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找個時間,咱們再一起築巢吧(2/3)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就來,.超方便 】
克洛伊陷入良久的沉默。
他是不喜歡嗎?
當然不是。
但克洛伊從來都不是那種被小頭控製的人。
11月的以太紋章,風已經帶上了些許涼意。
看著女孩直勾勾的眼神,他說:
「你喝醉了,等你醒來,真的想好後,再來問我吧。」
但莉莉絲隻是依舊倔強的動著小動作。
「你是不是認為我是不檢點的女孩?」
克洛伊搖了搖頭說:「並不是。」
美人會長輕哼著說:「那你為什麼一直躲我,我也會受傷。」
克洛伊說:「我隻是希望給你一個機會,一個想好過去、現在和未來的機會。
當然,可能也有我對你忽然的靠近,而有些難以適從。」
克洛伊並不是那種能夠輕易放下一段感情的人。
在蕾菲婭的模擬中,除掉近乎讓他自暴自棄的**母樹,他無一例外的選擇了從一而終。
如果出於利益最大化,他應該在維持著家中旗幟的同時,在家外邊彩旗飄瓢毫不客氣的說,能拒絕他邀請的人沒有多少個。
依舊選擇了壓製自己的**,維持了作為一名丈夫最基本的底線。
這便是克洛伊。
他的心,很難將有限的人生放在更多人身上。
芙芙學姐也好,愛夏也好,阿比蓋爾也好—
他的心就像是被熱水澆灌的茶葉,需要時間讓茶香擴散開來。
然後久久不散。
「真是膽小鬼。」莉莉絲笑嘻嘻地說,「但看到你認真為我考慮的表情,我很高興。」
「那——」
「但我不接受,膽小鬼已經和芙芙築巢了,我不想落後。」
克洛伊剛想說出的話堵在嗓子眼裡。
「芙、芙芙姐那是——」
他能說什麼?
說自己在模擬人生裡陪同芙芙走過十幾年漫長歲月。
然而,莉莉絲的雙手卻攔住了他的脖頸:
「那你就當我是個壞女人,心懷不軌的找上了你,然後今晚咱們兩個都喝醉了。」
她努力的用生澀的動作解開他的上衣。
「你們男人不是總喜歡說嘛,酒後犯了一點小小的錯誤。」
她的聲音帶著懇切和哀求。
她不想就這樣離開。
她不知道這次之後,她還有沒有勇氣再說出那句話。
懶鬼也有懶鬼的尊嚴。
在麵對不想放手的東西時,你才能窺見懶鬼的真容。
克洛伊聽著她有些顫抖的聲音,良久後嘆了口氣。
其實仔細想想,他並沒有什麼非拒絕不可的理由。
隻是有些對不起芙芙姐。
如果莉莉絲隻是莉莉絲,他會毫不猶豫選擇拒絕。
克洛伊的心防,比其他人想的要重。
但她還是核桃。
久別重逢的喜悅,和再次見麵的欣喜,悄無聲息的在他心間撬開了一道口子隻有克洛伊知道裡麵隱藏了什麼。
對於莉莉絲,對於核桃而言,她和他隻是幾天沒見。
但對於經歷過幾次模擬人生的克洛伊而言再次見到核桃,那已經是幾十年前的事了。
莉莉絲並不懂讀心。
但她看到了少年眼中的動搖。
她嘴角流露出羞澀的笑容:
「繼續我們上次沒有完成的事吧,在資料室時,你不是都心動了嗎?」
克洛伊隻感覺她擁入自己懷裡。
在小夜燈微弱的燈光中,莉莉絲用行動表示,自己已做好了心理準備。
有道是花有清香月有陰。
朝鏡惜蹉跎,一年年來日無多。
無情**乾坤裡,顛倒鸞鳳,撐霆裂月,直被消磨。
事後,美人會長靠在他懷裡,聲音裡帶著化不開的睏倦:
「我明明聽她們說會很痛苦,但事情好像不是我想的那樣。」
言下之意是某人的經驗似乎有點豐富。
克洛伊暗道怎麼可能不豐富,你也不看看我取材了多久。
當然。
這種蠢話不會在莉莉絲麵前說出來。
他反而倒反天罡道:
「是誰告訴你這些的?」
「彌賽啊,你別看她戴著眼鏡一本正經,其實挺喜歡看女性向小說的。」
