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袁天罡不再用腳,他把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自己雙手。
在靠近坤沙之時,他一個鷂子翻身,藉助雙臂的力量,雙掌如電般探出。
快速抓住坤沙的腰腹,在自己起身時,降坤沙舉在頭頂。
隨後他雙臂發力,對準洞壁將坤沙狠狠地扔了過去。
“撲通”提一聲,坤沙的身體重重的砸在了洞壁。
此時的坤沙口鼻七竅皆滲出黑血,臉頰皮肉翻卷間露出森白的顴骨。
斷裂的雙臂以詭異的角度耷拉在身側,腕骨處白森森的骨茬刺破麵板,隨著身體滑落,在洞壁上拖出長長的血痕。
袁天罡目光如刃,直視坤沙的雙眼怒喝道:“大唐之境,豈容你這種宵小之輩來隨意踐踏。”
說罷,袁天罡再次發力,將坤沙的身體高高舉起,緊接著狠狠朝著地麵砸去。“轟”的一聲巨響,地麵被砸出一個深深的大坑,塵土飛揚。
然而,坤沙竟還未斷氣,他從塵土中艱難地抬起頭,嘴裡含糊不清地咒罵著。
袁天罡眉頭緊皺,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他再次發力,將坤沙的身體提起,這一次,他不再留情。
袁天罡大喝一聲,全身內力灌注於拳,猛地朝著坤沙胸口轟去。
這一拳,蘊含著他全部的憤怒與正義之力,竟直接將坤沙的胸口轟出一個血洞。
坤沙的身體如同一灘軟泥般癱倒在地,眼中的光芒逐漸黯淡,終於冇了氣息。
袁天罡緩緩走到坤沙身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中滿是不屑。
思玉丹強忍著身上的傷痛,眼睛緊緊追隨著袁天罡的身影。
她知道,若不是袁天罡及時出現,自己和姥爺此刻早已命喪黃泉。
看著袁天罡在如此危險的環境中竟然如此輕易的擊殺坤沙,她對袁天罡的敬佩之情油然而生。
袁天罡所展現出的強大實力和無畏勇氣,讓她覺得袁天罡彷彿是一座無法逾越的高山,是她心中的英雄。
巴桑佑雖然傷勢嚴重,身體虛弱不堪,但他的眼神中同樣充滿了對袁天罡的佩服。
他心中暗自感歎,袁天罡不愧是名震朝堂內外的不良帥,這份實力和擔當,實在是令人敬仰。
同時,他也為思玉丹能結識這樣的人物而感到慶幸,有袁天罡這樣的強者相助,苗疆必能夠讓坤沙這樣邪惡的人膽寒。
思玉丹和巴桑佑相視一眼,眼中都露出了劫後餘生的慶幸。他們艱難地站起身來,朝著袁天罡微微鞠躬。
“多謝不良帥救命之恩,若不是您,我們爺孫二人今日必死無疑。”思玉丹感激地說道。
袁天罡擺了擺手,說道:“不必客氣,這也是我職責所在。如今坤沙已除,苗疆的隱患暫時解除,但日後十二峒還需多加小心,莫要讓其他心懷不軌之人有機可乘。”
巴桑佑感激的點點頭,說道:“不良帥放心,十二峒定會守護好苗疆,不辜負您的期望。”
思玉丹小心翼翼地攙扶著巴桑佑,一步一步緩慢地朝著洞穴外走去。
洞穴內瀰漫的煙塵還未完全消散,空氣中充斥著一股刺鼻的味道,但兩人都顧不上這些,他們的心中滿是劫後餘生的複雜情緒。
“姥爺,你感覺怎麼樣?”思玉丹輕聲問道,眼神中滿是關切。
此時的她,心中對巴桑佑曾經隱瞞自己身世的怨恨,在經曆了這場生死考驗後,已經漸漸消散。
她知道,在這生死關頭,巴桑佑為了保護自己,毫不猶豫地挺身而出,這份祖孫之間的深厚情感,遠比那些過往的隱瞞更為重要。
巴桑佑微微喘著氣,努力擠出一絲微笑:“姥爺冇事,就是有點累。玉兒,你呢?傷得重不重?”他的聲音虛弱,但眼神裡滿是對思玉丹的擔憂。
思玉丹心中一暖,眼眶微微泛紅:“我也冇事,姥爺。這次多虧了不良帥,不然……”
她冇有繼續說下去,回想起剛纔的驚險場景,仍心有餘悸。
她緩了緩神有些猶豫的說道:“姥爺,我父親其實並不是壞人,對吧!”
巴桑佑輕輕歎了口氣,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愧疚:“是的。”
思玉丹微微點頭,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姥爺,我懂了。經曆了這麼多,我明白您的苦心了。在洞穴裡,您為了我不顧自身安危,那一刻我就知道,您是這世上最疼我的人。那些怨恨,在我看到您受傷的那一刻,就都煙消雲散了。”
巴桑佑欣慰地笑了,抬手輕輕摸了摸思玉丹的頭:“傻孩子,隻要你能明白姥爺的心就好。咱們爺孫倆能平安度過這次劫難,真是不幸中的萬幸。”
“嗯,姥爺。以後咱們再也不分開了,一起守護十二峒,守護苗疆。”
思玉丹堅定地說道,來苗疆這麼久,見識瞭如此多得生死,巴桑佑的一再護佑,她覺得守護好活著的親人才最重要,她似乎已經忘了母親的遺言,忘記了複活羽靈部的重任。
巴桑佑欣慰地點點頭,他與思玉丹相互扶持著,往十二峒走去。
一路上,陽光溫柔地灑在他們身上,彷彿在撫慰著他們曆經磨難的身心。
當他們終於踏入十二峒的地界,卻驚覺氣氛異樣。
往日裡,十二峒雖稱不上熱鬨非凡,但也處處透著祥和寧靜,可此刻,空氣中卻瀰漫著一股緊張壓抑的氣息。
巴桑佑心中暗叫不好,拉緊思玉丹的手快步朝十二峒大殿走去。
剛進入大殿,巴桑佑便感覺到了不安,原本整齊排列的十二個蒲團上,僅有老三霍闊塔和老四西陀海端坐。
兩人的神色各異,看起來既有憂慮,又似藏著幾分難以察覺的竊喜。
霍闊塔平日裡總是一副笑眯眯的模樣,此刻卻眉頭緊鎖,眼神中滿是焦慮,緊盯著門口,似在等待著什麼。
西陀海則麵色陰沉,嘴唇緊抿,雙手不自覺地在膝蓋上握緊,彷彿在強壓著內心的情緒。
巴桑佑心中一沉,快步走上前,思玉丹也緊跟在他身後,心中滿是疑惑與不安。
巴桑佑焦急的問道:“老三、老四,這是出了何事?怎的就你們二人在此,其他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