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循聲望去,隻見一道黑影如鬼魅般從大門疾掠而入。
黑影速度極快,帶起一陣輕微的風聲,眨眼間便來到了大廳中央。
李茂貞和眾人皆是一驚,紛紛警惕地注視著這道黑影。
待黑影站定,眾人這纔看清,原來是不良帥袁天罡。
李茂貞見是袁天罡,立刻擺手示意手下不要輕舉妄動。
“不良帥再次駕臨鳳翔,不知有何指教?”李茂貞拱手行禮,雖語氣恭敬,但眼神中仍透露出一絲警惕。
“你要做的事,可以開始了。”袁天罡冷冷的說道。
“眼下,朱溫登基,其餘諸侯無不咬牙切齒,眼下不正是討伐朱溫的最好時機嗎?”李茂貞疑惑的說道。
“諸侯雖多,但人心各異,若貿然行事,不過是一盤散沙,此時出兵,輕易便會被朱溫各個擊破。”袁天罡目光如炬,神色冷峻地說道。
“哦?不良帥有何高見?”李茂貞點了點頭,隨後開口問道。
“我已命十二峒用蠱守護好大唐龍泉寶藏的秘密,假以時日大唐天子便會振臂高呼,屆時天下人心思唐,便是你出兵的最佳契機。”袁天罡看向李茂貞,冷冷的說道。
“龍泉寶藏?”李茂貞聽後,疑惑的問道。
袁天罡點了點頭說道:“龍泉寶藏,乃是我與先帝在朱溫起兵之時密謀所藏,其中所藏,不僅有富可敵國的金銀財寶,更有治國理政的奇書典籍,以及能打造神兵利器的珍稀材料。”
李茂貞聽聞,心中不禁一動,眼中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渴望。
他追問道:“不良帥的意思是,有了這龍泉寶藏,便有了坐天下的資格?”
袁天罡微微點頭,神色嚴肅地說道:“正是。”
李茂貞低頭沉思,心中暗自衡量著其中的利弊與機遇。
若真能得到龍泉寶藏,以其為根基,即便自己做皇帝也未嘗不可。
想到這,李茂貞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狡黠。
但他深知袁天罡老謀深算,絕非易與之輩,當下便強壓下心中這份野心,抬頭一臉誠懇地對袁天罡說道:“不良帥,茂貞定當謹遵您的吩咐。”
“好,既然如此,本帥便不多叨擾了,告辭。”袁天罡點了點頭,隨後一個閃身消失在了眾人眼前。
袁天罡走後,李茂貞吩咐眾人幾句便匆匆趕往妹妹水雲姬住處。
屋內,水雲姬正坐在窗前,手持書卷,見兄長突然到來,眼中滿是驚訝,急忙起身相迎。
“兄長,今日怎得有空過來?”水雲姬笑著問道,可看到李茂貞臉上少見的凝重,笑容漸漸凝固,心中湧上一絲不安。
李茂貞走到桌旁坐下,示意水雲姬也坐下,沉默片刻後,緩緩開口道:“雲姬,為兄此來,是正式告別的”
水雲姬微微點頭,眼中滿是擔憂:“兄長但說無妨,可是發生了什麼大事?”
李茂貞神色嚴肅,將朱溫登基稱帝,以及袁天罡前來授意他籌備討伐之事,詳細地告知了水雲姬。
水雲姬聽完,臉色微微一變,她深知此事的兇險與複雜。
“兄長,討伐朱溫可不是小事,這其中困難重重,你……”水雲姬眉頭緊鎖,一臉擔憂地看著李茂貞。
李茂貞抬手打斷妹妹的話,說道:“雲姬,我心意已決。
這不僅關乎大唐的興衰,也是我們岐國的機遇。
隻是,岐國上下事務繁多,為兄此去,怕是無暇顧及,所以想將岐國託付給你。”
水雲姬心中一緊,但還是強裝鎮定,說道:“兄長此程路遠,你這樣真的值得嗎?”
雖然水雲姬強裝鎮定,但是眼淚卻不由得流下來。
“我此去苗疆,不隻是為了歧國,也為了妹妹你呀,你小時候要用畫筆將世間的美景都記錄下來。
還要畫下我們一家人,父母慈愛,兄妹和睦,百姓也都能安居樂業,沒有戰爭,沒有苦難。”
李茂貞頓了頓繼續說道:“此去我若成功,定能讓妹妹的願望實現。”
“可是兄長......”水雲姬還想說什麼,便被李茂貞手指按在她的唇上,阻止了她未盡的話語。
李茂貞的眼神溫柔卻堅定,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決絕:“雲姬,為兄走後,照顧好歧國照顧好歧民。”
水雲姬望著兄長眼中熟悉的執拗,知道再說什麼也難以動搖他的決心。
她抬手握住李茂貞按在自己唇上的手,指尖冰涼,帶著微微的顫抖:“兄長,你答應我,一定要平安回來。”
李茂貞反手握緊妹妹的手,掌心的溫度透過肌膚傳遞過去,像是在給予一份承諾:“放心,為兄答應你,定會平安歸來。到那時,我們再兌現兒時的約定,一同去看遍萬裡河山。”
次日,沒等天亮,李茂貞便獨自一人出來鳳翔。
於此同時,長安城玄冥教密室的朱友珪也迎來了最艱難的時刻。
密室中,燭火忽明忽暗,映著朱友珪緊繃的臉龐。
他盤膝而坐,雙目緊閉,周身縈繞著一股詭異的黑氣,那是九幽玄天神功運轉時的徵兆。
按照秘籍所載,他正引導著精神力衝擊靈魂與肉體的連線點。
起初還算順利,可當靈魂即將脫離軀殼的剎那,一股撕裂般的劇痛猛地席捲全身。
朱友珪牙關緊咬,額上青筋暴起,冷汗瞬間浸濕了衣衫。
靈魂剛一離體,周遭便傳來無數細碎的嘶吼,像是有無數怨魂在拉扯他的魂體。
那混沌的外界並非虛無,而是充斥著冰冷刺骨的邪異力量,瘋狂地侵蝕著他的靈魂。
朱友珪隻覺意識陣陣模糊,彷彿下一刻就要被這股力量撕碎、同化。
更兇險的是,當他想引導靈魂回歸時,卻發現魂體像是被什麼東西死死拽住,與肉體之間彷彿隔了一層無形的屏障。
每靠近一寸,靈魂便如被烈火灼燒,肉體也跟著抽搐不止。
復仇的執念支撐著他,拚盡最後一絲力氣,將那些邪異力量強行剝離魂體,循著微弱的感應,一點點朝著肉體艱難靠近。
朱友珪的軀體猛地弓起,又重重落下,口中溢位一絲黑血。
朱友珪緩緩睜開眼,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接著他掙紮著站起身,突然他好像發現了什麼。
“啊!”緊接著,朱友珪猛的痛苦的大喊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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