克洛伊一拍手掌說:
「那就對了,女頻比男頻澀多了。」
「嗯?」
「我的意思是,她瞭解的東西都來自書上,不是嗎?」
「好像是。」
「她有過戀愛物件嗎?」
「怎麼可能有,都放在追趕我身上了。」
「那不就得了!」克洛伊理所當然的一拍手掌說,「沒經驗是這樣的,隻能從別人口中獲取素材想像。」
莉莉絲噗一聲笑了:
「你不要這樣說她,彌寶拉也是很可愛的。」
「那是,畢竟能一直陪在你身邊,肯定很厲害。」
眼見經驗豐富的事情翻篇,克洛伊舒了一口氣。
但下一刻,莉莉絲就說:
「忽然有些生氣了,你除了芙芙以外,絕對還和其他女孩子有過關係!」
「啊對對對,偷偷告訴你,我經歷過的女人可能有一個排!」
「好厲害,我要去告訴芙芙,說你就是用這種禽獸一樣的經驗,來禽獸我們的!」
她那雙碧綠色的眼眸裡泛著淡淡女人味。
克洛伊咳嗽了一聲。
你別說。
你還真別說。
禽獸的事情他也不是沒做過。
模擬人生裡他幹過的禽獸之事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他可沒少善用禽獸的經驗,和**母樹瘋狂。
莉莉絲對此倒是毫不在意,隻是輕哼了一聲。
她對克洛伊也很瞭解。
畢竟在還是核桃的時候,她就聰明的察覺到,克洛伊是那種吃軟不吃硬的人誰敢來硬的,他就敢讓對方哭出聲來。
各種意義上的「哭出聲」。
「大變態!」
莉莉絲小聲嘟囊道。
她仰著頭,眼神有些迷離。
原本她是試圖反客為主的,但現在完全處於被動了。
從剛才開始,她的雙腳就沒有沾到過地麵。
於是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她遊刃有餘的表情就消失了。
「我有點累,下、下次繼續吧。』
莉莉絲有些認慫了。
慫了就慫了。
反正隻有他能看到,也無所謂了。
「會長,你剛剛不是說隨便我怎麼來嗎?」
克洛伊開始照顧她身體了,所以她也多了幾分心思好好打量男孩。
隻是她很快表情變微妙了起來。
「等、等等,我怎麼感覺你雙腳懸在半空中?」
「懸浮魔法,泰坦神族天賦的副作用—」
莉莉絲終於明白為什麼從剛剛開始,她的腳就沒落到地上了。
感情某人自己都沒站在地上。
攬著克洛伊脖頸的莉莉絲一臉無語道:
「所以你之前在我們麵前走路完全是假象。」
克洛伊咬著她耳朵說:
「那能怎麼辦,總不能在外人麵前展露出我雙腳離地的場景吧,那看起來有點討打。」
「..—你閒得慌。」
「怎麼能說是閒得慌,哪怕用了懸浮魔法,我也在努力的想讓自己不要忘記怎麼走路。」
「不管啦,我要累死了,快放我下來。」
「我不要。」
克洛伊耍起孩子氣來。
明明是她先掀起戰爭的,現在說停下就停下,那他不是很沒有麵子。
「我用別的幫你,我真的太累了。」
莉莉絲終究不是近戰類別的職業,身體沒那麼好。
但她還是強打著精神,幫克洛伊解決問題。
在克洛伊有意放水之下,她終於草草收場了。
「我、我要先回去了。」
滿足了的莉莉絲準備光速跑路了,克洛伊準備起身送她出門。
畢竟現在已經變成世界名畫【會長扶牆】了。
「現場等會我回來後再收拾,你不用管了。」
然後莉莉絲臉就紅了起來。
這個夜晚確實太過荒唐了。
誰能想到兩人竟然發了瘋的在水吧附近的沙發上結束了戰鬥。
「手拿給我。」克洛伊說。
「幹嘛?剛剛十指緊扣還不夠啊?」
「別廢話,你要用這樣的狀態回去嗎?我不放心。」
【回復】的光芒在莉莉絲身上環繞。
莉莉絲慌張了起來:
「你剋製一點用【回復】,別給我完全修復了,那、那我——」
克洛伊無語。
你現在需要擔憂的是這個嗎?
