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國華州,巍峨的華山矗立其間,山勢險峻,雲霧繚繞。
閻鐵山率領著一千鳳翔軍士兵,沿著蜿蜒曲折的華山棧道,踏上了歸鄉之路,目的地正是那位於山間的鐵山堡。
一年的時光匆匆流逝,再次歸來,閻鐵山不禁為眼前的景象所驚嘆。
在裴雪舟的精心管理下,鐵山堡早已今非昔比,已然發展成一座頗具規模的山中鎮城。
鎮內人口達到了五萬多人,街道縱橫交錯,商鋪林立,熱鬧非凡,儼然是一個大型城鎮的模樣。
這一切,皆是裴雪舟堅定不移地貫徹落實李柷發展規劃所取得的豐碩成果。
閻鐵山的回歸,彷彿給這座山中鎮城注入了一股新的活力,整個鐵山鎮的百姓都沸騰了起來。
“大當家回來啦!”
“大當家終於回來啦!”
歡呼聲此起彼伏,百姓們紛紛湧上街頭,用最熱烈的方式歡迎閻鐵山的歸來。
裴雪舟也早早地等候在鎮口,看到閻鐵山的身影,趕忙迎了上去。
“大當家,可算回來啦!”裴雪舟臉上洋溢著欣慰的笑容。
閻鐵山趕忙拱手行禮,恭敬地說道:“裴老,您辛苦啦!”
裴雪舟擺了擺手,笑著說道:“不辛苦,不辛苦。看到鐵山鎮如今的模樣,一切都值了。”
閻鐵山接著說道:“少主讓我向您問好,他一直惦記著您呢。”
裴雪舟聽聞,神色動容,眼眶微微泛紅,感慨地說道:“謝謝少主,老夫在這裏一切都好。少主他怎麼樣了?”
閻鐵山笑著回答:“少主很好,現在已經在岐國站穩腳跟,乾出了一番大事業。”
裴雪舟微微頷首,眼中滿是欣慰之色。
閻鐵山神情嚴肅起來,說道:“裴老,此次回來,少主有重要安排。”
裴雪舟聞言,臉色也變得鄭重,說道:“屋裏說話。”
兩人並肩走進屋內,商議起了李柷所交代的事宜。
……
第二天,閻鐵山身著便服,來到了華山鎮。
城門口,楊山一身華麗的錦衣,臉上笑意盎然,早已在此等候多時。
“哈哈哈,楊兄,好久不見!”閻鐵山遠遠地便大聲招呼道。
“閻兄,好久不見啊!”楊山熱情地回應著,快步迎上前去。
兩人相視一笑,眼中滿是久別重逢的喜悅。
楊山伸手做了個請的手勢,說道:“裏麵請。”
如今的楊山,已然今非昔比,憑藉著自身的能力以及鐵山鎮背後的支援,他如今已是華陰縣的團練使,手下掌管著幾千人。
可以說,若沒有鐵山鎮在背後默默助力,楊山絕不可能在短短幾年間攀升到如此高度。
閻鐵山隨著楊山走進楊府,兩人這一談,便是足足三個小時。
至於他們交談的內容,無人知曉,隻見閻鐵山離開時,神色沉穩,似乎已經達成了某種重要的共識。
……
五天後,一支梁軍運糧隊浩浩蕩蕩地經過華陰縣,他們的目的地是乾州前線。
這支運糧隊規模龐大,滿載著糧草輜重,對於前線戰事至關重要。
運糧隊在華陰縣城駐留了一晚上,士兵們稍作休整,補充了些物資,第二天清晨便再次啟程離開。
然而,就在運糧隊前腳剛走,一隻矯健的雄鷹便從城裏展翅飛起,朝著山中的方向疾飛而去。
官道旁的山崖上,閻鐵山正靜靜地等候著。
隻見那隻老鷹從空中飛速俯衝而下,穩穩地落在閻鐵山伸出的手臂上。
閻鐵山輕輕摸了摸老鷹的腦袋,從懷中掏出一塊肉餵給它,隨後小心翼翼地取下綁在老鷹腿上的小竹筒,抽出裏麵的紙條。
閻鐵山快速看完紙條上的內容後,神色平靜,將紙條揉碎,放入口中吞了下去。
他轉頭看向旁邊一位十七八歲的壯碩少年,說道:“閻江,通知兄弟們,做好準備!”
“是,堂哥!”閻江響亮地回應道。
閻鐵山拍了一下閻江的腦袋,沒好氣地說:“注意點,明麵上不許喊堂哥。咱們現在可是在執行任務,別壞了規矩。”
閻江趕忙點點頭,咧嘴一笑,說道:“是是是,大人。”
閻江也是從華山書院畢業出來的,此次閻鐵山回來,他便主動跟隨,一心想要在這場行動中貢獻自己的力量。
片刻之後,一聲清脆的哨聲在山間響起,這是行動即將開始的訊號。
官道兩邊的山崖上,早已潛伏著一個個訓練有素的士兵,他們身旁擺放著巨石、木頭、長矛等武器,隻等一聲令下,便發動攻擊。
沒過多久,山下的官道上傳來一陣整齊的馬蹄聲和嘈雜的人群聲,運糧隊逐漸靠近。
閻鐵山頓時打起精神,雙眼緊緊盯著山下的動靜。
官道上,運糧隊正緩緩前行,即將抵達一線天山穀前。
本次負責押運的校尉突然抬手,大聲喊道:“停下!”
手下的士兵們一愣,其中一個士兵趕忙問道:“大人,怎麼了?”
校尉眉頭緊皺,警惕地看了看周圍的地形,又望向前麵狹窄的一線天山穀,說道:“這地方太危險了,兩邊山崖陡峭,很容易遭遇埋伏。這裏隻有這條路通往乾州嗎?”
手下的士兵們麵麵相覷,一時不知如何回答。
校尉瞪了他們一眼,嗬斥道:“愣著幹嘛,去問問啊!”
士兵們這才反應過來,連忙應道:“是是是。”
其中一名士兵趕忙跑開,去詢問隨行的民夫。
過了一會兒,那名士兵跑回來,說道:“大人,剛剛問了幾個民夫,都說隻有這一條路可走,繞道要多上十幾天。”
校尉眉頭皺得更緊了,陷入了沉思。
這時,那名士兵又說道:“大人,您會不會擔心過度了?這裏可是華州,咱大梁的腹地,誰敢在這裏埋伏我們啊?”
校尉一聽,有些詫異,忍不住笑罵著踢了那士兵一腳,說道:“你小子,腦子什麼時候這麼靈醒啊!”
那士兵嘿嘿一笑,說道:“哈哈哈,這還不都是大人您平日裏調教得好。”
校尉笑罵道:“就你油嘴滑舌。”
說完,他麵露思索,覺得士兵的話也不無道理,但又實在放心不下,說道:“你說的也有幾分道理,但小心駛得萬年船。你帶一隊兄弟到前麵探探路,務必小心謹慎。”
那士兵猶豫了一下,麵露難色。
校尉見狀,又踢了他一腳,說道:“愣著幹嘛,快去!”
“是是是!”
那士兵不敢再多說,趕忙帶著一隊士兵,小心翼翼地朝著一線天山穀方向探路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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