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魃寬大的身體在半空中猛得一轉,穩穩落地,雙腳重重踏在地上,濺起一片塵土。
李魃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隨即便咧嘴一笑,“降臣,你這是要我開路啊!那便讓他們見識見識我的厲害!”
說罷,李魃如同一頭出籠的猛獸,咆哮著朝著離他最近的一群士兵衝去。
他粗壯的手臂高高揚起,肌肉賁張,那厚實的手掌好似一把重鎚,帶著千鈞之力,猛地砸向一名士兵的頭頂。
隻聽得“哢嚓”一聲脆響,那士兵連哼都沒哼一聲,腦袋便如西瓜般被砸得粉碎,紅白之物濺射到周圍同伴的身上,嫣紅的鮮血如泉湧般從脖頸處噴灑而出。
其他士兵見狀,驚恐地瞪大了眼睛,但他們身為軍人的職責讓他們強忍著恐懼,紛紛舉起手中的長槍朝著李魃刺來。
李魃毫無懼色,身體微微一側,巧妙地避開了幾根長槍的鋒芒,同時伸出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抓住其中一根長槍。
他猛地一用力,那士兵隻感覺一股大力傳來,手中長槍竟被李魃硬生生奪了過去。
李魃將奪來的長槍當作棍棒,揮舞得虎虎生風。槍桿與士兵們的兵器碰撞,發出“噹噹”的巨響,火星四濺。
每一次揮舞,都有士兵被擊中,或是手臂骨折,或是肋骨斷裂,慘叫之聲此起彼伏。
一名士兵試圖從側麵偷襲李魃,李魃察覺到動靜,側身一腳踹出,這一腳勢大力沉,直接將那士兵的胸膛踹得凹陷下去。
士兵口中鮮血狂噴,身體如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地砸在地上,抽搐幾下後便沒了動靜。
此時,又有一群士兵圍了上來,將李魃團團圍住。
李魃卻仰天大笑,笑聲中充滿了不屑與張狂。
他將長槍狠狠插入地麵,雙手抓住兩名靠近的士兵,如同拎小雞一般將他們舉了起來。
隨後,他雙手用力一撞,兩人的腦袋“砰”的一聲撞到一起,頭骨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兩人瞬間沒了氣息,軟綿綿地垂下頭。
李魃隨手將兩具屍體扔出,又沖入人群之中,拳打腳踢,所到之處,血肉橫飛。
地上很快便躺滿了屍體,鮮血匯聚成小溪,順著地麵的低窪處流淌。
李魃渾身浴血,臉上濺滿了鮮血和碎肉,模樣宛如從地獄爬出的修羅。
但他卻沒有絲毫停手的意思,繼續朝著人群密集處衝去,每一次出手,都帶走一條鮮活的生命,彷彿不知疲倦,又好似享受著這場血腥的殺戮盛宴。
在他的瘋狂攻擊下,李霓的士兵們開始心生畏懼,原本緊密的包圍圈漸漸出現了鬆動,不少人開始往後退縮,眼中滿是驚恐與絕望。
李霓眼睜睜的看著發狂的李魃,心急如焚,卻又被侯卿操控的屍群纏住,無法分身去阻止李魃的暴行,隻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士兵在李魃的手下一個個倒下。
侯瑩見所有人的目光都被李魃吸引,她眼神一凜,右腳稍稍分開,隨即身體開始快速旋轉。
緊接著整個人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般疾沖向李霓。
在靠近李霓的瞬間,她身形一轉,藉助旋轉之力,左腿如同一根堅硬的鋼鞭般朝著李霓的頸部橫掃而去。
此時的李霓根本不會想到侯瑩會突然襲擊自己,他身側李嗣源和李嗣昭隻覺得眼前一道白影閃過,侯瑩的左腿已如鋼鞭般掃向李霓頸部。
李嗣源心中大驚,然而此時的他卻無能為力。
李霓更是一臉驚恐的看向襲向自己的侯瑩,然而另他們沒有想到的是,就在侯瑩的左腿即將掃到李霓的脖頸之時。
侯瑩突然隻見她如同一道黑色的幻影,藉著旋轉產生的離心力,右腳猛地朝著李嗣源踢去。
這一腳速度極快,李嗣源根本來不及躲避,隻覺腹部一陣劇痛,整個人如炮彈般向後飛出數丈之遠,重重地砸在一堆兵器之上,發出一陣“劈裡啪啦”的聲響,口中鮮血狂噴而出。
“你再瞪額,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侯瑩看了一眼李嗣源冷冷的說道。
隨後,侯瑩猛的伸出右手,輕輕的搭在李霓肩膀。
“父帥..”李嗣源顧不得自己的傷,躺在地上焦急的喊道。
李嗣昭也立刻拔出腰間長劍,就要撲了過來。
“住手..”李霓趕忙伸手製止道,此時的他發現,侯瑩那隻看似輕巧的手,湧出了超乎自己想像的內力。
“不想死,就讓所有人住手。”侯瑩冷冷的說道。
李霓心中又驚又怒,看著侯瑩那冰冷的眼神,深知她絕非虛張聲勢。
此時,營地內喊殺聲、慘叫聲交織,士兵們與李魃及侯卿操控的屍群混戰一團,局勢混亂不堪。
李霓咬了咬牙,權衡片刻後,深知若不妥協,不僅自己性命難保,恐怕這滿營士兵都將性命堪憂。
他強忍著心中的憤懣,大聲喊道:“所有人住手!都給我停下!”
士兵們聽到主帥的命令,雖心有不甘,但還是紛紛停下手中動作,警惕地看著侯瑩等人,隻是眼神中仍充滿了仇恨與憤怒。
侯瑩滿意地點點頭,目光掃過眾人,冷聲道:“算你識趣。”
隨後,她扭頭看向正殺得興起的李魃,高聲喊道:“李魃,差不多了!”
這時降臣也從牢房大門慢悠悠的走了出來,她一臉玩味的看了看侯瑩,又轉頭看向李魃,最後她的目光落在李霓身上。
“李將軍,我的小妹早說過讓你放了李魃的,現在這局勢你看如何收場呢。”降臣拍了拍手,得意的調侃道。
“你....”李霓被降臣的話氣的咬牙切齒,卻又無法反駁。
此時的他,受製於人,滿腔怒火隻能強壓心底。
李魃聽到侯瑩的呼喊,隨手將手中已被鮮血染紅的長槍一扔,大笑著撥開身前的士兵,如同一頭渾身浴血的巨獸般朝侯瑩等人走來。
他邊走邊用手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汙,咧嘴笑道:“哈哈,真痛快!那七個雜碎呢?我還想再會會他們。”
降臣笑著迎向李魃,說道:“好了,別光顧著過癮,咱們得走了,剩下的事我們就不管了”說著,她又看向侯卿。
侯卿點了點頭,再次敲響手中的銅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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