驅蠱符裹著暗器閃爍著幽光,如流星般飛向蠱王。
蠱王察覺到危險,頭部微微一側,暗器擦著它的鱗片飛過,在地上砸出一個小坑。
思玉丹眉頭緊皺,這驅蠱符文竟然對此毫無作用。
她趕忙調動起體內的陰寒內力,口中唸唸有詞,施展趕屍術。
隻見那些倒地四分五裂的屍體,在她的操控下,竟重新拚接組合起來,身上散發著詭異的氣息,再次朝著蠱王衝去。
然而,蠱王隻是輕輕擺動了一下尾巴,一道黑色的氣浪便席捲而出,那些屍體瞬間被擊飛,化作無數碎塊,散落一地。
一計不成,思玉丹立刻改變策略,快速念起咒語,施展通靈術,試圖控製蠱王。
她雙眼中閃過奇異的光芒,周身散發出一圈淡淡的光暈,試圖與蠱王建立精神上的聯絡,將其納入掌控。
蠱王卻好像冇有意識一般,對思玉丹的通靈術毫無反應。
它張開血盆大口,一股黑色的毒液如洶湧的噴泉般朝著思玉丹噴射而出。
毒液所過之處,空氣彷彿都被腐蝕,發出“滋滋”的聲響,瀰漫起刺鼻的氣味。
思玉丹心中一驚,趕忙側身躲避。毒液擦著她的衣角飛過,落在地上,瞬間將地麵腐蝕出一個深深的大坑。
她知道這毒液的厲害,若是沾染上半點,恐怕立刻就會毒發身亡。
牧良見思玉丹處境危險,大喝一聲,揮動桃木劍,以最快的速度衝向蠱王。
他將全身內力灌注於劍身,符文光芒大盛,宛如一道白色的閃電,朝著蠱王的頭部刺去。
蠱王感受到來自牧良的威脅,暫時放棄對思玉丹的攻擊,扭動龐大的身軀,用堅硬的鱗片迎向桃木劍。
“鐺!”的一聲巨響,桃木劍刺在蠱王的鱗片上,濺起一片火花,卻隻在鱗片上留下一道淺淺的痕跡。
蠱王趁機用它那粗壯的長足朝著牧良狠狠踢去。
牧良躲避不及,被一腳踢中肩膀,整個人如斷線風箏般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師傅!”思玉丹驚呼一聲,心急如焚。她顧不上自身安危,趕忙朝著牧良跑去。
好在牧良常年修習武藝,身體素質過硬,雖被擊中,但並無大礙。
他咬咬牙,強忍著肩膀處的劇痛,站起身來,與思玉丹重新並肩而立,警惕地盯著蠱王。
蠱王似乎被兩人的反抗激怒,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嘶吼。
它身上的鱗片開始閃爍起詭異的光芒,周圍的空氣也隨之劇烈震盪。
緊接著,從它的身體周圍湧出無數黑色的小蠱蟲,如黑色的潮水一般,朝著牧良和思玉丹湧來,這些蠱蟲竟然完全無視思丹玉的陰寒氣息。
思玉丹趕忙運起體內內力,夾雜毒氣的氣息瞬間在空氣中擴散開來。
小蠱蟲剛進入思玉丹周身兩米處,便發出一陣“劈裡啪啦”的聲響,紛紛掉落。
然而蠱蟲數量太多,隻憑內力勉強維持明顯不夠,就在思玉丹堅持不下去時,蠱蟲們也開始再次向思玉丹快速爬來。
牧良見狀,再次揮動桃木劍,劍氣縱橫,斬殺了不少靠近的蠱蟲。
兩人的處境愈發艱難,就在他們幾乎絕望之時,蠱王卻突然像是收到了某種神秘的指令,突然停止了攻擊。
它那散發著幽綠光芒的雙眼盯著牧良和思丹玉看了一會兒,隨後緩緩轉身,拖著龐大的身軀,朝著庭院的陰影處爬去,漸漸消失在兩人的視線中。
“師傅追嗎?”思玉丹見蠱王逃走,立刻問道。
牧良揉了揉隱隱作痛的肩膀,強忍著不適說道:“這蠱王如此厲害,背後操控之人想必也絕非善類。我們此刻貿然追去,很可能正中對方下懷。”
思玉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複下來,說道:“師傅,那我們接下來怎麼辦?就這麼放它走了,不知又會有多少人慘遭毒手。”
牧良眉頭緊皺,沉思片刻後說道:“我要先報告給大帥,他老人家神通廣大,定有辦法。”
兩人話音剛落,一陣輕微的風聲傳來,隻見三道身影如鬼魅般從庭院外閃入。
他們身著黑色長袍,頭戴鬥篷,手臂上栩栩如生的靈蛇紋身彰顯著他們的身份——十二峒之人。
雖非峒主級彆,但從那沉穩的腳步和銳利的眼神來看,定是高手無疑。
為首的是一個麵容冷峻的中年男子,他目光如電,在牧良和思丹玉身上掃過,隨後落在庭院中一片狼藉的屍體上,眉頭微微一皺:“你們是何人?為何會在此處,這滿地的屍體又是怎麼回事?”
牧良上前一步,抱拳行禮,雖肩膀仍隱隱作痛,但神色依舊沉穩:“在下牧良,這是我的徒兒思玉丹。我們奉不良帥之命,前來追查蠱王現世之事。剛與蠱王在此處交手,不想讓它逃脫了。”
聽到“不良帥”三字,三名十二峒人微微動容。
中年男子有些不屑的迴應道:“在下十二峒,介修。”
站在介修身旁的一位年輕女子,柳眉微挑,疑惑道:“不良帥?他也察覺到蠱王現世了?看來此事愈發覆雜了。”
另一名身材魁梧的男子甕聲甕氣地問道:“你們與蠱王交手,可看出些什麼?這蠱王如今又逃往何處?”
思玉丹將之前與蠱王戰鬥的經過簡要敘述了一遍,包括蠱王強大的實力、詭異的攻擊手段,以及突然像是收到指令般離去的怪異情形。
介修聽完,神色凝重地與同伴對視一眼,緩緩說道:“蠱王重現世間,必定會引發一場大亂。十二峒也察覺到了苗疆近日的異動,這纔派人前來檢視。看來,我們的目標是一致的。”
牧良點頭道:“既然如此,不知三位有何打算?這蠱王背後似乎有人操控,我們正愁冇有頭緒。”
介修沉思片刻後說道:“我們十二峒向來蠱蟲之術頗有研究,或許能從這庭院中找到一些線索,追蹤到蠱王的下落。隻是……”
他目光在牧良和思玉丹身上停留片刻,似在考量著什麼。他的眼神充滿鄙夷和不屑的神色。
思玉丹有些疑惑,自己雖然和十二峒頗有淵源,但是眼前的這三人和自己可根本不曾相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