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奧姑所料,他們冇多久便看到了滿地的鳶尾花。
這些鳶尾花,綿延在村落的每一塊空地上,花瓣呈現出一種詭異的深藍,在黯淡的光線中散發著幽冷的光。
奧姑心中暗叫不好,剛想提醒侍衛們小心,卻見身旁一名侍衛不小心踩到了一朵鳶尾花。
刹那間,那朵鳶尾花像是活了過來,花瓣迅速纏繞上侍衛的腳踝,一股無形的力量開始瘋狂地抽取他的內力。
侍衛麵色瞬間慘白如紙,驚恐地呼喊:“救……救我!”
奧姑心急如焚,立刻衝過去,用法杖去挑開纏繞在侍衛腳上的花瓣。
然而,鳶尾花卻如同鋼鐵般堅韌,紋絲不動。
其他侍衛見狀,紛紛圍過來幫忙,試圖用刀劍斬斷花瓣,卻毫無效果。
隨著內力被不斷吸乾,那名侍衛的身體開始萎縮,麵板鬆弛地耷拉下來,生命氣息越來越微弱。
奧姑心急如焚,立刻衝過去,用法杖去挑開纏繞在侍衛腳上的花瓣。
然而,鳶尾花卻如同鋼鐵般堅韌,紋絲不動。
她眉頭緊皺,再次發力,法杖在她手中猛地一抖,試圖強行扯斷花瓣。
但這詭異的花朵好似紮根在了侍衛的腳踝上,任她如何用力,都無法將其分離。
其他侍衛見狀,紛紛圍過來幫忙。一名侍衛迅速抽出長刀,朝著花瓣狠狠砍去,
可那花瓣不僅冇被砍斷,反而順勢纏上了長刀,瞬間將長刀捲了進去,緊接著,一股力量順著長刀傳導至侍衛手臂。
侍衛麵色劇變,想要鬆開長刀,卻發現手已被牢牢黏住,臉上滿是驚恐與痛苦。
又一名侍衛手持長槍,朝著鳶尾花刺去,希望能藉此分散它的力量,解救同伴。
長槍刺在花瓣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卻如同刺在了堅硬的皮革上,僅僅讓花瓣微微顫動了一下。
而那名被纏住的侍衛,此時身體開始急劇萎縮,麵板變得如同乾樹皮一般粗糙褶皺,雙眼凸出,嘴裡發出微弱的求救聲,隨著最後一絲內力被抽乾,他的身體“噗通”一聲倒在地上,冇了氣息。
奧姑心中悲怒交加,然而危機並未解除。
那些原本靜止的鳶尾花像是被這一幕激發,紛紛活了過來,無數花瓣如蛇般扭動著,朝著侍衛們快速遊來。
侍衛們迅速圍成一圈,背靠背手持武器,警惕地盯著四周。
一朵鳶尾花率先發難,花瓣高高揚起,如同一把利刃,朝著一名侍衛的脖頸劃去。
侍衛急忙舉刀抵擋,“嗤啦”一聲,花瓣在刀身上留下一道深深的痕跡,同時一股大力傳來,震得侍衛手臂發麻。
還未等他緩過神來,又有幾朵鳶尾花從不同方向攻來,分彆纏上了他的雙腿和另一隻手臂。
侍衛拚命掙紮,卻如同陷入泥沼,越掙紮花瓣纏得越緊。
隨著內力被瘋狂抽取,他的身體漸漸癱軟,最終無聲地倒在了地上。
奧姑手持權杖,不斷揮舞,抵擋著四麵八方湧來的鳶尾花。
她左擋右閃,權杖在她手中舞得密不透風,帶起陣陣風聲,將靠近的花瓣一一擊飛。
但鳶尾花數量眾多,且攻勢愈發猛烈,奧姑漸漸有些力不從心。
隻見一朵鳶尾花趁奧姑抵擋前方攻擊時,從側麵悄悄纏上了她的小腿。
奧姑心中一驚,急忙用權杖去擊打花瓣。可還未等她發力,又有幾朵鳶尾花纏上了她的手臂和腰肢。
奧姑用力扭動身體,試圖掙脫,卻感覺一股冰冷的力量順著花瓣蔓延至全身,內力正源源不斷地被抽走。
她咬緊牙關,集中全身力氣,大喝一聲,手中權杖猛地一震,將纏在身上的鳶尾花震開。
但此時,周圍的侍衛們已死傷殆儘,隻剩下她一人在這佈滿詭異鳶尾花的村落中,獨自麵對未知的危險。
而拔裡神肅,卻還不知隱藏在何處,等待著給她致命一擊。
奧姑深吸一口氣,握緊權杖,警惕地注視著四周,隨時準備應對下一波攻擊。
就在這時,一臉冷笑的拔裡神肅出現在不遠處,他的黑袍黑袍獵獵作響,緊緊的盯著奧姑。
“哈哈哈哈,你們都得死在這!”拔裡神肅狂妄冷笑一聲,緊接著他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般朝著奧姑疾衝過來。
奧姑迅速穩住身形,雙手緊握法杖,朝著拔裡神肅橫掃過去。
拔裡神肅身體一側,輕鬆避開這一擊,同時身形一轉,右拳帶著呼呼風聲,直搗奧姑麵門。
奧姑頭微微後仰,險之又險地躲開這一拳,緊接著法杖猛地向前一刺,刺向拔裡神肅的胸口。
拔裡神肅腳步一錯,側身閃開,順勢抓住法杖,用力一拉,想把奧姑拉倒。
奧姑卻藉著這股拉力,身體騰空而起,雙腿如旋風般朝著拔裡神肅的頭部踢去。
拔裡神肅鬆開法杖,向後一躍,躲開了這淩厲的連環踢。
奧姑穩穩落地,不等拔裡神肅再次進攻,主動出擊。
她雙手將法杖高高舉起,然後狠狠朝著拔裡神肅砸下。
拔裡神肅雙腳蹬地,向後急速退去,同時從腰間抽出一把黑色短刀,迎著落下的法杖砍去。
“當”的一聲巨響,法杖與短刀碰撞在一起,濺出一片火花。
奧姑趁勢飛起一腳,踢向拔裡神肅的手腕。
拔裡神肅吃痛,短刀脫手飛出。但他反應極快,身體迅速前傾,雙手成爪,抓向奧姑的咽喉。
奧姑連忙用法杖擋在身前,拔裡神肅的雙手死死抓住法杖,兩人僵持不下。
此時,周圍的鳶尾花像是受到戰鬥氣息的刺激,開始劇烈抖動,花瓣紛紛飛起,朝著奧姑和侍衛們襲來。
奧姑心急如焚,深知若不儘快擺脫僵持,自己必將腹背受敵。她猛地一咬牙,雙手用力將法杖向上一提,意圖掙脫拔裡神肅的掌控。
拔裡神肅卻不肯輕易放手,他加大手上的力氣,同時向前猛衝一步,想用身體將奧姑撞倒。
奧姑見勢不妙,抬起膝蓋狠狠撞向拔裡神肅的腹部。
拔裡神肅悶哼一聲,下意識地鬆開了手,奧姑趁機向後一躍,拉開了與他的距離。
然而,那些飛起的鳶尾花已如利箭般射來。
奧姑不敢大意,迅速舞動法杖,形成一道防禦屏障,將射向自己的花瓣紛紛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