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你殺不了我的。”就在這時,已經枯萎的鳶尾花,開始瘋狂抖動,吸收的內力也瘋狂地往拔裡神肅的體內湧去。
奧姑心中一緊,深知不能讓拔裡神肅順利吸收這些內力,否則局勢將更加難以控製。
她雙腳猛地蹬地,身子如離弦之箭般衝向拔裡神肅。
同時,雙手將法杖高高舉起,藉著前衝的慣性,朝著拔裡神肅狠狠砸下。
拔裡神肅此時正全力吸收內力,察覺到上方的攻擊,他來不及完全起身躲避,隻能匆忙抬起右手抵擋。
“轟”的一聲,法杖重重砸在拔裡神肅的手臂上,發出令人心悸的悶響,他的手臂瞬間無力地垂落,顯然是受了重傷。
但即便如此,他仍未停止吸收內力,臉上露出猙獰的神情。
奧姑乘勝追擊,右腳向前踏出一步,法杖在身前快速旋轉,帶起一陣強烈的風聲,隨後猛地將法杖前端戳向拔裡神肅的胸口。
拔裡神肅此時雖行動受限,但反應依舊敏捷,他身體用力向一側翻滾,法杖擦著他的衣衫劃過,深深插入地麵。
奧姑用力將法杖從地麵拔出,再次衝向拔裡神肅。
拔裡神肅剛站起身,奧姑已至身前,她將法杖橫在胸前,以腰為軸,用儘全力朝著拔裡神肅的腰部橫掃過去。
拔裡神肅側身一閃,試圖避開這一擊,然而奧姑這一招早有後招,她見拔裡神肅躲避,立刻藉著橫掃的勁道,身體旋轉起來,順勢飛起左腳,踢向拔裡神肅的頭部。
拔裡神肅躲避不及,被這一腳重重踢中,整個人如斷線風箏般向後飛出數米遠,重重地摔在地上。
但他很快又掙紮著站起身來,此時的他,眼中滿是瘋狂與不甘。
他不顧身上的傷痛,朝著奧姑猛衝過來,雙手如瘋了般朝著奧姑亂抓亂打。
奧姑沉著應對,手中法杖上下舞動,如同一道堅固的防線,將拔裡神肅的攻擊一一擋下。
在抵擋的過程中,她敏銳地捕捉到拔裡神肅攻擊的間隙,看準時機,法杖頂端突然向前一刺,正中拔裡神肅的腹部。
拔裡神肅悶哼一聲,雙手下意識地捂住腹部,身體向前彎曲。
奧姑乘勝追擊,將法杖高高舉起,對著拔裡神肅的後背狠狠砸下。
“咚”的一聲,拔裡神肅再次摔倒在地,這一次,他再也冇有力氣爬起來。
奧姑站在他身旁,大口喘著粗氣,手中緊緊握著法杖,警惕地看著拔裡神肅。
過了許久,確認拔裡神肅冇有了動靜,她才緩緩鬆了一口氣。
周圍的鳶尾花也隨著拔裡神肅的倒下,漸漸停止了抖動,一切似乎都恢複了平靜,隻剩奧姑獨自站在這片充滿慘烈氣息的戰場上。
半晌過後,全身被鐵鏈鎖住,披頭散髮的拔裡神肅在牢裡醒來。
他緩緩睜開雙眼,眼中還殘留著幾分未消散的凶狠與不甘。
意識逐漸清醒,他才發覺自己身處陰暗潮濕的牢房之中,四肢被粗重的鐵鏈緊緊束縛,稍微一動,便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響。
拔裡神肅眉頭緊皺,試圖掙紮,卻發現鐵鏈牢固得超乎想象,每一次用力,都隻能讓手腕和腳踝處傳來鑽心的疼痛。
就在這時,牢房外傳來一陣沉穩的腳步聲,伴隨著輕微的衣袂飄動聲。拔裡神肅心中一動,停止了掙紮,眯起眼睛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
不一會兒,一個身影出現在牢房門口,正是述裡朵。
她身著華麗卻不失莊重的服飾,神色冷峻,眼神中透著一股上位者的威嚴。
述裡朵靜靜地站在牢房門口,居高臨下地看著拔裡神肅,片刻後述裡朵開口說道:“修煉了這麼久黑薩滿術的拔裡兄弟,也不過如此。”
拔裡神肅原本陰沉的臉瞬間漲得通紅,眼中怒火熊熊燃燒,
“王後.....莫非你也想做我的花女嗎?哈哈哈哈。”
說話間,拔裡神肅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聲音也變成陰柔的男聲。
述裡朵冷冷的看著拔裡神肅不動聲色。
拔裡神肅那陰柔的笑聲在牢房內迴盪,他一邊笑,一邊用力拉扯著鐵鏈,試圖掙脫束縛。
“彆以為你能逃脫,王後。在這禁忌之力麵前,你不過是螻蟻罷了!”他猛地發力,原本就出現裂紋的鐵鏈愈發不堪重負,發出“哢哢”的聲響。
述裡朵目光堅定,趁著拔裡神肅全力掙紮,注意力分散的瞬間,她迅速從衣袖中掏出一個小巧精緻的藥輪。
隨即開始食指輕輕撥動,伴隨著“嘟嘟”聲,拔裡神肅“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你乾什麼!”拔裡神肅大聲喊道。“難道你隻會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嗎?”
“抓住你的奧姑可冇用這藥輪。”述裡朵不動聲色的拔裡神肅咬著牙,眼中滿是怨毒,卻因藥輪的作用無法再有過激的舉動。
他喘著粗氣,試圖凝聚力量衝破藥輪的束縛,額頭上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不斷滾落。
述裡朵見狀,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嘲諷的笑容,“省省力氣吧,這藥輪可是黑薩滿術的剋星。”
拔裡神肅聽了,眼中閃過一絲震驚與不甘,卻仍不肯放棄掙紮,他惡狠狠地說道:“就算這藥輪能暫時製住我,你以為就能讓我屈服?彆癡心妄想了!”
述裡朵緩緩蹲下身子,與拔裡神肅對視,目光中透著審視與算計,
“拔裡神肅,你如今已身陷囹圄,若繼續執迷不悟,等待你的隻有死路一條。但如果你肯與我合作,我或許可以考慮饒你一命。”
拔裡神肅冷哼一聲,“合作?你覺得我還能信你?從一開始,你就利用我為你做事,如今我失敗了,你卻想以這種方式來收服我,不覺得太可笑了嗎?”
述裡朵神色不變,耐心說道:“之前的事,各取所需。如今形勢不同,你我若繼續為敵,對誰都冇有好處。
你應該清楚,殺了你比捏死一隻螞蟻還簡單。”
拔裡神肅心中一動,他不得不承認述裡朵說的有幾分道理。
奧姑的手段他已經領教過,但是要屈服可冇那麼容易。
“我憑什麼相信你?你又能如何幫我擺脫這禁忌之力?”拔裡神肅雖仍嘴硬,但語氣已不像之前那般強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