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北王庭,一座裝飾奢華的營帳內,述裡朵端坐在豪華的木椅上。
述裡朵身姿婀娜,身形窈窕,即便步入中年,歲月也難掩她的風韻。
她一頭烏髮整齊束起,頭戴造型獨特的氈帽,上麵點綴著珍稀寶石,其麵容精緻,白皙如雪的肌膚透著與生俱來的冷傲。
一雙紫色眼眸深邃而銳利,彷彿能洞悉人心,顧盼間盡顯威嚴與睿智。挺直的鼻樑下,薄唇線條優雅又透著果決。
她身著一襲貂絨紫衣,材質上乘,衣料上綉著繁複精緻的金色花紋,領口與袖口處的貂絨柔軟蓬鬆。
腰間束著一條鑲嵌美玉的寬腰帶,恰到好處地勾勒出纖細的腰肢。
她緩緩站起身,擺動著纖細的腰肢走到奧古麵前。
奧古,漠北王庭的公主,與述裡朵站在一起,宛如一朵初綻的嫩蕊。
她身形嬌小玲瓏,尚未完全褪去少女的青澀。
一頭如瀑的栗色長發隨意地垂落在雙肩,發梢微卷,在營帳內搖曳的燈光下閃爍著迷人的光澤。
她的臉龐圓潤可愛,肌膚如同羊脂玉般細膩,泛著淡淡的紅暈,透著純真與嬌俏。
一雙水汪汪的藍色大眼睛,猶如漠北草原上澄澈的湖泊,清澈見底,眼神中滿是未經世事的懵懂與單純。
小巧的鼻子俏皮地微微上翹,為她增添了幾分靈動。
粉嘟嘟的嘴唇恰似春日裏綻放的花瓣,嬌艷欲滴,此刻卻因緊張微微顫抖。
她身著一襲淡藍色的綢緞長裙,裙擺綉著細碎的白色小花,隨風飄動時,彷彿草原上的花海在輕輕搖曳。
領口處圍著一圈白色的兔毛,與她粉嫩的臉頰相互映襯,更顯嬌柔。
述裡朵看著奧古,緩緩開口道:“奧古,如今這漠北王庭,正麵臨著前所未有的困境,母後也實在是走投無路,才找你商議。現在有兩條路,你必須選一條。”
奧古心中一緊,那雙清澈的藍眼睛裏滿是驚恐與疑惑,“母後,什麼路?”
述裡朵微微皺眉,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卻又很快被掩飾過去,繼續說道:
“如今王庭內憂外患,你父王卻猶豫不決,如此下去,整個漠北都將陷入萬劫不復之地。你若想拯救這一切,要麼,你想法子毒死你父王。”
奧古聽聞,臉色瞬間變得煞白,身形搖晃了一下,險些站立不穩。
“母後,您說什麼?那是我父王啊,我怎麼能……怎麼能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淚水在她眼眶裏打轉,聲音也帶著哭腔。
述裡朵輕輕嘆了口氣,像是無奈,又像是惋惜,“奧古,你要明白,這不是為了母後,也不是為了你我,這是為了整個漠北的百姓。你父王的優柔寡斷,隻會讓更多人受苦。”
奧古拚命搖頭,髮絲淩亂地飛舞,“不,母後,我做不到,無論如何我都做不到!”
述裡朵目光一凜,語氣變得強硬起來,“既然你不願毒死你父王,那就隻有另一條路。你嫁給蕭裡室。”
“蕭裡室?”奧古瞪大了眼睛,臉上滿是不可置信。
蕭裡室在王庭聲名狼藉,以殘暴和荒淫聞名,奧古一直對他避之不及。
述裡朵看著奧古的反應,緩緩說道:“蕭裡室雖名聲不好,但他手握重兵,若你嫁給他,他定會全力支援我。這也是為了漠北的未來,你身為公主,應當肩負起這份責任。”
奧古的淚水奪眶而出,“母後,我不想嫁給他,求您了,換個法子吧。”她上前拉住述裡朵的衣袖,聲音帶著無盡的哀求。
述裡朵輕輕抽回衣袖,神色冰冷,“奧古,你沒有選擇的餘地。這兩條路,你必須選一條。否則,整個漠北都將因你而陷入戰火,無數百姓會因此喪生。你好好想想吧。”
說罷,她轉身走回木椅,端坐在那裏,眼神冷冷地看著奧古,彷彿在等待著她的最後抉擇。
“如果你父王死了,那我會傾盡所有,讓你做漠北王庭的大薩滿,你不是一直想做漠北第一嗎?”述裡朵再次開口說道。
奧古的身體止不住地顫抖,她的內心在痛苦與掙紮中不斷煎熬。
大薩滿,那是她一直以來的夢想,能以自己的力量為漠北的百姓祈福、祛病、指引方向。
可這一切的代價,竟是要親手毒害自己的父王。
營帳內一片死寂,隻有奧古急促的呼吸聲和她內心痛苦的掙紮聲。
時間彷彿凝固,每一秒對奧古都如同一個世紀般漫長。
終於,奧古緩緩抬起頭,她的眼神中充滿了絕望與空洞,淚水在眼眶中打轉,聲音顫抖得幾乎聽不清:“母後……我……我答應你……”說出這句話,彷彿用盡了她全身的力氣。
述裡朵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欣喜,卻又立刻換上了一副凝重的表情。
她走上前,輕輕握住奧古的肩膀,“奧古,你做出了正確的選擇,這是為了漠北,也是為了你自己的未來。”
述裡朵從袖中拿出一個小巧的瓷瓶,遞給奧古。“這裏麵的葯無色無味,隻需趁你父王不備,放入他的酒中即可。記住,動作要快,不能讓任何人察覺。”
奧古顫抖著接過瓷瓶,瓷瓶在她手中彷彿有千斤重。
她看著手中的瓷瓶,淚水再次決堤,“父王……對不起……”她在心中默默唸叨著,聲音幾不可聞。
述裡朵看著奧古,眼神中帶著一絲催促,“去吧,儘快解決此事,莫要夜長夢多。漠北的未來,就掌握在你的手中了。”
奧古緩緩轉身,腳步沉重地朝著營帳外走去。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的心上,鮮血淋漓。
不多時,耶律阿保機的營帳出現在眼前。
這座營帳高大而宏偉,以厚實的牛皮搭建而成,外層繪製著漠北王庭的圖案。
營帳的頂部高高聳起,猶如一座小型的山峰,彰顯著主人尊貴的地位。
奧古深吸一口氣,緩緩掀開營帳的門簾,走了進去。
營帳內,燭火搖曳,將整個空間映照得昏黃而溫暖。
耶律阿保機正坐在營帳中央的虎皮椅上,他身材魁梧,猶如一座巍峨的山峰,給人一種沉穩而強大的壓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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