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京杲張開雙手,運足內力,全力抵禦著蠱蟲的衝擊。
不消片刻,他的額頭上便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也不斷滾落。
他心有不甘的看著黑袍人,心裏暗忖,若不儘快擺脫這困境,自己恐怕凶多吉少。
於是,他猛地一咬牙,雙手如疾風般揮舞,施展出噬魂**中最為陰毒的一招——“魂亂九霄”。
隻見他雙臂猛的一震,緊接雙手開始在胸前上下舞動,隨著他的動作,周圍的空氣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扭曲,發出“嗡嗡”的低鳴。
原本抵擋蠱蟲的黑色屏障瞬間膨脹,化作無數條黑色的觸手,如張牙舞爪的惡魔,朝著蠱蟲群兇狠地抓去。
這些觸手所到之處,蠱蟲紛紛被絞碎,空氣中瀰漫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腥味。
黑袍人見此情景,眼神一凝,深知這是辛京杲的困獸之鬥。
他雙手結印的速度更快,口中念念有詞,聲音雖低卻透著一股堅定。
隨著咒語,從四麵八方又湧出更多的蠱蟲,紅的似火、綠的如翠、藍的像海,各種顏色的蠱蟲如潮水般湧向那些黑色觸手。
蠱蟲與觸手相互糾纏、撕咬,一時間難解難分。
黑袍人趁著這個間隙,腳尖輕點,再次如鬼魅般朝著辛京杲衝去。
在接近辛京杲的瞬間,他身形一閃,來到辛京杲的側麵,手中短刃一橫,朝著辛京杲的腰部劃去。
辛京杲察覺到側麵的攻擊,身體快速旋轉,如同一個黑色的旋風,試圖將黑袍人甩出去。
同時,他的一隻手快速探出,如鷹爪般抓向黑袍人的手腕。
黑袍人手腕一抖,巧妙地避開了辛京杲的抓捕,同時順勢一轉,短刃朝著辛京杲的手臂刺去。
辛京杲連忙抽回手臂,卻不小心被短刃劃破了衣袖,手臂上留下一道淺淺的傷口。
辛京杲惱羞成怒,趁著黑袍人招式用勁,猛地抬腿一腳,朝著黑袍人的胸口踢去。
黑袍人躲避不及,被這一腳踢中,身體向後倒飛出去數丈,重重地摔在地上。
黑袍人艱難地從地上爬起,嘴角溢位一絲鮮血。
但他眼中的堅定並未減退,反而更加濃烈。
他再次舉起長笛,吹奏出一段更為詭異的曲調。
笛聲如同一股無形的絲線,纏繞在那些與蠱蟲僵持的黑色觸手上,試圖擾亂辛京杲對噬魂**的操控。
辛京杲感受到笛聲的乾擾,眉頭緊皺,心中愈發焦急。
他一邊要應對黑袍人的笛聲,一邊還要抵擋蠱蟲的攻擊,逐漸有些力不從心。
黑色觸手開始變得遲緩,被蠱蟲紛紛突破,朝著辛京杲湧去。
辛京杲見狀,連忙再次運轉內力,在身前形成一層更為堅固的屏障。
然而,此時他的內力已經消耗巨大,這層屏障顯得有些薄弱。
蠱蟲們如瘋了一般,不顧一切地沖向屏障,“滋滋”聲不絕於耳,屏障在蠱蟲的衝擊下搖搖欲墜。
黑袍人看準時機,收起長笛,再次沖向辛京杲。
這一次,他雙手如幻影般舞動,手中短刃閃爍著幽冷的光芒,朝著辛京杲的周身要害快速刺去。
辛京杲一邊抵擋蠱蟲,一邊躲避黑袍人的攻擊,身上又多了幾道傷口。
終於,在黑袍人的連續攻擊和蠱蟲的猛烈衝擊下,辛京杲的屏障轟然破碎。蠱蟲一擁而上,瞬間將辛京杲淹沒。
辛京杲發出一聲慘叫,身體在蠱蟲群中掙紮。
黑袍人停下手中的動作,冷冷地看著這一切。
過了許久,黑袍人輕輕揮手,蠱蟲們如同接到命令一般,緩緩散去。
黑袍人走上前,居高臨下的看著辛京杲。
辛京杲猛哼一聲,嘴裏發出模糊不清的言語:“哼,你是......殺...不了,我的,即使......即使....即使是......不良帥.........”
他的話還沒說完,頭一歪當即昏死了過去。
隨著辛京杲的昏迷,詭異的一幕也發生了,辛京杲的身體各處突然湧出無數隻蟑螂。
密密麻麻的蟑螂不消片刻便將辛京杲的身體裹了個嚴嚴實實。
就在黑袍人驚訝之餘,原本動彈不得的辛京杲的身體竟然緩緩站了起來。
由蟑螂組成的盔甲,竟然操縱著辛京杲的身體,緩緩向後走去。
隨著他的緩慢的步伐,蟑螂群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沙沙”聲。
黑袍人心中一凜,警惕地注視著眼前詭異的一幕。
而就在這時,辛京杲身後的湘西四鬼冷喝一聲道:“你是殺不死我們的,後會有期。”
說完,他左手牽住辛京杲被蟑螂裹滿的右手,右手快速伸出,一股濃綠色煙霧湧出之後,一躍離開的原地。
黑袍人連忙屏住呼吸,用衣袖捂住口鼻,同時身形一閃,試圖穿過煙霧抓住湘西四鬼和辛京杲。
然而,等他穿過煙霧,眼前哪還有他們的身影。
不知過了多久,降臣率先醒來,她睜開眼發現自己在一座偌大的地宮內。
四周的牆壁上鑲嵌著散發著幽光的夜明珠,將整個地宮映照得影影綽綽。
降臣緩緩坐起身子,腦袋還有些昏沉,她揉了揉太陽穴,試圖回憶起昏迷前發生的事情。
降臣突然對這地宮有些莫名的熟悉。她環顧四周,目光落在地宮的牆壁上。
牆壁上刻滿了各種奇異的花紋和符號,那些花紋像是蜿蜒的蛇,又似展翅的鳥,相互交織在一起,構成一幅幅神秘的圖案。
降臣湊近仔細端詳,心中湧起一股似曾相識之感,彷彿在很久之前,她就曾見過這些圖案,隻是記憶有些模糊,一時間難以清晰地回想起來。
地宮的地麵由巨大的青石鋪就而成,每一塊青石上也隱隱刻著一些紋路,降臣順著紋路的走向看去,發現這些紋路似乎組成了某種陣法。
就在降臣仔細的看地宮的景象時,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你醒了。”
降臣聽到後,猛地轉過頭,隻見黑袍人從地宮的陰影中緩緩走出。
他依舊頭戴鬥笠,臉戴惡鬼麵具,看不清麵容。
降臣將信將疑的問道:“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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