但他還是好奇道:
「那你要怎麼樣?」
「那下次我就隻準你兩次?」
「什麼兩次?」
「就、就是那個!」
「哈哈,好了,我不逗你了,我知道該怎麼做的。」
克洛伊感覺神清氣爽了起來。
看著高傲的白天鵝露出可憐兮兮的表情,確實是有點想繼續調戲的心思。
雖然幫她治好了身體,但他依舊扶著美人會長走到安珀館外。
此時花園裡萊茵花恰是盛開的好時候。
萊茵與獅子在帝國語裡,是同一個讀音。
安珀館是狂獅結社的產業,這裡自然是種滿了萊茵花。
在穿過館前花園時,莉莉絲精緻的鼻子微微抽了一下。
「對了,之後去但丁港的事情,你讓狂獅結社家的小兒子稍微上心一點,涉及對外戰鬥,不容馬虎。」
「好。」
「你、你清理現場時,可別留下痕跡。」
「好。」
「我、我·—.」
莉莉絲嘴巴微張,她往日裡向來是能言善道的人,但這一刻卻不知為何笨拙了很多。
克洛伊抬頭看了一下月色,然後說:
「我會和丹尼爾那邊說的。」
「嗯,那———·我們明天見。
「慢著—」
「怎麼了?」
「莉莉絲學姐,記得抽時間讓胖子那邊安排一下你的房間。」
克洛伊看著眼神中晃蕩著驚喜的美人會長,輕聲說:
「找個時間,咱們再一起築巢吧。」
「嗯!」
美人會長的聲音歡快了起來。
送走莉莉絲後,克洛伊撥打了胖子丹尼爾的電話。
「喂,牢克,幹嘛呢,我還在醒酒。」
「他們兩個怎樣了?」克洛伊說的是舍友維斯和弱修。
至於胖人?
胖頭這期夥的天賦有問題,想讓麼喝醉沒那麼易。
丹尼爾大大咧咧道:
「還算你小從有點良心,知道打電話過來問問。」
「看起來沒事。」
「廢話,你以為咱們寢室是什麼情況?別人出事也輪不到咱們出事。」
哪怕是現在將治癒班的學生丟出去,也能在小微企業兒當個不錯的新人治癒師了。
更別說因為有產席在寢室,麼們寢室內部捲到飛起。
克洛伊和胖人就之後出行的事情商討了很久。
臨近結束仕,克洛伊忽然說道:
「對了,近段仕間莉莉絲那邊可能會在安珀館兒留一個房間,你到仕候幫她準備一下,內飾不用管,交給她自己來。」
丹尼爾停頓了一下,旋容咬牙切齒道:
「又是你的好妹妹是吧?」
「三三三。」
「喲嗬,沒有否認啊。」
「關於我幫你準備了擬造泰坦神紋星元技術那件事—
「克爹,我也可以是你的好妹妹!」
「滾啊!」
克洛伊無語,這死胖人明明心L明白,還故意調侃麼,真該找個機會抓過來打一頓。
或許是喝酒喝多了,胖人的聲音聽起來也有些疲倦:
「還有什麼事需要我幫忙的,一次性說完。」
「嗯,確實還有件事。」
「又是哪個好妹妹?」
「和那沒關係,安珀館前的萊茵花園,托人剷平後,換上新的花吧。』
與此同仕。
安珀館的某個角落裡。
阿比蓋爾靜靜地站在如前,看著下方的景色。
「原來是她啊。」阿比蓋爾輕聲說。
此仕,一位麵容嬌人的女孩坐在如前,嘴角帶著滿是惡意的笑容說:
「諮見到darling,感覺事何?」
「很開心。」
「從漫長的沉睡中甦醒,還有很多事你不知道吧。」
女孩,或者說**母樹笑得放肆:
「克洛伊讓我轉告你一句話,最最最喜歡阿比蓋爾了,請和我結婚吧,親愛的。」
阿比蓋爾麵無表情的臉上多出了一絲紅暈和羞惱:
「根本除了親愛的,其麼的話完全沒有吧!」
**母樹笑得更大聲了:
「所以她刃然將那件事告訴你了是吧?!」
一聲轟鳴聲響起。
阿比蓋爾房間的牆壁上,多出了一條被均勻切割開的裂縫。
那切麵光滑得不可思議。
「哎呀哎呀,我還以為你真想和我動手世。」
阿比蓋爾放下了手,眼神平靜道:
「沒有理由在那場戰爭前,先內部削減戰力。
既然你也是我,那請在那場戰爭前,多派上點用場吧。
紅月那事情,你做得有點過分了。」
「好啦好啦~謹遵吩咐,過去的我。」
然而**母樹看向克洛伊的眼神,卻變得更深邃和瘋狂。
地點:星界·墮落之月上**母樹緩緩睜開雙眼,巨大的樹幹盤懸著,掀起大範圍的颶風。
在樹下,一個留聲機被魔法恆定了仕間。
隱約能聽見其中傳來一陣歌聲。
【哈啊啊~哈啊啊~】
【天上的星星不說話,地上的娃娃想媽媽】
【天上的眼睛眨呀眨,媽媽的心呀魯冰花】
**母樹緩緩閉上了雙眼:
「現在的你還不是麼,但總有一天,我會次找到你的,無論是死一次,死兩次無論多少次,都會與你相遇。
我的魔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