嗷叫找我治傷時就知道了,戰鬥續行類的天賦對吧。
哪怕受到了致命傷,依舊可以繼續戰鬥。
這本是一等一的戰鬥天賦。
他之前還奇怪,為什麼丹尼爾會選擇治癒係。
現在他理解了。
因為丹尼爾的戰鬥續行,能用在他人身上。
對於需要爭分奪秒搶救傷員的治癒師而言,這天賦很有用。
「謝了,兄弟,回來後喝酒。」
這下他有更多把握了。
「學長——」
蕾菲婭幫他披上上衣,開啟係統,將誓約之線繫結在了克洛伊身上。
然後臉色紅潤,低頭在他額頭上留下了一個淺淺的吻。
「祝你一切順利。」
丹尼爾一拍腦門。
牢克,你是真惹女孩喜歡。
好吧,兄弟們也喜歡他啊。
隻有克洛伊看了一眼正以極快速度拔高的力量,突然笑道:
「蕾菲婭,聖骨這天賦不錯。」
蕾菲婭愣了一下。
聖骨哪有這天賦。
片刻後她明白了克洛伊意思,努力點點頭笑道:
「聖骨的天賦真好用。」
克洛伊沒說話,扛著怒雷戰戟,邁入夜色之中。
在他離開後,蕾菲婭忽然開口說:
「你那個天賦,用在別人身上,會有很大副作用吧。」
丹尼爾麵不改色地朝口裡丟了個口香糖說:
「你那天賦也不是聖骨天賦,而且還有很多限製吧。」
蕾菲婭撇過頭,藏起因為獻吻而發燙的臉頰:
「代價那麼大,你不還是給學長用了?」
丹尼爾噴了一聲說:
「你還沒做好心理準備,不還是給我兄弟獻吻了?」
蕾菲婭哼了一聲,轉頭就跑去找老師了。
克洛伊的房間裡隻留下丹尼爾在那裡吸氣。
「使用這天賦,每次和活剮了我一樣,牢克啊,兄弟隻能幫你到這裡了。」
片刻後,他看著地上染血的星界殖裝,又低聲說了一句:
「現在你真成獅子了。」
此時但丁港外大雨瓢潑。
每逢大雨,但丁港就會戒嚴。
因為雨幕下是陸地巨鉗蟹的主場,
每當大雨來臨,但丁港就會進入戰時狀態。
往日裡很少出動的巡獵教會的核心成員,會一個又一個拿起武器走出教會。
此時雨幕中,已經陸陸續續傳來爆破聲。
顯然已經有人與陸地巨鉗蟹交手了。
此時一名身著重甲的鐵血途徑騎士,一馬當先的將兩米高的陸地巨鉗蟹撞翻。
魔物巨大而有力的鉗子,沒能撕開他的重甲。
暴露出腹部弱點的那一刻,一道陰冷的劍光撕開雨幕,入魔蟹心臟。
鐵血騎土拍了拍手掌說:
「每到雨天這些魔物就會發瘋,煩死人了。」
獵人走上前來說:
「得了吧,我們又不是受災最嚴重的區域,那叫梅什麼卡的地方纔是最慘的吧。」
「梅尼蘭卡?」
「對對對,就叫這個名字。」
「前幾年U25S0L0賽,不是還出了個梅尼蘭卡的冠軍嗎?」
「,我想起來了,就是從那時候開始,咱們壓力減少了不少。」
「不過最近陸地巨鉗蟹和瘋了一樣,看樣子它們意識到族人減少了。」
「情況好像有點嚴重,我看以太紋章都派人過來了。」
「不止,你是不知道,剛剛大主教去和總部申請破曉神弓了。」
「啊?破曉神弓不是說不允許呼叫嗎?」
「誰知道?但聽說弓拿過來了。」
「嘶,那今晚咱們認真點,別把小命玩沒了。」
鐵血途徑和獵人途徑的兩名超凡者竊竊私語。
或者說,鐵血和獵人都不算獨立的途徑。
二者都歸屬於巡獵途徑,隻是根據分支方向,發展天差地別。
以至於外界提起巡獵途徑,會專門區分出獵人和鐵血。
忽然雨幕中傳來一道震耳的雷聲。
兩人皺了皺眉,眼神更好的獵人抬起頭看向天空說:
「奇怪,雷聲不是從天上傳來的。」
「嗯?」
鐵血騎士變得警惕了起來。
不是天上傳來的,那就是人為的?
