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卿不由的停下腳步,抽出腰間的綠笛,仔細的打量四周,突然半空中傳來一聲破空聲。
侯卿似乎早有預料,他不慌不忙的站在原地,正麵迎向破空聲傳來的方向。
就在這時,破空聲戛然而止,同時一道高大的身影出現侯卿身前。
來人正是旱魃,他高大英俊的身體矗立在侯卿麵前,讓侯卿不由的皺了皺眉頭。
“侯老弟,我當是誰呢?原來是你呀?”旱魃剛一落地,便大聲嚷嚷道。
“其他人會來你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嗎?不對,你這裏連隻鳥都沒有。”麵對旱魃,侯卿的可從來都是得理不饒人。
旱魃憨厚的撓了撓頭,憨笑著說道:“嘿嘿,那倒是,侯老弟多日不見,快請,咱哥倆喝個一醉方休。”
侯卿也沒有說話,點了點頭順著旱魃手指的方向向前走去。
片刻後,侯卿和旱魃在一張石桌前相對而坐。
侯卿好奇的打量著旱魃屋內的裝飾,隻見旱魃屋內到處都是紙人,這些紙人五顏六色栩栩如生,有的甚至和真人差不多大小。
“旱魃,你還是忘不了你的老本行啊?”侯卿撇了撇嘴,帶有譏諷意味的說道。
“習慣了,等哪天天下太平了,我就可以以紮紙人為生了。”旱魃點了點頭說道。
“天下太平了,你這紮彩匠恐怕就沒有用武之地了。”侯卿搖了搖頭說道。
旱魃在侯卿麵前嘴上永遠占不了半點便宜,他沒有說話,拿起桌上的酒壺給侯卿倒滿一杯,隨後再給自己倒上一杯,默默的舉起酒杯伸了過去。
侯卿剛舉起酒杯剛想一飲而盡,旱魃突然說道:“對了,那邊還沒有信兒嗎?”
“沒有,不過以我的推算來看快了,漠北已有異星出現了。”侯卿喝完杯中的酒後,低聲回答道。
“哦,好。侯老弟你們準備好了嗎?”旱魃再問道。
“沒有,你準備好了就行了。”侯卿滿不在乎的回答道。
“哦。”旱魃有些摸不著頭腦,索性便不再說話了。
事實正如侯卿所言,奧姑由於忘心絕情的心境,她的《九幽玄天神功》很快便突破了第一重九幽。
九幽有玄天,上玄下九幽。吾曰而自土,生死之長長。
捨命半社會,人相依不上。黑白中華,此劍在掛靈堂。
欲惜此功者,欲惜以恩殺法為君。殺氣養身,意念行親。
無情傷心,慢慢舉行。身分萬卷珠,為天中堂宮。
經絡之氣暢通經脈之反,方可以陰治陽。自此不棄不是不賣無痛無所畏懼。
九月位玄天,上玄下玄宗。不約而自狂,生死之朝朝。
玄雲半生不滅,我相依無殺。一拜忠佛萬濟海,若靈堂。
上九幽已成,奧姑輕輕的撥出一口白氣,隨後緩緩的睜開雙眼。
這時她發現,自己被拔裡神玉損壞的筋脈已經恢復如初,全身上下不再軟弱無力,取而代之的是源源不斷的陰寒內力。
“感覺怎麼樣?”身後猛然傳來降臣的聲音。
“筋脈已經修復完畢,比起過去內力更勝一籌。”奧姑冷冷的說道。
筋脈修復內力重修,唯有遺憾的是她的麵容盡毀。
拆掉了包裹傷口的紗布之後,一張坑坑窪窪的臉頰裸露在外麵,一片片燒痕蜿蜒曲折,如同一幅扭曲的地圖,縱橫交錯在原本白皙的肌膚上,顯得格外突兀與猙獰。
“現在你最想幹什麼?”降臣再次問道。
“報仇,殺了拔裡神玉。”奧姑斬釘截鐵的說道。
“九幽玄天神功你還沒有練成,現在你殺不了她,再等等,你練成了玄天篇應該能打敗拔裡神玉。”降臣搖了搖頭提醒道。
“不過….”降臣緩了緩,低聲說道。
“不過什麼?”奧姑聽後扭頭問道。
“九幽玄天神功是以陰寒內力與薩滿術為根基,比起漠北薩滿術,黑薩滿術更為可怕,拔裡神玉修鍊的正是黑薩滿術。”降臣解釋道。
“黑薩滿術?”奧姑聽後疑惑的問道。
“正是,薩滿術可以將內力附在物體之上,以達成內力的最大化,而黑薩滿術則更加邪惡,它以吸取人的生命力為基礎,讓被吸取之人變成自己的傀儡,沒有感知,更沒有思想。”降臣緩緩解釋道。
“樹女?”奧姑喃喃自語道。
“正是,陰山下的樹女便是拔裡神玉的傑作。”降臣點了點頭說道。
聽完降臣的話,奧姑不由的皺了皺眉頭,她清楚黑薩滿術的強大,如果不是那些沒有靈魂的樹女,自己依舊是那個讓漠北人人尊敬的大薩滿奧姑。
“繼續練吧勇士,玄天篇練成了區區拔裡神玉絕對不是你的對手。”降臣說著,轉身回到了自己的木屋。
聽到降臣的話,奧姑眼神再次變得兇狠起來,她轉過身再次坐在河邊。
隨著玄天篇的開始,奧姑的身體變得愈加陰寒了起來,周圍空氣的溫度極速下降,就連身旁的小河也開始慢慢的結起了冰。
頭頂的幾縷打結頭髮也滲出一層白霜,玄天篇,吞萬苦,噬百痛,生死同源藏契機,理氣不二透天機,寒氣通髓潤枯骨。
隨著奧姑對玄天篇修鍊的愈加深入,她的軀體也開始慢慢有了變化。
疤痕蜿蜒的肌膚,竟變的有了些許活力,頭頂如枯草般的頭髮,竟根根豎起變得倔強起來。
木屋內,降臣偶爾走出門掃視一眼奧姑,每次都微笑著走了回去,她知道奧姑一定能成功,自己苦苦尋找的勇士一定就是奧姑。
清晨,一縷陽光透過窗欞的縫隙照了進來,照在降臣那張甜美的臉上,熟睡中的降臣猛的起身。
她擦了擦眼睛隨後走出屋外,這時她發現一直端坐在河邊的奧姑不要見了。
這時,天空忽然一聲鷹嘯,尖銳且刺耳的叫聲讓降臣不由的抬頭看去。
天空中,一隻巨大的老鷹展翅翱翔,寬大的翅膀扇動間,帶起呼呼作響的風聲。
它的羽毛烏黑髮亮,在陽光的照耀下泛著幽藍的金屬光澤,每一片羽毛都像是精心打磨的利刃。
“神鷹雄庫魯!”降臣不由的驚撥出聲。
降臣第一次見到神鷹是羽靈部被滅的那天,這一次莫非是?
想到這?降臣的嘴角不由的露出一絲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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