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南山藏兵穀,袁天罡徑直走向穀中一處隱秘的石室,這裏是他謀劃天下局勢的核心之地。
石室四壁刻滿了山川地理、各方勢力分佈以及各種奇門兵法。
袁天罡站在石室中央,閉目沉思片刻,腦海中迅速梳理著各方勢力的情況。
李克用,手握重兵,野心勃勃,一直對皇位虎視眈眈。
朱溫,狡黠多詐,反覆無常,是個極難對付的角色。
孟賀祥雖勢力相對較小,但盤踞一方,也不容小覷;而宋文通,此人頗具謀略,手下能人眾多,也是一股不可忽視的力量。
袁天罡睜開雙眼,眼中閃過一絲決然。他知道,要想掌控江湖局勢,必須先將這些藩鎮勢力玩弄於股掌之間。
與此同時,四大屍祖已然習慣了玄冥教總壇的生活。
侯卿時常在總壇的廊道間遊盪,對那些奇異的裝飾與構造充滿好奇,時不時還會用手去觸控牆壁上的紋路,試圖探尋其中隱藏的奧秘。
阿姐則像個孩子般在各個角落穿梭,她的笑聲在陰森的總壇中回蕩,為這壓抑的氛圍添了幾分別樣的生氣。
旱魃則整日琢磨著總壇裡的美食,若遇到合心意的,便會開懷大嚼,那豪爽的吃相常常讓一眾手下咋舌。
而此時,朱友珪的九幽玄天神功也終於推進到了最後一步——“離魂”。
這一步至關重要,稍有差池便可能功虧一簣,甚至危及性命。
朱友珪深知其中風險,苦思冥想後,覺得降臣見多識廣,或許能給自己一些關鍵的指點,於是決定去找降臣。
朱友珪匆匆趕到降臣所在之處,隻見降臣正於一處幽靜的角落,擺弄著一些瓶瓶罐罐,裏麵盛放著各種奇異的草藥,散發著或濃鬱或清幽的氣息。
朱友珪恭敬地抱拳行禮,一臉誠懇道:“降臣屍祖,冒昧打擾,實是事出有因。我這九幽玄天神功已至‘離魂’之境,此乃關鍵一步,特來請教一二。”
降臣緩緩轉過身,目光平靜地看著朱友珪,輕輕搖頭道:“朱友珪,我知你一心求進,可九幽玄天神功絕非尋常功法可比。稍有不慎便會走火入魔。
我勸你,莫要輕易嘗試。”
朱友珪眉頭緊鎖,眼中卻透著一股執拗:“降臣屍祖,我明白其中兇險,可玄冥教初立,各方勢力環伺。
若我不能神功大成,如何帶領教眾在這江湖中立足?還望屍祖能體諒我的苦衷,給我指條明路。”
降臣微微皺眉,輕嘆一聲,走到朱友珪身前,神色凝重地說:“你執念太深。‘離魂’之時,魂魄需短暫脫離肉身,遊離於陰陽之間。
這過程中,魂魄會受到諸多未知力量的影響,心智稍不穩定,便會迷失其中,被那些力量吞噬。
屆時,恐怕連神誌都會變得不清,淪為一具行屍走肉。瑩勾的天賦比你強,就連她都變成現在這副模樣”降臣說著看了一眼不遠處嬉戲打鬧的阿姐。
這時,侯卿不知從何處冒了出來,雙手抱胸,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神情,慢悠悠地說道:“朱友珪,降臣說的固然有理,不過我倒有個不同的看法。”
朱友珪一怔,趕忙看向侯卿,眼中滿是期待:“侯卿屍祖,還請明示。”
侯卿踱步上前,看了看降臣,又看向朱友珪,說道:“你身為玄冥教冥帝,身負帶領教眾崛起之重任,這一點無可厚非。修鍊之道,雖有諸多險阻,但一味畏縮不前,也難成大事。”
降臣微微皺眉,不悅道:“侯卿,你莫要在這裏胡言亂語,‘離魂’之險,豈是他能承受的?”
侯卿擺擺手,笑道:“降臣,我自然知曉‘離魂’的兇險。但朱友珪若換個思路,或許不必冒此大險,也能成就非凡。
朱友珪,你聽好了,你若能將九幽玄天神功的陰寒內力修鍊到極致,融會貫通,自然會成為萬中無一的高手。
內力深厚到一定程度,許多功法難題,說不定便會迎刃而解。”
朱友珪眼中閃過一絲思索之色,喃喃道:“將陰寒內力修鍊到極致……”
侯卿點頭,繼續說道:“不錯,就像我和旱魃,我修鍊泣血錄,旱魃修鍊外家硬氣功夫,我們都在自己的功法上深耕細作,將其發揮到極致,從而獲得了遠超常人的實力。
你這九幽玄天神功,本就是極為高深的功法,若能把陰寒內力修鍊到登峰造極的地步,其威力定然不可小覷。”
侯卿緩了緩繼續說道:“至於離魂?太過於兇險,你還是不要嘗試為好。”
朱友珪認真聆聽,若有所思道:“侯卿屍祖,我明白您的意思了。”
說完,朱友珪便再次對四大屍祖客套一番。
告別四大屍祖後,朱友珪回到自己住處,坐在昏暗的石室中,腦海裡不斷回蕩著降臣和侯卿的告誡。
燭火搖曳,將他的身影在石壁上拉得扭曲而又漫長。
他深知降臣所言非虛,“離魂”一步猶如在刀刃上跳舞,稍有閃失便是粉身碎骨。
螢勾那般天賦卓絕之人,都因類似的兇險功法落得如今模樣,自己若貿然嘗試,實在是前途未卜。
然而,玄冥教如今的處境如同一葉扁舟在波濤洶湧的大海中航行,隨時可能被浪濤吞沒。
各方勢力對玄冥教的崛起虎視眈眈,若不能擁有足夠強大的實力,如何能帶領教眾在這江湖的血雨腥風中闖出一條生路,況且自己的父親朱溫此時對他似乎還並不信任。
侯卿的建議,雖看似穩妥,但將九幽玄天神功的陰寒內力修鍊到極致,談何容易。
就在朱友珪為難之際,一名玄冥教弟子匆匆走進石室,單膝跪地,呈上一封密信:“冥帝,剛剛收到主公密信,似是緊急要事。”
朱友珪眉頭微皺,接過信件,隻見信封上並無落款,但那熟悉的火漆印記,讓他瞬間明白,父親定是有要事。
朱友珪揮手讓弟子退下,迫不及待地拆開信件。
信上寥寥數語,卻讓他臉色微變:“速回蔡州。”
簡簡單單四個字,背後卻似隱藏著無盡深意。
朱友珪深知,朱溫向來行事詭譎,此時突然召他回去,必定有重大變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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