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太廟的祭祀大典落幕,李祝與李星雲便就此分道揚鑣。
李星雲終究無心朝堂紛爭,選擇攜姬如雪、陸林軒一同返回蜀地青城山上的劍廬,重拾隱居歲月,不問世事,隻求與愛人親友相伴。
張子凡見陸林軒決意留下,自然不願離去,也一同留在了劍廬,與他們相守。
唯有傾國傾城姐妹,心中牽掛草原故土,便辭別眾人,踏上了返回草原的歸途。
而上官雲闕依舊忠心耿耿,始終跟在李星雲身邊,護其周全。
另一邊,李祝肩負著復興大唐的重任,無暇停歇,與李妙真、石瑤及一眾不良人骨幹、崎國重臣一同啟程,返回了崎國都城洛陽,準備繼續處理繁雜的軍政要務,為大業蓄力。
李祝一行人之所以沒有返回原先的岐國治所鳳翔府,原因是隨著崎國勢力不斷擴張、統治日趨穩固,其中央機關已正式從鳳翔府遷至洛陽。
洛陽地處中原腹地,交通便利、底蘊深厚,既是歷史悠久的古都,又具備掌控天下的戰略優勢。
李祝此舉深意十足,此後崎國便以洛陽為國都,而這座城市,也正是他心中規劃的,日後成功復興大唐後,帝國的都城所在。
一路風塵僕僕,當李祝帶著眾人抵達洛陽時,時序已悄然流轉,寒意漸濃。
冬日的腳步已然臨近,整座都城都籠罩在一片清冷而肅穆的氛圍之中。
冬日的洛陽,雪花紛紛揚揚,如柳絮般漫天飛舞。
不多時便覆蓋了整個大地,屋頂、街道、樹梢皆裹上一層潔白,銀裝素裹的世界透著幾分清冷。
雖說今年的雪災程度不及去年嚴重,但李祝絲毫不敢懈怠。
剛回到洛陽便緊急下令,要求各地官府提前做好抗災準備,儲備糧草、棉衣、藥品等物資。
同時,派遣不良人與六扇門的精銳力量,分赴各地監察救災準備工作,確保政令落實到位。
早在去年雪災過後,李祝便已下令編纂《救災手冊》,詳細列明抗災流程、物資調配、災民安置等細則,並印發至各地官府。
他心中有數,隻要各地官府主官並非昏聵無能之輩,亦非中飽私囊的貪官,嚴格按照手冊按部就班行事,便絕不會出現大規模災情。
與此同時,鳳翔府、長安、洛陽、鄭州、汴州、青州、漢中等崎國核心區域的天工坊。
正開足馬力全力生產蜂窩煤、禦寒衣物、取暖爐具等抗寒物資,保障各地物資供應充足。
正因這般未雨綢繆、多措並舉,今年受雪災影響的百姓數量,較去年大為減少,各地秩序井然,並未出現流離失所的亂象。
洛陽皇宮的寢殿內,晨曦透過雕花窗欞,灑下斑駁的光影。
李祝緩緩從柔軟的床榻上醒來,宿醉的眩暈感尚未完全褪去,目光掃過床上一片狼藉。
散落的錦被、淩亂的衣衫,無不昭示著昨夜的放縱與荒唐。
他回想起昨夜一龍戲九鳳的酣暢淋漓,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笑意。
隨即又無奈地苦笑搖頭,心中暗嘆,這皇帝當得,還真是太過愜意。
這般溫柔鄉的滋味,怪不得古往今來,總有君王從此不早朝。
他抬手揉了揉有些發暈的腦袋,又輕輕捶了捶酸軟無力的腰肢。
隻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田。
此刻想來,竟如此貼切。
這一夜風流留下的後遺症,著實有些猛烈,讓他此刻渾身提不起力氣,隻能癱臥在床,緩一緩這極致歡愉後的疲憊。
李祝盤膝而坐,運功調息了好一陣子,體內氣血才逐漸平復,疲憊感慢慢消散。
房間裏早已沒了九位聖姬的身影,想來是昨夜嬌羞難耐,天未亮便悄悄離開了。
他起身自行穿戴好衣物,抬手推開殿門,邁步走了出去。
一陣凜冽的寒風撲麵而來,李祝頓時打了個激靈,頭腦瞬間清醒了大半。
隨後,一位新招募的宮女低著頭,恭敬地在前引路,李祝跟在身後,朝著皇宮前殿走去。
踏入前殿,便見李妙真端坐於案前,手中握著硃筆,正專註地批閱著堆積如山的奏摺,神情嚴肅。
石瑤則站在她身旁,手中捧著卷宗,時而輕聲提點,從旁協助,二人配合得極為默契。
李祝輕手輕腳地走進殿內,可那姐妹二人卻依舊自顧自地忙著手中的事務,彷彿完全沒看到他一般,連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李祝心中瞭然,她們實則早就察覺到了自己的到來,這般模樣,分明是還在為昨夜的荒唐事生氣呢。
他隻好清了清嗓子,露出一抹討好的笑容,開口說道:“兩位愛妃日夜操勞國事,真是辛苦啦。”
話音剛落,李妙真猛地放下硃筆,冷冷地哼了一聲,語氣帶著幾分嗔怒:“大膽!哪來的閑雜人等,竟敢擅闖宮禁?來人啊,把他拖出去!”
周圍侍立的宮女們聞言,頓時嚇得麵麵相覷,你看我我看你,卻沒有一個人敢上前動手。
誰都知曉這是李柷與李妙真她們的閨房情趣。
李祝見狀,無奈地嘆了口氣,上前一步,苦著臉說道:“愛妃,是我啊,別生氣了。”
聽到這話,李妙真和石瑤這才緩緩抬起頭,目光齊刷刷地投向他,眼神裏帶著幾分嗔怪與無奈。
隻見李妙真臉色依舊不太好看,眼神帶著幾分戲謔與嗔怪,沒好氣地開口:“呦,這不是我們的殿下嗎?我還以為你昨夜操勞過度,今日起不來了呢。”
李祝被噎得語塞,尷尬地摸了摸鼻子,眼神躲閃著辯解:“那個……我昨晚隻是睡得晚了一點,故而起身遲了些。”
“隻是睡晚了?”李妙真挑眉,語氣裡滿是不信,“我看是左擁右抱,玩得不亦樂乎,忘了時辰吧?”
李祝見狀,連忙擺出求饒的姿態,陪著笑說道:“行行行,是我不對,我錯了,以後一定收斂,再也不敢了。”
李妙真冷哼一聲,沒再繼續數落,但臉色依舊未緩和。
一旁的石瑤見狀,上前一步,語氣溫柔地輕聲安慰道:“殿下身為九五之尊,肩負天下重任,還是需要節製些纔好,不然傷了精元,不僅有損龍體,對修鍊也頗為不利。”
石瑤的聲音柔柔軟軟,可這話聽在李祝耳中,卻堪稱“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這話的潛台詞,不就差直接說“別太浪,小心腎虛”嗎?
李祝心中心虛不已,漲紅了臉,竟沒敢反駁半句。
隻好連連點頭,喏喏稱是:“是是是,愛妃說得極是,我記下了。”
看著李柷窘迫的樣子,李妙真與石瑤默契的相視一笑。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