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過,你今日必死!”李魃說完,猛地將湘西四鬼的頭朝著地麵狠狠砸去。
“砰”的一聲,湘西四鬼的額頭與地麵猛烈撞擊,頓時鮮血四濺,地麵上留下一片殷紅。
但李魃並未就此停手,他再次將湘西四鬼的頭提起,又一次重重砸下,如此反覆,每一下都用盡了全力。
湘西四鬼的頭骨漸漸破碎,腦漿混合著鮮血濺得到處都是,場麵血腥至極。
看到湘西四鬼沒有了動靜,李魃仍舊不放心,畢竟湘西四鬼能活到現在,全憑他體內的隕生蠱。
李魃眉頭緊皺,他蹲下身子,伸手探向湘西四鬼的鼻息,確認已無氣息後,仍沒懈怠。
隻見他猛地發力,將湘西四鬼的屍體翻了過來,隨後抽出腰間短刃,毫不猶豫地朝著屍體的心臟部位狠狠刺去,一下又一下,直至心臟部位血肉模糊。
做完這一切,李魃還是覺得不夠。他站起身,環顧四周,發現一塊尖銳的石頭。
他走過去,一把抄起石頭,回到湘西四鬼屍體旁,對著其脖頸狠狠砸下。
“哢嚓”一聲,頸椎斷裂,腦袋與身體幾乎分離,僅連著些許皮肉。
即便如此,李魃依舊麵色凝重。他知道隕生蠱神出鬼沒,說不定就潛藏在這具屍體的某個角落。
於是,他開始在屍體上仔細翻找,不放過任何一個可能藏匿蠱蟲的縫隙。
每一個動作都帶著十足的謹慎,眼睛緊緊盯著屍體,彷彿要將其看穿……終於,在湘西四鬼的袖口中,他發現了一個蠕動的小黑點,那想必就是隕生蠱。
李魃眼神一狠,毫不猶豫地用短刃將其挑出,然後狠狠碾碎……這才長舒一口氣,確定湘西四鬼再無復活可能,轉身朝著侯卿等人戰鬥的方向奔去。
侯卿手持那把紅色油紙傘,身形飄逸,如同一朵白色的流雲,飄忽不定地圍繞著辛京杲遊走。
他看準時機,突然將油紙傘一甩,傘骨如利刃般朝著辛京杲的咽喉刺去。
辛京杲麵色一變,急忙側身躲避,那傘骨擦著他的臉頰劃過,留下一道淺淺的血痕。
侯瑩則如靈動的燕子,從側麵飛速攻來。
她雙腳在地麵輕點,身形瞬間拉近與辛京杲的距離,右拳緊握,帶著呼呼風聲,直擊辛京杲的胸口。
辛京杲連忙抬起手臂抵擋,“砰”的一聲,侯瑩的拳頭砸在他的手臂上,震得他手臂發麻。
與此同時,陳逸雲強忍著後背的傷痛,雙手快速結印,口中念念有詞。
隻見地麵上突然湧起一陣塵土,朝著辛京杲席捲而去,試圖乾擾他的視線。
辛京杲被塵土籠罩,眼前一片模糊,心中暗叫不好。
就在這時,侯卿再次發動攻擊,他將油紙傘旋轉著丟擲,那傘如同一道紅色的旋風,朝著辛京杲撞去。
辛京杲在塵土中勉強辨認出傘的軌跡,連忙向後退去。
然而,侯瑩卻趁他後退之際,一個箭步衝上前,飛起一腳踢向他的腹部。
辛京杲躲避不及,被這一腳踢中,身體向後倒飛出去數丈之遠,重重地摔在地上。
但他很快便翻身而起,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他深知自己若不拚死一搏,今日必將命喪於此。
辛京杲深吸一口氣,將全身的內力匯聚於雙掌之上,雙掌泛起一層淡淡的藍光。
他大喝一聲,如猛虎般朝著侯卿撲去,試圖先解決這個最為飄忽難纏的對手。
侯卿見狀,嘴角微微上揚,不慌不忙地接住旋轉飛回的油紙傘,傘麵快速轉動,形成一道防禦屏障。
辛京杲的雙掌重重地拍在傘麵上,“砰”的一聲巨響,傘麵劇烈搖晃,但侯卿卻穩如泰山。
就在辛京杲招式用老之時,陳逸雲從背後攻來,隻見他雙掌冒著黑色煙霧,就在辛京杲招式用老之時。
陳逸雲突然從背後攻來,隻見他雙掌冒著黑色煙霧,帶著一股陰森的氣息,直直朝著辛京杲的後心拍去。
這黑色煙霧看似縹緲,實則蘊含著降臣和自己逆時毒攻的強大內力,一旦擊中,辛京杲必將遭受重創。
辛京杲察覺到背後的危險,想要轉身抵擋卻已來不及。
倉促之間,他隻能拚盡全力向前一撲,試圖躲開這致命的一擊。
隻見他身體極速前傾,快速撲倒在地,避開陳逸雲的攻擊後,順勢在地上翻滾兩周,隨後猛的一躍跳至樹梢。
辛京杲居高臨下的看著幾人,嘴角泛起一股陰險的微笑,隨後冷冷的說道:“看來不用我的“噬魂**”是奈何不了你們了。
言罷,他雙手快速舞動,結出奇異的手印,口中念念有詞。
頓時,周圍的空氣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攪動,變得陰森寒冷,令人毛骨悚然。
緊接著,一陣詭異的音樂從四麵八方傳來,如泣如訴,卻又透著說不出的陰森與詭異。
那聲音彷彿有實質一般,鑽進眾人的耳中,攪得人心神不寧。
之前幾人就被這噬魂**搞得差點斃命,侯卿深知這詭異音樂的厲害,當下不敢有絲毫分神,全神貫注地盯著辛京杲,同時快速思索應對之策。
他一邊用紅色油紙傘抵擋著周圍隱隱傳來的音波衝擊,一邊留意著辛京杲手印的變化,試圖找出這“噬魂**”的破綻。
侯瑩感覺腦袋像是被無數根細針同時紮刺,頭痛欲裂,但她咬著牙,強忍著不適,目光緊緊鎖住辛京杲。
她深知在這種關鍵時刻,一旦自己亂了陣腳,所有人都將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她深吸一口氣,運轉全身內力,努力抵禦著詭異音樂對心智的侵蝕,同時尋找著合適的時機再次向辛京杲發動攻擊。
李魃本就心思單純,麵對這詭異的音樂,開始他還覺得心情愉悅,但沒多久便感覺先前靈魂被抽離的感覺再次來襲。
陳逸雲後背本就有傷,此時又被這詭異音樂攪得氣血翻湧,雖然她有降臣體內蠱王之心的氣息,但是內力消耗巨大的他,根本無法施展。
他無力的扭頭看向辛小芸,而後又滿含愧疚的看了看降臣。
就在這危機時刻,忽然“哇”的一聲哭聲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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