旱魃如黑色閃電般沖入敵群,瞬間與敵人短兵相接。
他猛地揮出一拳,拳風虎虎生威,正中一名敵人的胸口。
那敵人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便如遭雷擊,胸口凹陷下去,整個人像斷了線的風箏倒飛出去,撞倒了好幾個人才停下來,口中鮮血狂噴。
旱魃緊接著身形一轉,一腳踢向另一名試圖從側麵偷襲的敵人。
這一腳力量奇大,直接將敵人的肋骨踢斷幾根,敵人慘叫著飛出去,砸翻了一張桌子。
旱魃在敵群中橫衝直撞,每一次攻擊都伴隨著骨頭斷裂的聲音和敵人的慘叫,他就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戰鬥機器,無人能擋。
與此同時,侯卿也施展出控血功法泣血錄。
他眼神變得冰冷而銳利,手中紅紙傘輕輕一轉,一道若有若無的血紅色光芒從傘尖溢位。
他看準一名敵人,手指輕輕一彈,那血紅色光芒便如利箭般射向敵人。
光芒擊中敵人的瞬間,敵人的身體微微一僵,緊接著,鮮血不受控製地從他的七竅中噴湧而出,整個人瞬間萎靡倒地。
侯卿身形靈動,如鬼魅般穿梭在敵人之間。
他每到一處,隻需輕輕揮動紅紙傘,一道道血紅色光芒便會從傘身各處射出,精準地命中敵人。
那些被光芒擊中的敵人,不是鮮血狂噴,就是身體扭曲變形,戰鬥力瞬間喪失。
侯卿看準時機,將紅紙傘猛地插入地麵。頓時,以傘為中心,一圈血紅色的光暈迅速擴散開來。
光暈所過之處,敵人的身體像是被無形的大手緊緊抓住,動彈不得。
他們的麵板開始泛起詭異的紅色,鮮血在麵板下瘋狂湧動,彷彿要衝破麵板噴湧而出。敵人驚恐地慘叫著,卻無法掙脫這詭異的力量。
旱魃藉助侯卿製造的混亂,更是大展神威。他看準被侯卿控製住的敵人,高高躍起,雙拳如流星般砸下。
“砰砰”幾聲悶響,幾名敵人被旱魃的拳頭擊中,身體直接被砸得癱軟在地,生死不知。
在旱魃和侯卿的聯手攻擊下,敵人漸漸抵擋不住。
原本囂張的他們,此刻眼中充滿了恐懼。一些膽小的敵人開始萌生退意,腳步不自覺地往後挪動。
但旱魃和侯卿豈會放過他們,繼續乘勝追擊,將敵人打得落花流水,店內很快橫七豎八地躺滿了拔裡部人。
就在二人準備下死手之時,降臣製止道:“留活口。”旱魃和侯卿微微一怔,隨即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旱魃滿是疑惑地轉過頭,看向降臣,“降臣,這些人來者不善,不殺了他們有損我們屍祖威名。”
侯卿也收起了紅紙傘,若有所思地說道:“降臣,你莫不是有什麼打算?”
降臣麵色凝重地點點頭,“這群自稱拔裡部人,留著他們我有打算。”
二人聽後,皆是一愣,隨後向後退去。
侯卿無語的點了點頭,轉身從桌子地底下拉出瑟瑟發抖的阿姐,笑著說:“既如此,那就依你吧。”
說罷,他環顧四周,隻見地上橫七豎八躺滿了敵人,大多生死不知。
侯卿目光落在角落裏一名還在微微抽搐的敵人身上,走上前去,用腳輕輕踢了踢他,“喂,還活著嗎?”
那敵人吃力地抬起頭,眼中滿是恐懼與不甘,虛弱地哼了一聲。
侯卿蹲下身子,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將他提了起來,冷冷地問道:“你們背後還有什麼人指使?若有半句假話,我立刻要了你的命。”
那敵人身體顫抖著,嘴唇哆嗦了半天,才結結巴巴地說道:“我……我不知道背後還有什麼人,我們隻是聽首領的命令,說隻要得到羽靈秘術,就能復興拔裡部。”
侯卿眉頭一皺,加大了手上的力氣,“首領?你們首領是誰?他現在在哪?”
敵人被勒得喘不過氣來,艱難地擠出幾個字:“首……首領是拔裡……拔裡蒼,我們……我們在附近的山穀中紮營。”
降臣走上前,看著那敵人,目光如炬,“那你們為何會認為我是思玉丹?又是如何得知我與羽靈部有關的?”
敵人嚥了口唾沫,說道:“我們跟蹤了很久,看到你和羽靈部的人接觸,而且……而且首領說,思玉丹身邊有幾個厲害的幫手,我們看到你們在一起,就以為你是思玉丹。”
降臣與侯卿對視一眼,心中皆是疑慮重重。
這拔裡蒼究竟是何許人也?他與拔裡神肅又有何關係?背後到底隱藏著怎樣的陰謀?
降臣疑惑,莫非這些本就是拔裡神肅的棋子,故意放過他們來攪亂視線的?
隨後她轉過身說道:“你們走吧,下次再來,我可不會留手的。”
那敵人聽聞降臣這話,眼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愣了一瞬後,忙不迭地點頭,連滾帶爬地逃出了古董羹店。
旱魃看著那敵人離去的背影,撓了撓頭,滿臉不解地說:“降臣,就這麼把他放走了?這不是放虎歸山嗎?”
降臣微微皺眉,緩緩說道:“留下他,或許能引出背後之人。若是殺了他,我們就徹底斷了這條線索。而且,他們既然敢大張旗鼓地找上門來,想必早就留好了後手,殺了他也無濟於事。”
侯卿輕搖紙傘,點頭贊同:“降臣所言極是,放他回去,讓他們以為我們一無所知,或許能讓他們放鬆警惕,露出更多破綻。”
阿姐從侯卿身後探出頭來,擔憂地說:“可是這樣會不會太冒險了?萬一他們又想出什麼壞主意,咱們豈不是防不勝防?”
降臣走上前,輕輕握住阿姐的手,安慰道:“阿姐,不用擔心。我們會小心的。接下來,我們要儘快弄清楚這個拔裡蒼的底細,還有他與拔裡神肅的關係。”
旱魃摩拳擦掌,迫不及待地說:“那還等什麼,咱們現在就去那山穀,把這個拔裡蒼揪出來,問個清楚!”
降臣思索片刻後說道:“不可貿然行動。這山穀既然是他們的營地,必然設有重重防備,我們就這樣去,很可能中了他們的埋伏。我們需要從長計議,製定一個周全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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