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打腳踢持續了許久,直到王衍看著陸林軒嘴角流血,才捂著流血的手背,嗬斥著讓侍衛停下。
陸林軒臉上未留明顯傷痕,嘴角卻緩緩溢位暗紅血跡,那群人深諳分寸,專挑腹部等隱秘處下手,硬生生將她打成了內傷。
她疼得渾身發顫,氣息急促不穩,卻依舊倔強地抬著眼,死死怒視著王衍與一眾宦官。
她聲音沙啞卻帶著刺骨恨意,一字一句,不停地咒罵:“你們這些王八蛋,喪盡天良的畜生,遲早不得好死········”
王衍看著陸林軒渾身是傷仍咬牙怒視、厲聲咒罵的模樣,非但沒有半分怒意,反倒眼底興味更濃。
抬手揉了揉還在滲血的手背,臉上竟露出幾分沾沾自喜的得意。
他緩步走到陸林軒麵前,居高臨下地打量著她,語氣輕佻又帶著征服欲:“好一個烈性女子,有骨氣,朕甚是喜歡。”
說罷,他扭頭看向一旁躬身侍立的宋光嗣等人,語氣帶著幾分讚許:“此事辦得不錯,合朕心意,重重有賞。”
宋光嗣等人聞言,臉上頓時堆滿諂媚笑容,連忙齊齊跪伏在地。
腦袋重重磕向地麵,語氣恭敬又帶著難掩的欣喜:“奴婢多謝陛下聖恩,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王衍看著眾人俯首帖耳的模樣,又瞥了眼十字架上倔強不屈的陸林軒,心中的虛榮與征服欲徹底被滿足。
當即仰頭哈哈大笑起來,笑聲粗獷又猥瑣。
在滿是紅燭與紗帳的殿內回蕩,襯得氣氛愈發詭異不堪,也深深刺進了陸林軒的心底。
隨後,他抬手一揮,沉聲道:“把這小娘子摁住,朕要好好品嘗。”
幾名太監立刻上前,死死按住陸林軒的腦袋,令她動彈不得。
陸林軒拚命掙紮,手腳胡亂蹬踢,卻被太監死死摁住,半點動彈不得。
她怒目圓睜,嘴裏咒罵不停:“你們這群畜生,不得好死!放開我,快放開我!”
王衍聽著這尖利咒罵,非但不惱,眼底反倒泛起病態的興奮,嘴角勾起淫邪笑意,緩緩湊上前。
陸林軒見狀,猛地偏頭,張口就朝他臉上吐出一口帶血的濃痰,正正砸在他眉眼間。
王衍被啐了滿臉,竟半點不怒,反倒抬手用指尖拭去臉上血痰,徑直送進嘴裏,緩緩嚥了下去,臉上滿是陶醉神色。
“真甜。”
他低笑出聲,眼神愈發猥瑣。
陸林軒看得渾身惡寒,胃裏翻江倒海,心底的恐懼如潮水般湧來,渾身都泛起寒意。
王衍滿臉淫笑,猛地撲上前,死死扣住陸林軒肩膀,低頭就往她唇邊湊。
陸林軒又驚又怒,情急間猛地掙動,竟掙脫了一隻腳的束縛,毫不猶豫抬腳狠狠踹向王衍下腹。
“啊——!”
王衍慘叫一聲,雙手死死捂住子孫根,身子一軟倒在地上,蜷縮成一團。
疼得渾身抽搐,在地上滾來滾去,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宋光嗣等宦官見狀臉色驟然大變,瞳孔緊縮,魂都險些嚇飛。
連忙跌跌撞撞衝過來,圍著倒地的王衍連聲驚呼:“陛下!陛下您怎麼了?”
“不好了!陛下受傷了!快護駕!”
眾人慌作一團,有的跪伏在地急聲呼喊,有的轉身朝著殿外嘶吼。
“來人!護駕!陛下遇襲!”
還有人忙不迭往外跑,邊跑邊喊:“快傳太醫!速速傳太醫進宮!”
