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朱友珪命令,士兵們毫不猶豫地將火把戳向澆滿油脂的柴草,“轟”的一聲,烈焰瞬間騰起,猶如猙獰的惡魔,張牙舞爪地撲向被縛的皇子們。
有的瘋狂地搖頭,試圖躲避撲麵而來的熱浪;有的則絕望地緊閉雙眼,淚水在高溫下瞬間蒸發,臉上留下一道道黑灰的痕跡。
火勢愈發兇猛,無情地舔舐著他們破舊的衣衫,皮肉被炙烤的“滋滋”聲不絕於耳,空氣中瀰漫著令人作嘔的焦糊味。
蔣家兄弟,玄冥教五大閻君,站在一旁,臉上表情各異。
蔣崇德矮小的身軀微微前傾,眼中閃爍著殘忍的興奮,那副不懷好意的笑容愈發扭曲。
蔣玄禮依舊一臉冷漠,隻是微微皺起的眉頭,透露出一絲複雜的情緒。
蔣元信如同一座沉默的冰山,眼神木訥卻又緊緊盯著眼前的一切,那股狠勁彷彿在告訴眾人,這不過是一場微不足道的殺戮;
蔣昭義肥胖的身體微微顫抖,不知是被火焰的熱氣熏得,還是內心對這殘忍場景有一絲不忍,但他隻是大口喘著粗氣,什麼也沒說;
蔣仁傑眉頭緊鎖,眼中閃過一絲憂慮,他深知此舉雖能震懾李唐殘餘勢力,卻也可能激起更大的民憤。
朱溫站在校場高台上,神色冷峻,在火光的映照下,他的臉龐一半明亮,一半隱藏在陰影中,宛如一尊冷酷的魔神。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皇子們在火中掙紮,心中沒有一絲憐憫。
朱友珪朱友珪麵無表情地站在一旁,火光在他臉上跳躍,卻未能在他眼中燃起絲毫波瀾。
他抬起頭看向朱友文,在高台一側的朱友文,臉上竟然一抹得意的微笑。
此時,校場中的火勢愈發兇猛,熊熊烈焰徹底將十二位皇子吞噬。
年紀尚幼的皇子們,原本圓潤的臉蛋瞬間被高溫扭曲,麵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黑、乾裂,發出“劈裡啪啦”的聲響。
他們絕望的哭喊聲被火焰無情地淹沒,隻留下一聲聲痛苦的悶哼,隨著最後一絲氣息消散在空氣中。
其他皇子們,有的在火焰中瘋狂扭動,四肢掙紮著,想要擺脫這奪命的火海,然而繩索緊緊束縛著他們,隻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身體被火焰一寸一寸地侵蝕。
他們的頭髮瞬間被點燃,化作灰燼,頭皮被烤得焦黑,臉部肌肉扭曲變形,發出的慘叫令人毛骨悚然。
皮肉被炙烤的“滋滋”聲和著濃烈刺鼻的焦糊味,瀰漫在整個校場。
隨著火勢的蔓延,皇子們的掙紮動作越來越微弱,原本整齊排列的木樁,因他們臨死前的劇烈掙紮而有些歪斜。
不多時,校場上隻剩下十二具被燒得漆黑的軀體,四肢以詭異的姿勢扭曲著,被燒斷的繩索散落在一旁。
火焰漸漸變小,可空氣中的焦糊味卻愈發濃烈,令人作嘔。
朱溫站在高台上,冷冷地看著這一切,彷彿眼前隻是一堆毫無價值的物件。
蔣家兄弟各懷心思,依舊站在原地。而朱友文臉上那抹得意的微笑,在這慘烈的場景映襯下,顯得格外刺眼。
“閻君,你們去收拾一下。”隨著火勢漸弱,朱溫的聲音打破了校場上令人窒息的沉默,他的語氣平淡,彷彿剛剛發生的一切再尋常不過了。
蔣家兄弟聽到命令,立刻拱手領命。他們將燒得不成人形的屍體一具具從木樁上解下,堆放在一起。
朱友珪看了一眼朱友文,見他仍掛著那抹得意的微笑,心中一陣厭惡。
他走上前,對朱溫說道:“父王,李唐皇子已除,這天下間再無能夠威脅到您霸業之人了,您可以放心登上大位了。”
朱溫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後他轉身朱溫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後他轉身麵向眾將士,高聲說道:
“諸位,今日李唐皇子已伏誅,這是我們邁向天下之主的重要一步!李唐無道,致使天下大亂,百姓流離失所。
本王順應天命,除暴安良,往後定當開創太平盛世,讓諸位共享榮華富貴!”
眾將士聽聞,紛紛單膝跪地,高呼:“梁王萬歲!陛下萬歲!”
他的聲音響徹夜空,彷彿要將這大明宮的肅穆都震得粉碎。
朱溫看著眼前臣服的眾人,心中滿是得意,他大手一揮,說道:“都起來吧!今日這場‘大戲’也算落幕,諸位回宴廳繼續暢飲,盡情歡慶!”
眾人領命,紛紛起身,有序地朝著宴廳方向走去。
朱友珪和朱友文一左一右,緊跟在朱溫身後。
就當朱溫以為李唐皇子盡數被除時,黑暗中一道身影在大明宮的陰影裡悄然移動。
他身形矯健,身著一襲黑色夜行衣,戴著麵具,他靈活地穿梭在宮殿的廊柱與陰影之間,避開了巡邏的侍衛,朝著出宮的朱雀門方向悄然而去。
此人竟然是袁天罡,此人竟然是袁天罡,在他懷中,正抱著一個繈褓中的孩子。
孩子被包裹得嚴嚴實實,隻露出一張粉嫩的小臉,在這混亂與血腥交織的夜晚,孩子竟出奇地安靜,彷彿感受到了袁天罡沉穩的氣息,不哭不鬧,烏溜溜的眼睛好奇地看袁天罡冰冷的麵具。
不遠處的四大屍祖看著袁天罡在大明宮陰影中穿梭,彼此交換了一下眼色。
侯卿輕輕轉動手中紙傘,低聲道:“沒想到袁天罡竟然也在此處,還抱著個孩子。”
阿姐瞪大了眼睛,好奇地探頭張望,“那孩子是誰呀?難道和李唐皇室有關?”
旱魃皺著眉頭,甕聲甕氣地說:“不管是誰,袁天罡親自出手,這孩子身份定然不凡。朱溫要是知道了,恐怕又要掀起一場風波。”
焊魃點頭附和,“是啊,咱們要不要追上去?”
“笨蛋,追上去,難道你能從袁天罡手上把孩子搶回來?”降臣白了一眼旱魃說道。
“可是,就讓李唐餘孽這麼走了,恐怕梁王那我們不好交代。”旱魃努了努嘴,委屈巴巴的說道。
“怕什麼?朱溫怕是活不了太久了。”降臣撇了撇嘴,滿不在乎的說道。
“哦?”旱魃撓了撓頭,疑惑的問道。
“沒錯,袁天罡怕是先要找我們了。”侯卿緊盯著袁天罡消失的方向,輕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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