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玄甲軍如黑色洪流般湧入城門,戰局瞬間逆轉。
這些身披板甲的精銳戰士以一當十,陌刀劈砍間,梁軍士兵連人帶甲被劈成兩段。
原本還在死撐的梁軍陣線節節敗退,東城門的控製權已大半落入李柷一方手中,梁軍處境愈發岌岌可危。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鄭州城內突然傳來密集而急促的馬蹄聲與腳步聲,由遠及近,震得地麵微微發麻。
塵土在街巷盡頭揚起,一支身披赤色戰袍的親兵隊伍疾馳而來。
街巷盡頭的煙塵中,一道挺拔身影率先衝出,正是親率援兵趕來的張歸厚。
他雖已是花白鬍子的老將,鬢角染霜,戰袍上還沾著沿途廝殺的血汙,卻依舊目光如電,腰間佩劍寒光凜冽,絲毫不見老態。
“眾將士!今日便是死戰,也絕不能讓敵軍踏入城內半步!隨本將殺敵!”
張歸厚勒住戰馬,振臂高呼,聲音嘶啞卻充滿力量,如驚雷般炸響在混亂的戰場上。
“殺!”
身後的梁軍親兵們被老將的氣勢點燃,紛紛舉起兵刃齊聲怒吼,聲音震徹街巷。
他們緊隨張歸厚身後,如一股赤色洪流般朝著城門處的玄甲軍猛衝而去,頗有一股視死如歸的氣勢。
張歸厚身為梁軍名將,絕非紙上談兵之輩,一身武功早已登堂入室,乃是實打實的大星位武者。
這般修為在軍中已是頂尖,尋常士兵在他麵前根本不堪一擊。
隻見他騎著高頭大馬,身披厚重鎧甲,率領精銳親兵衛隊直衝戰場。
戰馬奔騰間,鐵蹄踏地如雷,迎麵而來的四五個丐幫弟子躲閃不及,被戰馬狠狠撞飛,落地時已是口吐鮮血,失去了再戰之力。
有兩名不良人反應過來,圍攻而來。
張歸厚抽出腰間戰刀,刀身映著火光泛著冷芒。
他手腕輕轉,戰刀如一道閃電劃過夜空,兩名不良人剛舉起兵器格擋,便被刀刃輕易斬斷手臂,慘叫著倒下。
又一名不良人從側麵突襲,張歸厚側身避開,反手一刀,便將其斬於馬下。
不過瞬息之間,已有數人喪命於他刀下,其悍勇之姿,讓周圍的丐幫弟子、不良人不由得心頭一凜。
閻鐵山眼角餘光瞥見張歸厚在陣中逞威,怒喝一聲,手中開山斧猛地橫掃,麵前兩三名梁軍士兵躲閃不及,連人帶甲被劈成兩半。
他棄了殘敵,腳下猛地發力,如猛虎下山般朝著張歸厚所在的區域疾沖而去,沿途梁軍士兵根本無法阻攔,紛紛被他撞得東倒西歪。
“老賊!休得猖狂!你的對手是小爺我!”
閻鐵山聲如洪鐘,震得周圍人耳膜發顫,手中虎頭陌刀直指張歸厚,氣勢逼人。
張歸厚聞言,循聲望去,隻見一員年輕將領手持開山斧,在戰場上橫衝直撞,所到之處,梁軍士兵竟無一人能接他一招,皆是四分五裂地倒地而亡。
他眼中閃過一絲讚賞,高聲贊道:“好一個虎將!”
