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李祝滿心滿眼都是對自己的關切,李妙真心頭暖意翻湧,疲憊都散了大半。
她抬眼望向他,聲音輕軟帶笑:“快看看,這是我們的孩子。”
李祝點頭應下,目光緩緩落在李妙真懷中。
兩個裹在錦被裏的小嬰兒睡得香甜,小臉皺巴巴的,眉眼還沒完全長開,像兩隻軟乎乎的小糰子,透著幾分稚氣可愛。
李祝心底微動,知曉孩子剛出生都這般模樣,過些日子長開了,定會變得粉雕玉琢、肥嘟嘟惹人疼。
冥冥之中,一股強烈的血脈羈絆悄然流淌,看著這兩個與自己血脈相連的小生命。
他心中滿是柔軟與珍視,連呼吸都下意識放輕,生怕驚擾了他們的好夢。
看著懷中熟睡的兩個小嬰孩,李妙真眉眼間漾著溫柔的母性光輝。
輕輕指著稍壯些的小傢夥:“這是我們的兒子。”
又指尖輕點小些的那一個,語氣軟得發暖:“這是咱們的女兒。”
李祝俯身湊近,目光落在兩個軟乎乎的小生命上,指尖懸在半空,竟有些不敢觸碰。
血脈相連的暖意從心底湧上來,陌生又強烈的親近感裹住整顆心。
他忍不住樂嗬嗬笑出聲,小心翼翼伸出手,指腹輕輕蹭過兩個孩子細膩的小臉蛋,語氣帶著藏不住的歡喜與珍視。
一遍遍輕聲呢喃:“這是我的孩子,這是我的孩子……”
他在這個世界上有孩子了
李祝靜靜望著懷中一雙兒女,眼眶漸漸發熱,滾燙的淚珠順著臉頰滑落,砸在錦被上,暈開細小的濕痕。
兩輩子的漂泊與堅守,此刻盡數化作滿心柔軟,喜悅與動容交織,竟忍不住紅了眼眶。
李妙真見他落淚,心頭一緊,連忙輕聲追問:“你怎麼了?莫不是哪裏不舒服?”
李祝慌忙抬手拭去淚水,搖搖頭,聲音帶著幾分哽咽,卻難掩笑意:“沒事沒事,就是太激動了,太高興了。”
李妙真見狀,不由得莞爾一笑,嗔怪地白了他一眼,語氣柔軟:“多大的人了,還像個孩子似的。”
眼底卻滿是縱容與溫情。
這時,一名宮女輕步上前,屈膝行禮,聲音放得極輕:“殿下,娘娘剛生產完,身子虛弱,需多靜養休息。”
李祝聞言猛地回過神,才驚覺自己隻顧著歡喜,竟忘了李妙真剛經歷生產之苦。
於是連忙點頭,看向李妙真,語氣急切又愧疚:“好好好,是我疏忽了。”
李祝俯身看向李妙真,在她光潔的額頭印下一個輕柔的吻,聲音放得極柔:“那你先好好休息,養足精神,我在外麵守著,有任何事隨時喊我。”
李妙真輕輕點頭,眼底漾著倦意卻滿是暖意:“嗯,好。”
李祝應下,起身時目光仍黏在床榻上的母子三人身上,腳步邁得極緩,走幾步便忍不住回頭望一眼。
滿心的戀戀不捨,連離開都帶著幾分遲疑,隻盼著能多陪片刻。
李祝剛從房間裏出來,守在門口的石瑤、九位聖姬與趙龍等人立刻圍了上來,臉上滿是急切與關切。
“殿下,妙真姐姐和孩子都還好嗎?”
石瑤率先開口,目光緊緊盯著李祝,生怕從他臉上看到不好的神色。
“女帝殿下平安嗎?生產順利嗎?”
玄凈天也連忙追問,語氣裡滿是擔憂。
眾人七嘴八舌,目光熱切,都聚焦在李祝身上。
連趙龍、趙虎也按捺不住,沉聲問:“是男孩還是女孩?”
李祝抬手示意眾人噤聲,眉眼間漾著難掩的笑意,朗聲道:“母子平安,是對龍鳳胎。”
話音落,眾人瞬間喜形於色,低聲歡呼此起彼伏,滿院皆是雀躍暖意。
李祝抬手揮了揮,示意趙龍等人先各自退下,隻留石瑤與九位聖姬在原地。
他看向眾人,神色漸歸沉穩,緩緩吩咐:“妙真剛生產完,身子虛,接下來這段時日需安心靜養,不可勞累。
朝中政務暫且由我全權打理,瑤兒從旁協助,穩住朝堂秩序。”
石瑤聞言頷首,目光清明而篤定:“殿下放心,臣定會盡心輔佐。”
李祝轉而看向玄凈天等人,語氣溫和卻帶著叮囑:“玄兒,這段時日辛苦你們,輪流貼身照料妙真,飲食起居、湯藥調理都要細緻些,莫出半點疏漏。”
玄凈天當即頷首,語氣懇切:“殿下放心,我們定會好生照料女帝她們母子。”
梵音天亦柔聲附和:“殿下安心,此事交給我們便是,定不會讓您失望。”
李祝點頭,眼中滿是託付之意:“如此,便辛苦你們了。”
隨後,他又細細叮囑了飲食禁忌、照料細節,方纔讓玄凈天等人退下著手準備。
話音剛落,兩道身影從屋頂飄然而落,衣袂輕揚,正是不良帥與呂洞賓。
李祝抬眸看來,拱手頷首:“師父,袁卿。”
不良帥上前躬身行禮,語氣沉穩中帶著幾分鄭重:“恭賀殿下喜得龍子龍女,大唐血脈延續,後繼有人,實乃幸事。”
李祝抬手虛扶,溫聲道:“今日多謝袁卿親自坐鎮護衛,費心了。”
不良帥直身垂眸,沉聲回道:“殿下言重,護佑宮闈、保障殿下安危,此乃臣之職責所在,不敢當‘費心’二字。”
李祝知曉不良帥向來公事公辦,行事嚴謹,極少摻雜私念,見狀便不再多言,微微頷首以示知曉,眼底亦有幾分認可。
李祝轉而看向呂洞賓,眼中滿是真切感激:“師父,今日多謝您。”
這話既謝他專程下山坐鎮護衛,更謝他特意煉製回元丹,護李妙真平安。
呂洞賓捋著頜下長須,微微頷首,神色溫和:“如今母子平安,塵埃落定,為師也該回山了。”
李祝連忙挽留:“師父,再留一兩日吧,等孩子精神些,也好讓您見見徒孫。”
呂洞賓撚須沉吟片刻,眸間閃過幾分暖意,緩緩點頭:“也好。”
見呂洞賓應下留下,李祝心頭一喜。
家有一老,如有一寶,有師父在側,總讓人多了幾分安穩。
李祝如今可以看作長輩的,便隻剩呂洞賓一人。
他也曾想將不良帥視作長輩,畢竟對方自太宗朝活到如今,對大唐忠心耿耿,見識閱歷遠超常人。
可不良帥始終恪守君臣本分,界限分明,他也無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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