原本還算規整的宮殿瞬間亂成一鍋粥。
太監們的驚呼聲、奔走聲、器物碰撞聲混在一起,亂糟糟沒個章法。
人人臉上都寫滿驚慌失措,生怕這樁禍事牽連到自己。
眾人手忙腳亂將疼得直哼哼的王衍抬走。
殿內喧囂漸散,隻剩陸林軒,還有宋光葆、景潤澄兩個太監僵在原地。
景潤澄臉色慘白,抹了把額頭冷汗,聲音發顫:“這下完了,徹底完了!陛下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我這條小命怕是保不住了!”
宋光葆眉頭緊鎖,臉色沉得能滴出水,眼底滿是焦灼。
這些年為了攀附陛下,他們趨炎附勢,仗著他的權勢橫行無忌,不知道得罪了多少宗室勛貴、朝中大臣。
如今王衍要是出事,一旦新君上位,清算舊賬,他們這些昔日的寵宦,定會被揪出來千刀萬剮,死無葬身之地!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了濃濃的恐懼與絕望。
殿內氣氛沉滯得讓人喘不過氣,唯有陸林軒粗重的喘息聲,襯得愈發死寂。
陸林軒撐著地麵緩過勁,望著兩人慌亂模樣,猛地朝他們啐出一口帶血唾沫,冷聲道:“活該!你們這群畜生,早該遭報應!”
景潤澄本就滿心焦躁,被這話一激,頓時怒火攻心,狠狠瞪向陸林軒,揚手就甩過去一巴掌。
“啪”的一聲脆響,陸林軒臉頰瞬間紅腫,嘴角滲出血絲,頭被打得偏向一旁。
他目露凶光,咬牙罵道:“臭娘們,敢惹禍還敢嘴硬,老子現在就殺了你!”
說著便要上前動手。
宋光葆見狀連忙伸手拽住他胳膊,沉聲道:“別衝動!她是傷了陛下的人,豈能讓你這麼輕易了結?”
景潤澄掙了掙沒掙脫,急得滿臉通紅:“那你說怎麼辦?難不成留著她再惹亂子?”
宋光嗣眼神陰鷙,掃過陸林軒冷笑道:“急什麼?先把她拖下去打入死牢,嚴加看管。等陛下緩過來,自有處置她的法子。”
他頓了頓,語氣帶著幾分忌憚,“陛下折磨人的手段,咱們這些人見了都頭皮發麻,保管讓她生不如死,比一刀殺了痛快百倍。”
陸林軒捂著火辣辣的臉頰,聞言心頭一緊,卻依舊挺直脊背,眼神裡沒半分求饒之意。
景潤澄聞言,心頭戾氣稍緩,轉頭看向陸林軒,嘴角勾起一抹陰惻惻的冷笑。
眼神狠戾如刀:“臭娘們,你給老子等著,死牢裏有你受的,看你到時候還敢不敢嘴硬!”
陸林軒捂著紅腫的臉頰,脖頸挺直,眼底滿是不屈,冷哼一聲。
聲音雖帶著幾分沙啞,卻字字鏗鏘:“你們這群助紂為虐的畜生,遲早不得好死,會遭天打雷劈!”
宋光嗣皺了皺眉,不耐地斥道:“跟她廢話什麼,不過是秋後的螞蚱,蹦躂不了幾日,到了死牢,有的是法子磨掉她的銳氣,看她還怎麼逞口舌之快。”
說罷,宋光嗣揚聲朝殿外喊了幾聲,立刻有幾名身著灰衣的太監快步進來,躬身待命。
“把這女子拖下去,關進皇宮死牢,嚴加看守,不準任何人靠近。”
宋光嗣語氣冷硬,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
幾名太監應了聲,上前粗魯地架起陸林軒的胳膊。
陸林軒掙紮著,卻渾身脫力,隻能任由他們拖拽,一步步走出喧鬧過後隻剩狼藉的宮殿。
長廊幽深,冷風穿堂而過,死牢的方向透著刺骨的寒意,她知道,接下來要麵對的,怕是比剛才更難熬的絕境。
不知道師兄和子凡什麼時候來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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