此刻的張歸厚戰意昂然,他早已看出閻鐵山是直奔自己而來,卻絲毫不懼,反而催馬上前,手中戰刀一揚,朝著閻鐵山迎了上去。
兩人相距數丈之時,張歸厚率先發難,戰刀帶著淩厲風聲劈向閻鐵山麵門,刀勢迅猛如雷霆。
閻鐵山毫不示弱,開山斧橫擋胸前,隻聽“鐺”的一聲巨響,火花四濺。
兩人手臂皆是一麻,卻都不肯後退半步,隨即戰作一團。
戰刀與戰斧不斷碰撞,兵刃交擊之聲響徹戰場,兩人你來我往,刀光劍影間,盡顯武將風采,看得周圍士兵皆是屏息凝神。
閻鐵山見張歸厚刀勢兇猛,當即掄起開山斧,迎著戰刀狠狠劈去。
隻聽“轟隆”一聲巨響,開山斧與虎頭戰刀轟然相接,碰撞之處迸發出刺眼的火花,氣浪如波紋般向四周擴散,震得周圍士兵紛紛後退。
兩人皆是大星位武者,這一擊力道十足,竟是誰也沒佔到便宜。
閻鐵山隻覺一股巨力從斧柄傳來,雙臂發麻,連退三步才穩住身形。
張歸厚同樣不好受,胯下戰馬被震得連連嘶鳴,他本人也被迫後退三步,緊握戰刀的雙手微微顫抖,虎口處傳來陣陣撕裂般的疼痛,鮮血順著指縫緩緩滲出。
“好霸道的力量!”
張歸厚心中暗驚,看向閻鐵山的眼神愈發凝重。
他沒想到這員年輕將領不僅招式淩厲,力量竟也如此驚人,難怪能在戰場上所向披靡。
而閻鐵山卻是興奮不已,他甩了甩髮麻的手臂,眼中閃爍著狂熱的光芒:“老賊,有點意思!再來!”
話音未落,他便再次掄起開山斧,朝著張歸厚猛衝過去,誓要與這梁軍老將一決高下。
張歸厚見閻鐵山再度襲來,心中雖驚,卻也容不得他退縮。
他強壓下虎口的劇痛,握緊手中戰刀,眼神銳利如鷹,迎著閻鐵山的攻勢便沖了上去。
兩人瞬間戰作一團,開山斧與虎頭戰刀你來我往,兵刃交擊之聲不絕於耳,“鐺鐺鐺”的巨響在戰場上格外刺耳。
閻鐵山年輕力壯,攻勢迅猛如虎,每一斧都帶著千鈞之力,劈、砍、砸、掃,招招狠辣,恨不得一斧便將張歸厚劈於馬下。
張歸厚則經驗老到,刀法沉穩老練,見招拆招,防守得滴水不漏,偶爾還能抓住閻鐵山的破綻,發起淩厲反擊。
戰馬在戰場上盤旋嘶鳴,兩人的身影在火光中不斷交錯。
閻鐵山一斧劈向張歸厚肩頭,張歸厚側身避開,戰刀順勢橫掃,直取閻鐵山腰間。
閻鐵山急忙收斧格擋,卻被張歸厚這一擊震得手臂發麻。
緊接著,張歸厚乘勝追擊,戰刀如毒蛇出洞,直刺閻鐵山咽喉。
閻鐵山瞳孔驟縮,猛地後仰身體,險之又險地避開這致命一擊,開山斧趁勢橫掃,逼退張歸厚。
兩人你來我往,鬥了數十回合,依舊難分勝負。
閻鐵山越戰越勇,眼中戰意更盛。
相反,張歸厚卻漸漸感到體力不支,畢竟年事已高,長時間的高強度廝殺讓他有些力不從心。
但他依舊咬緊牙關,不肯有絲毫鬆懈,他知道,自己一旦落敗,東門防線便會徹底崩潰。
閻鐵山與張歸厚的纏鬥看似不分上下,刀斧交錯間難分勝負,實則對岐軍而言,已是天賜良機。
閻鐵山死死拖住張歸厚這員梁軍頂尖戰力,讓他無暇顧及城門防線。
失去主將統籌的梁軍士兵,在玄甲軍、不良人、幻音坊、丐幫弟子麵前,毫無還手之力,如同砧板上的魚肉,隻能任由宰割。
城門戰場之上,火光映著血色,梁軍士兵一個個接連倒下,屍體鋪滿了城門內外。
原本穩定的陣型再度出現崩潰跡象,剩下的士兵麵帶懼色,戰意全無,數量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銳減,東門的潰敗已近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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