別不是什麼新的魔物吧。
雨幕下和雷屬性魔物戰鬥,簡直要命。
獵人耳朵微動:
「有魔物腳步,該死,數量好多,至少十幾隻。」
「媽的,那方向誰守的?」
陸地巨鉗蟹不好惹。
一次來三四隻,他們還擋得住。
十幾隻,隻能跑了。
雨水給他倆帶來的並不僅僅是作戰困難。
瓢潑大雨遮蔽了20米外的視線。
浙瀝瀝的雨聲影響了獵人的聽覺。
以至於等魔物殺到視線內,他們才察覺到不對。
「被包圍了。」鐵血騎士冷著臉說:「安東尼,你跑的比我快,回去報信。」
「滾你媽的,你死這裡了,勞資把你喜歡的妞泡了。」
「我跑不掉,太多了。」
鐵血騎士夠硬,但確實跑不過獵人。
眼見雨幕中,有三四米高的陸地巨鉗蟹的身影,踏著雨水襲來。
「草,全是序列八的巨鉗蟹近衛軍,什麼情況?」
他倆有些絕望了。
陸地巨鉗蟹自然是沒有什麼軍團一說的。
叫這種魔物為禁衛軍的原因隻有一個。
那就是它們的出現,意味著王族大蟹已經到附近了。
果不其然,雨幕中,他們看到了一棟【五層大別墅】朝著幾人所在方向逼近序列六·陸地巨鉗蟹王族鐵血騎士苦澀地低下頭看向地麵,不知何時,周遭地麵已經出現了一根根盤旋欲發射的水刺。
「看樣子人家根本沒想讓我們跑掉。」
王族大蟹竟在兩人都沒察覺到時,用水係類魔法影響了周邊場地。
他們打從一開始就在大蟹的攻擊範圍。
難怪前方直接被鑿穿了。
隻是這時,他們忽然再次聽到了地上再次傳來一陣雷聲。
一顆非凡道具避水珠滾到他們腳底下。
周遭水幕連同身上的積水全都被排斥開來。
一瞬間,周遭竟陷入了一片真空地帶。
在兩人還沒反應過來時,一道漆黑的雷霆瞬間落下。
咆哮的髒雷讓雨幕裡看不分明的魔物紛紛發出痛苦哀豪,但轉瞬間就沒了動靜。
隻有那王族大蟹還在痛苦掙紮。
哪怕是周邊有避水珠保護的兩人,一時間都被電得頭髮炸開來。
下一刻。
一道可怖的衝擊,瞬間將那【五層大別墅】砍成兩半。
雨幕都在衝擊下被分開,隱約看到幾十米外有個揮舞著戰戟的虛影。
下一刻,那人就出現在他們麵前,將避水珠撿起來。
兩人抬起頭來,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好俊的一張臉!
「去和希寧大主教說,魔物暴動了,抽調更多精銳做好防守。」
鐵血騎士擦了擦眼睛,不可思議的說:
「聖子大人?」
「我沒說要當你們聖子。」
「我們馬上回去告訴大主教!」
然而,雨幕中傳來了一道肅殺的聲音:
「不用,我已經知道了。」
夜色下,手提戰錘的希寧大主教緩緩走來。
他身後背著一張大弓,在走過來時,希寧大主教取下遞給克洛伊說:
「克洛伊先生,神說,讓你背上此弓,破曉神弓有未來視的祝福,願巡獵與您同在。」
克洛伊愣了一下。
再看了一下那把弓,隱約能看出被重鑄的痕跡。
一瞬間,這把破曉神弓,與蒼那被雙頭狒狒近身砍碎的大弓重合在一起。
他接了過來說:
「我先走了,後方交給你們。」
他思索片刻,還是說道:
「願巡獵與你們同在。」
這一刻,大主教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巡獵之箭永遠向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