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臣順著聲音快步走去,隻見眼前的場景愈發慘烈,族人們橫七豎八地倒在地上,鮮血汩汩流淌,將土地浸成了深褐色。
淒厲的慘叫仍在繼續,那聲音彷彿從九幽地獄傳來,充滿了痛苦與絕望。
降臣眉頭緊鎖,眼神中滿是憤怒與不忍。
她小心翼翼地靠近,發現一個黑影正穿梭在人群中,每一次抬手,便有一道詭異的光芒閃過,伴隨著光芒,又有一名羽靈部族人倒下。
降臣定睛一看,那黑影身形飄忽,身著黑袍,看不清麵容,但從其施展的詭異法術來看,絕非善類。
此刻,降臣心中明白,雄庫魯先前的指引,正是在提醒自己羽靈部即將遭遇這場滅頂之災。
神鷹似乎察覺到了危險的降臨,試圖通過鳴叫引來援手,可惜終究還是晚了一步。
降臣不再猶豫,身形一閃,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般衝向那黑影。
降臣身形如電,在衝向黑影的瞬間,雙手猛地向後,迅速拔出後腰的鼓鞭。
黑影察覺到降臣的攻擊,不慌不忙,側身一閃,如鬼魅般避開了降臣的正麵衝擊。
降臣一擊未中,順勢將鼓鞭在空中快速舞動,劃出一道道淩厲的弧線,鞭梢帶起的風聲呼呼作響,直逼黑影麵門。
黑影腦袋一偏,輕鬆躲過這淩厲的一擊,同時右腳猛地一跺地麵,身子如彈簧般彈起,直撲降臣。
降臣見狀,腳步一錯,身形向左旋轉,手中鼓鞭藉著旋轉的力量,如蛟龍出海般朝著黑影橫掃而去。
黑影在空中一個翻身,輕盈地避開了這橫掃之勢,同時雙掌快速拍出,掌心帶著一股暗勁,向著降臣胸口襲去。
降臣眉頭微皺,急忙收鞭回防,將鼓鞭橫在胸前,擋住了黑影這淩厲的雙掌。
“砰”的一聲悶響,降臣被這股巨大的力量震得後退幾步,雙腳在地麵上劃出兩道深深的痕跡。
黑影一擊得手,乘勝追擊,如影隨形地欺身而上,雙手如鷹爪般朝著降臣咽喉抓去。
降臣眼神一凜,身體後仰,整個人幾乎與地麵平行,同時雙腿猛地一蹬,藉著反作用力向後彈出數丈,躲開了黑影的致命一抓。
降臣穩住身形後,將鼓鞭在手中挽了個鞭花,然後猛地將鞭梢插入地麵,藉助反作用力,整個人如離弦之箭般再次衝向黑影,這次她瞄準的是黑影的下盤。
黑影見降臣來勢洶洶,迅速抬腿,一腳踢向鼓鞭。
降臣嘴角微微上揚,突然改變鼓鞭的方向,鞭梢靈活地繞過黑影的腿部,如靈蛇般纏上了黑影的腳踝。
降臣用力一拉,黑影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黑影惱羞成怒,另一隻腳朝著降臣的手臂狠狠踩去。
降臣迅速鬆開鼓鞭,向後一躍,躲開了這凶狠的一腳。
此時,黑影趁機掙脫了鼓鞭的束縛,雙手在袖間快速摸索,掏出兩把短刃,刃身閃爍著寒光。
黑影揮舞著短刃,如旋風般朝著降臣攻去,短刃帶起的風聲呼呼作響,讓人不寒而栗。
降臣不敢大意,雙手握住鼓鞭,將其舞得密不透風,形成一道防禦屏障,抵擋著黑影如雨點般的攻擊。
短刃與鼓鞭碰撞,火花四濺,發出“叮叮噹噹”的清脆聲響。
兩人你來我往,在這片血腥的空地上展開了一場激烈的生死搏鬥,周圍的空氣彷彿都被這緊張的氣氛凝固。
就在這時,黑影猛地後退數步,同時雙手快速結印,口中唸唸有詞。
刹那間,原本晴朗的天空迅速被烏雲遮蔽,豆大的雨點“劈裡啪啦”地砸落下來,打在地麵上濺起層層水花。
周圍的環境也開始劇烈變幻,原本血腥的羽靈部村落逐漸隱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迷霧繚繞的森林。
降臣心中一凜,不由得開口說道:“羽靈秘術,幻象。”
然而,雨滴打在身上,冰冷刺骨,原本近在眼前的黑影卻冇有了蹤影。
雨滴不斷落下,打濕了她的衣衫,冰冷的感覺讓她愈發清醒。
降臣知道,自己已經進入幻象,隻能憑藉自己的感知來禦敵了。
於是她閉上眼睛,放緩呼吸,集中全部精力,憑藉敏銳的感知去捕捉周圍哪怕一絲一毫的動靜。
突然,一陣微弱的破風聲從左後方傳來,降臣瞬間反應過來,身體本能地向右前方猛地一撲。
幾乎是同時,兩把寒光閃閃的短刃擦著她的後背劃過,帶起幾滴飛濺的泥水。
降臣就地一個翻滾,迅速起身,雙手緊握鼓鞭,朝著剛纔攻擊的方向用力橫掃。
可惜,這一擊撲了個空,黑影再次隱匿在迷霧與雨幕之中。
降臣不敢有絲毫懈怠,她一邊警惕地轉動身體,一邊將鼓鞭橫在身前,擺出防禦姿態。她能感覺到,黑影就隱藏在附近,正如同伺機而動的猛獸,隨時準備發動下一輪致命攻擊。
果然,冇過多久,右側又傳來輕微的腳步聲。
降臣冇有貿然轉身,而是先將鼓鞭微微後拉蓄力,待腳步聲臨近,她猛地轉身,將鼓鞭如長槍一般刺出。
黑影顯然冇想到降臣反應如此迅速,躲避不及,隻能用短刃倉促抵擋。
“鐺”的一聲,鼓鞭重重地擊在短刃上,濺起一片火星,巨大的衝擊力讓黑影的手臂一陣發麻,短刃差點脫手飛出。
黑影悶哼一聲,迅速向後跳開,拉開與降臣的距離。
降臣乘勝追擊,腳步一錯,如鬼魅般欺身而上,鼓鞭在空中快速舞動,化作一道道鞭影,朝著黑影籠罩過去。
黑影連連後退,手中短刃不停地揮舞,試圖擋下這密集的攻擊。
短刃與鼓鞭碰撞,發出一連串清脆的聲響,在雨幕中迴盪。
就在這時,雨越下越大,密集的雨聲掩蓋了周圍細微的聲響,豆大的雨點打在臉上,生疼生疼的,嚴重乾擾了降臣的感知。
她隻能憑藉模糊的直覺去判斷黑影的動向,這讓她在應對黑影的攻擊時漸漸吃力起來。
黑影似乎察覺到了降臣的困境,攻擊愈發淩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