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片刻之後,李柷緩緩吐出一口白氣,胸膛劇烈地起伏著。
他緊閉上眼睛,全身心地感受著丹田裏那充盈的力量,一股難以抑製的激動湧上心頭。
金手指!
他的金手指終於出現了!
雖然還未完全明晰其中的奧秘,但他隱隱猜到,這必然和那道將他劈到這個世界的紫雷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
紫雷之力、死亡預警以及吸星**!
這便是他穿越而來的依仗,是他在這個亂世中活下去的底氣。
李柷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堅定,心裏又多了幾分麵對未來的信心。
他緩緩睜開眼睛,看向腳下趙巳的屍體。
李柷站在原地,有些發獃,汗水早已濕透了他那破舊不堪的衣衫,身上也佈滿了大大小小的傷痕。
望著地上的屍體,他心中五味雜陳。
這是他活了兩輩子,第一次親手殺人,也是第一次如此真切地見識到這個世界的殘酷。
他明白,從這一刻起,曾經的生活已成為遙不可及的過去,未來等待他的,將是無數的挑戰與危險……
深吸一口氣,血腥味湧進鼻翼,雖然有些噁心,但李柷還是強忍了下來。
在這個亂世中,想要活下去,隻能學會殺人,否則隻能被別人殺死!
原主就是最好的例子!
如今,這這一關他已經邁過去了!
李柷心中雜念如潮,但很快還是恢復過來。
稍作休整,突然想起之前受傷逃走的張山,當即返身朝著張山離去的方向跑去。
此時的張山,正虛弱地靠在一塊石頭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他的右臂血肉模糊,軟綿綿地耷拉著,毫無生氣,顯然是受了極重的傷。
聽到急促的腳步聲,張山艱難地抬起頭,待看清來人是李柷時,臉上瞬間露出驚駭之色。
“怎麼是你?老趙呢?”張山聲音顫抖,眼中滿是恐懼。
李柷冷冷地看著他,一字一頓地說道:“他已經死了,你很快就可以見到他了。”
張山瞳孔猛地一縮,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你殺了他?你怎麼敢,我們可是玄冥教的!”
“殺的就是你們玄冥教,不隻是玄冥教,早晚有一天,朕要親手殺死朱溫那狗賊!”
李柷眼中閃過一絲決絕與憤怒,那是身為帝王的威嚴與不甘。
張山聞言,似乎想到了什麼,眼中露出極度的恐慌,“你是李——”
“噗呲!”
張山的話還沒說完,李柷抬手便是一掌,狠狠地拍在了他的腦袋上。
強大的力量瞬間貫穿張山的身體,他連一聲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直挺挺地倒在地上,步了趙巳的後塵。
下一刻,李柷果然感受到了一股內力從張山體內湧出,如涓涓細流般湧進他身體的丹田。
李柷隻覺一股暖流在體內流淌,原本有些疲憊的身體頓時恢復了幾分力氣,他的內力又深厚了一點。
然而,還沒等李柷好好感受這股新獲得的力量,突然間,曹州城方向遠遠傳來陣陣馬蹄聲。
李柷眉頭一皺,心中暗叫不好:“這麼快!”
他知道,必然是更多的追兵來了。
當即,他迅速在張山的屍體上摸索起來,一番搜尋後,掏出一把弓弩和一些銀錢。
隨後,他又快步跑回趙巳的屍體旁摸屍,不放過任何可能有用的東西。
緊接著,又把馬匹牽向樹林的反方向,用匕首刺了一刀,馬匹頓時受驚,撒腿就跑了。
做完這一切,他轉身毫不猶豫地往樹林裏跑去,身影很快便消失在茂密的樹林之中。
李柷離開半盞茶的時間後,十幾個玄冥教教徒騎著高頭大馬,氣勢洶洶地來到了這裏。
為首的一男一女,臉色蒼白如紙,身著一身詭異的黑無常和白無常打扮。
若是李柷此刻在場,一定會一眼認出來,這兩人正是玄冥教中大名鼎鼎的黑白無常!
這兄妹倆在江湖上可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詭計多端,令人聞風喪膽。
黑無常身形如鬼魅般利落,翻身下馬,動作乾脆而又透著幾分冷冽,大步流星地邁向張山那具橫陳於地的屍體。
他在屍體前緩緩蹲下,伸出那瘦骨嶙峋、指甲漆黑如墨的手,細細地摸索著,動作間滿是遺憾。
片刻之後,黑無常緩緩起身,眉頭擰成了一個深深的“川”字,陰森森道:“內力全無,瞧這模樣,分明是被人吸走了內力。”
他的聲音沙啞而冰冷,仿若寒夜中的朔風,帶著徹骨的寒意。
這時,一道嬌滴滴的聲音如夜鶯啼鳴般響起:“哥哥,難不成是那個小乞丐乾的好事?”
說話的正是白無常,她一身素白的衣衫,眉眼含春,卻又透著絲絲嫵媚與妖艷。
黑無常陰惻惻地哼了一聲,“不太可能,這般高深詭異的武功,豈是一個小小乞丐能夠學會的。”
他的目光如刀,在四周掃視著,彷彿要將隱藏在暗處的秘密一一揪出。
白無常美目流轉,眼中滿是疑惑,“難道還有其他人在暗中搗鬼?”
就在此時,一名玄冥教教徒慌慌張張地匆匆跑來,在二人麵前單膝跪地,聲音急促而緊張:“啟稟大人,那邊也發現了趙巳的屍體!”
黑白無常聞言,迅速對視一眼,彼此眼中都閃過一絲詫異與凝重。
旋即,他們身形一閃,如兩道黑色與白色的閃電,跟著那名教徒疾奔而去。
待趕到趙巳屍體所在之處,二人俯身仔細檢視了一番。
果不其然,趙巳的狀況與張山如出一轍,體內的內力被吸得乾乾淨淨,整具屍體毫無生氣,麵板蒼白如紙。
黑無常的臉色愈發陰沉,他轉頭看向白無常,沉聲道:“妹妹,此事絕不簡單,我需儘快回去向閻君大人彙報。你留下來,帶人繼續追查,務必揪出幕後黑手!”
白無常脆生生地應道:“沒問題,哥哥!”
聲音清脆悅耳,卻又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冷酷無情。
黑無常神色關切,伸手輕輕撫了撫白無常的髮絲,叮囑道:“妹妹,萬事小心。”
說罷,兩人竟當著眾人的麵,旁若無人地親了親嘴。
隨後,黑無常翻身上馬,朝曹州城揚塵而去。
白無常則帶領著剩下的教徒,在周圍仔細搜尋著痕跡,最後朝著馬匹離開的方向追過去。
而李柷,早已在茂密的樹林中拚命逃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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