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玄冥教總舵內刀劍交擊、廝殺聲震得殿宇發顫時,洛陽的禦街上又是另一番景象。
李柷一身玄衣立於隊伍最前,腰間佩劍寒光凜冽,身後五千丐幫弟子頭綁紅巾、手持刀槍棍棒,跑動聲如雷。
他們浩浩蕩蕩地從街頭殺來,旗幟在夜風中獵獵作響,直朝著皇宮方向疾馳而去,沿途無人敢攔。
李柷帶著丐幫弟子衝到宮門前,整齊的腳步聲震得地麵微微發顫。
守門的禁軍見黑壓壓的大隊人馬逼近,頓時慌了神,一邊握緊長槍攔在門前,一邊慌忙敲響掛在城樓的警鐘,“當——當——”的鐘聲急促地劃破夜空。
“來者止步!此乃皇宮禁地,再往前一步,格殺勿論!”
禁軍統領厲聲喝道,試圖喝退來人。
李柷抬手示意,身後原本疾行的隊伍瞬間停住,五千弟子鴉雀無聲,隻餘下風聲與持續的警鐘在宮門前回蕩。
李柷身後,趙龍雙手緊握亮膽龍銀槍,槍身在宮燈映照下泛著冷冽銀光,槍尖直指宮門,氣勢凜然;身旁的趙虎則扛著虎頭陌刀,刀身厚重,刀鋒鋒利得似能劈開空氣,眼神銳利如鷹。
再往後,駱小北與幾位丐幫分舵舵主、長老並肩而立,他們或持棍棒、或握短刃,雖衣著樸素,卻個個身姿挺拔,透著久經江湖的沉穩。
最後方,五千丐幫弟子整齊列陣,紅巾在夜色中格外醒目,手中兵刃雖多是尋常鐵棍、短刀,卻緊緊攥在手中,滿是赴戰的決絕,隊伍肅穆得連呼吸聲都幾乎聽不見。
宮門前的城頭上,一名禁軍將領探出身,手持佩劍厲聲嗬斥:“大膽狂徒!竟敢在皇宮禁地前聚眾鬧事,識相的速速退去,否則休怪本將軍下令放箭,讓你們葬身於此!”
李柷聞言,麵無波瀾,抬手從背後取下大弓,迅速抽出一支羽箭搭在弦上。
隻聽“嗡”的一聲弓弦輕響,羽箭如流星般“咻”地射出,精準穿透將領的胸膛。
那將領甚至來不及慘叫,便直挺挺地從城頭墜落,重重砸在宮門前的石階上。
將領的屍體剛落地,李柷身後的丐幫弟子便齊齊動作.
他們迅速端起腰間弩機,箭尖對準城頭,隨著一陣“咻咻”的破空聲,密密麻麻的弩箭匯成一片黑色箭雨,朝著城頭上的梁軍禁軍猛射而去。
城上的禁軍還沒從將領被殺的震驚中回過神,根本來不及舉盾防禦,箭雨已瞬間穿透他們的鎧甲。
慘叫聲此起彼伏,不少禁軍應聲倒地,身上插滿弩箭,瞬間成了刺蝟般的模樣,城頭頓時亂作一團。
原來李柷這邊裝備的,是天工坊特製的連發弩。
不僅一次能射出十支箭,還採用了十段擊戰術,箭雨一波接一波,壓根不給城頭禁軍喘息的機會。
眼看城上守軍已被死死壓製,連頭都不敢露,李柷抬手朝身後揮了揮。
緊接著,兩隊丐幫弟子快步上前,拉出五輛早已備好的馬車。
他們抽出匕首,狠狠刺向馬臀,馬匹吃痛之下發出陣陣嘶鳴,瞬間發狂,馱著馬車朝著緊閉的宮門猛衝過去。
“轟隆——!”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突然在宮門前炸開,滾滾濃煙瞬間升騰,火星伴隨著碎石四處飛濺,火光更是衝天而起,將半邊夜空都染得通紅。
原來方纔衝過去的馬車上,裝的根本不是尋常貨物,而是堆得滿滿當當的火藥包。
這算是火牛陣的加強版,火藥包早已點燃,在撞上宮門後引爆,厚重的宮門竟直接被炸開了一個大口子。
看到厚重的宮門被火藥炸得粉碎,煙塵還未完全散去,李柷當即拔劍出鞘,劍光在火光中一閃,他一馬當先朝著宮門缺口衝去,高聲喝道:“兄弟們,宮門已破,隨我殺進去!”
身後的趙龍、趙虎立刻舉起手中的亮膽龍銀槍與虎頭陌刀,槍尖、刀鋒映著衝天火光,兩人齊聲附和,聲音震得人耳膜發顫:“殺!”
“殺!”
喊聲瞬間點燃了丐幫弟子的士氣,眾人緊隨其後,朝著皇宮內湧去。
李柷帶著丐幫弟子剛衝進宮門,宮內聞訊趕來的梁軍便迎麵撲上,雙方人馬瞬間撞在一起,兵刃交擊聲、吶喊聲當場炸開,一觸即戰。
李柷手持打狗棍,身形靈活如猿,在梁軍陣中穿梭自如。
那根看似普通的木棍在他手中卻威力驚人,每一次揮出都帶著破風之勢。
遇上迎麵衝來的梁軍,他一棍砸下,要麼直接打碎對方頭蓋骨,要麼重重擊在四肢上,隻聽“哢嚓”脆響,梁軍便慘叫著倒地,當真做到一棍一個,無人能擋。
趙龍手持亮膽龍銀槍,槍尖寒光閃爍,身姿靈動得如吐信毒蛇。
麵對圍上來的梁軍,他手腕輕轉,長槍便如銀蛇般穿梭,時而挑飛敵兵兵刃,時而直刺咽喉,每一次槍尖落下,都有一名梁軍士兵慘叫著倒地,鮮血順著槍桿緩緩滴落。
一旁的趙虎則截然不同,他緊握虎頭陌刀,每一次揮刀都裹挾著千鈞之力,刀風呼嘯得能刮疼人臉。
有梁軍騎兵試圖沖陣,他迎著刀鋒上前,一刀劈下,竟連人帶馬劈成兩半,血肉飛濺間,盡顯悍勇,嚇得周圍梁軍紛紛後退。
以李柷、趙龍、趙虎三人為先鋒,他們在梁軍陣中殺得銳不可當,身後的丐幫弟子們也士氣大漲。
弟子們雖多持鐵棍短刀,卻個個身負武藝,悍不畏死,或合力圍攻禁軍士兵,或背靠背抵禦反撲,兵刃碰撞聲、喊殺聲交織在一起,殺得相當激烈。
駱小北與一眾丐幫長老也毫不遜色。
駱小北手持橫刀,招式迅猛,專挑敵軍破綻。
丐幫長老們則憑藉多年江湖經驗,或用棍法橫掃一片,或用短刃偷襲要害,與弟子們配合無間,將梁軍的防線撕開一道又一道缺口。
李柷手持打狗棍在前開路,所到之處梁軍無人能擋,一路殺進皇宮深處。
梁軍士兵被殺得丟盔棄甲,隻能步步後退,身後的宮道上滿是屍體,暗紅的鮮血順著石階流淌,匯成了蜿蜒的血河。
直到退至崇政殿前,潰逃的梁軍才終於停下腳步。
前方廣場上,一支裝備齊整的梁軍早已列好嚴密軍陣,長槍如林、盾牌如牆,顯然是早已在此設防,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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