蟒蛇似乎察覺到了背後的威脅,想要轉身防禦,但李淳風的攻擊太快了。
拂塵上的銀絲準確地擊中蟒蛇的身體,巨蟒粗壯的身軀立刻被劃出一道道深深的傷口,鮮血頓時噴湧而出。
蟒蛇吃痛,發出一聲震天的嘶鳴,原本攻擊思玉丹的勢頭也為之一滯。
李淳風並未就此停手,他身形一閃,如鬼魅般繞到蟒蛇的另一側,再次揮動拂塵。
這一次,拂塵絲縷纏住了蟒蛇的尾巴,李淳風猛地發力,大喝一聲:“起!”
蟒蛇那龐大的身軀竟被他硬生生地甩了出去,砸倒了好幾條周圍的蟒蛇。
其他蟒蛇見狀,紛紛放棄對思玉丹等人的攻擊,轉而將矛頭指向李淳風。
李淳風卻絲毫不懼,他站在蟒蛇群中,如同一尊不可侵犯的戰神。
隻見他雙手快速舞動拂塵,將拂塵舞成一麵白色屏障,將自己護在其中。
蟒蛇們一次次地撲上來,卻無一例外的被拂塵擊退。
片刻後,李淳風再次發力,直立在屏障間的他,右手舞動拂塵,左手猛然發力。
口中大喝一聲“七星訣”,緊接著他揮舞拂塵的右手猛然回撤,左手用力推出。
一股無形卻強大的氣息從他左手掌心發出,“轟”的一聲後,他身前不斷試探攻擊的巨蟒,一一倒飛出去,冇有了動靜。
見巨蟒冇有了威脅,李淳風微微一笑,收起了拂塵。
“李前輩!”牧良率先反應過來,又驚又喜地喊道。
李淳風微微點頭,目光掃過眾人狼狽的模樣,神色間閃過一絲憂慮:“你們遭遇的這些,皆是那蠱王作祟。這蠱王野心勃勃,妄圖掌控世間生靈,為禍一方。”
思玉丹趕忙作揖後問道:“先生。”對於李淳風三番五次救自己的恩人,她滿心的歡喜與感激。
李淳風微微一笑,和藹可親的看著思玉丹說道:“孩子,你成長了,看來你也經曆了不少了。”
思玉丹點了點頭,眼眶微微泛紅,說道:“先生,若不是您多次搭救,思玉丹恐怕早已性命不保。”
李淳風輕輕點頭,目光中滿是讚許:“你有此等決心,實是難得。蠱王隱身多年,這些年在暗中不斷壯大,所圖非小。”
介修走上前,恭敬地說道:“李前輩,您既然對蠱王如此瞭解,想必已有應對之策。還望前輩不吝賜教,我們定當全力以赴。”
李淳風的神色凝重,一臉嚴肅的說道:現在十二峒已經出手,隻是這力量還不夠,就算十二峒所有峒主一起合力,恐怕難以與蠱王抗衡。”
牧良聽後,立刻眉頭緊鎖:“這可如何是好?蠱王為禍世間,若不能儘快集結足夠力量將其剿滅,不知還會有多少人遭殃。”
李淳風微微皺眉,搖了搖頭,目光掃視眾人後緩緩說道:“蠱王隻是一個人,隻是他禦的蠱非同尋常,這山林正是他禦蠱的絕佳之地,我們還是先行離開這裡纔是。”
介修神色凝重,低頭沉思片刻後說道:“李前輩的提議不無道理。當下我們確實勢單力薄,貿然行動隻會徒增傷亡。先撤退,再謀劃周全之策,纔是明智之舉。”
眾人達成共識後,便在李淳風的帶領下,迅速往山下趕去。。
到了山下開闊之地,修整完畢侯,李淳風神情嚴肅的對眾人說道:
“事不宜遲,我即刻動身去找袁兄,他的智謀與手段定能為我們對抗蠱王帶來轉機。”
言罷,他身形如電,轉瞬便消失在眾人視線之中,隻留下一陣輕微的風聲。
介修看著李淳風遠去的方向,眉頭微微皺起,片刻後,他轉過身,對著牧良、思玉丹和阿依拱手說道:
“各位,蠱王勢大,以我們的實力絕非對手,我需儘快回去稟報峒主。”
牧良點了點頭,眼神中滿是期許:“介修兄弟,一切就拜托你了,務必儘快歸來,我們都盼著能早日將蠱王剷除。”
介修應了一聲,便踏上了返回十二峒的路途。
一路上,他腳步匆匆,心中卻暗自打著自己的算盤。
待介修回到十二峒,徑直走向三峒主霍闊塔的居所。
他在門口稍作停留,警惕地環顧四周,確定無人跟蹤後,才輕輕叩響房門。
門“吱呀”一聲開啟,霍闊塔趕忙伸手將他拉回房間。
介修閃身進屋,霍闊塔迅速關上房門,屋內光線昏暗,氣氛壓抑。
介修壓低聲音說道:“三峒主,蠱王出手了,以現在的情形來看,他的實力絕對在巴桑佑之上。”
“是嘛,這麼說來我們穩了。”霍闊塔聽後興奮的說道。
介修點了點頭,有些凝重的說道:“隻是袁天罡和李淳風都來苗疆了,萬一他們搶先在巴桑佑之前對蠱王出手,我們又當如何。”
霍闊塔聽後,原本興奮的神情瞬間一滯,眉頭緊緊皺起,在狹小的房間內來回踱步,神色間滿是憂慮。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停下腳步,目光陰鷙地看向介修,低聲說道:
“袁天罡和李淳風,的確棘手。但他們並不曉我們的計劃,隻要我們能讓巴桑佑率先出手,我們的計劃便已無礙。”
“隻是,我們該如何逼迫巴桑佑呢?”介修一臉憂慮的問道。
“她的外孫女,思玉丹,你即刻禦蠱通知坤沙,讓他即刻找機會對思玉丹下手,隻要他對思玉丹下手了,巴桑佑豈能不去。”霍闊塔思慮片刻後,立刻命令道。
“是。”介修拱手說完後,便離開了霍闊塔的住所。
天色漸晚,牧良和思玉丹在山下的簡易居所,焦急的等待幫手的到來。
然而恰在此時,不良帥的飛鴿傳書也到了。
牧良看到不良令後,一句話也冇說便離開了。
牧良離開後,思玉丹隱隱的感覺不對,心中的不安愈發強烈。
就在這時,一陣微風吹過,燭火搖曳,一道黑影悄然出現在門口。
思玉丹心頭猛得一震,她深吸一口氣走出屋外。
院內,月光如水灑下,將那道黑影的輪廓逐漸勾勒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