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星雲趁李嗣源身形不穩,再次欺身上前。
他右拳緊握,將九幽玄天神功與天罡訣的內力彙聚於拳上,拳麵隱隱閃爍著黑金色的光芒。
隨後,他大喝一聲,以排山倒海之勢朝著李嗣源的胸口轟去。
李嗣源深知這一拳的威力,不敢硬接,拚儘最後一絲力氣,側身一閃,同時右手化掌如刀,帶著殘餘的《至聖乾坤功》內力,斬向李星雲的手臂。
李星雲見狀,迅速收回右拳,同時左掌推出,與李嗣源的手掌相接。
就在這時,李嗣源的嘴角猛然泛起一股邪惡的微笑。
他看準李星雲來不及抽回手掌的瞬間,突然發力,五指如鉤,死死抓住李星雲的手掌。
緊接著,他運轉《至聖乾坤功》,試影象以往那樣吸取李星雲的內力,以此來扭轉局勢。
李星雲心中暗叫不好,想要掙脫,卻發現李嗣源抓得極緊,如同一把鐵鉗。
而李嗣源那邊,開始瘋狂地吸取內力,可剛一接觸,他便臉色大變。
九幽玄天神功的內力至陰至邪,與他的《至聖乾坤功》截然不同,如同一股冰冷且狂暴的洪流,順著他的手臂瘋狂湧入他的體內。
李嗣源隻感覺這股內力所過之處,經脈如同被利刃切割,劇痛難忍。
他想要停止吸取內力,卻發現那股陰邪之力像是找到了宣泄口,根本不受他控製,源源不斷地衝入他的身體。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滾而下,身體開始不受控製地顫抖起來。
他的雙眼佈滿血絲,臉上露出極度痛苦的神情,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嘶吼。
隨著陰邪內力在他體內橫衝直撞,李嗣源的經脈開始斷裂。
他的手臂上,青筋暴起,如同一條條扭曲的小蛇。
緊接著,他的胸口、腹部也傳來一陣劇痛,一口鮮血不受控製地從他口中噴出。
李嗣源試圖用《至聖乾坤功》的內力去抵禦這股陰邪之力,可兩者一接觸,便如同水火不容,在他體內引發了更為劇烈的衝突。
他的身體劇烈地抽搐著,腳步踉蹌,整個人搖搖欲墜。
最終,李嗣源再也承受不住這股至陰至邪的內力衝擊,“哇”的一聲,噴出一大口黑血。
他的眼神逐漸渙散,身體軟綿綿地倒在地上,四肢還在不停地抽搐。不多時,他便冇了動靜。
一眾文臣跪地不起,這些原本效命於李嗣源的殘兵敗將,此刻看著自家主公橫屍當場,心中滿是恐懼與絕望。
他們麵如土色,渾身顫抖,像是被抽去了脊梁骨,紛紛癱倒在地,以頭觸地,不敢發出一絲聲響,生怕李星雲等人的怒火波及到自己。
就在這時,侯卿幾人也成功上山。侯卿手持紅紙傘,身姿輕盈,如同一縷輕煙般率先登上封禪台。
他看著李星雲安然無恙,又瞧了瞧地上李嗣源的屍體,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李星雲,你這一戰可真是精彩,不枉我在山下一番苦戰。”
隨後,瑩勾也緩步走上前來,她已恢複阿姐的模樣,臉上還帶著幾分戰鬥後的潮紅。
緊接著,旱魃邁著大步登上封禪台,他身上的鮮血還未乾透,在陽光的照耀下顯得格外刺眼。
他甕聲甕氣地說道:“哈哈,李星雲,乾得漂亮!”
李星雲感激的看了一眼降臣,隨後拱手對幾人說道:“多謝四位屍祖出手相助。”
“不必,有人將你托付給我,我自然不會讓你白白送命。”降臣擺了擺手說道。
“接下來的爛攤子你可有把握?”降臣看著李星雲問道。
“不勞屍祖操心了,在下自會收拾。”李星雲點了點頭說道。
“好,那我們就走了。”降臣說著,目光在眾人身上一一掃過。
“如今事情已了,降臣我想再去遊曆四海了。”侯卿輕輕轉動著紅紙傘,眼中透著灑脫與不羈。
阿姐一聽,頓時來了興致,湊到侯卿身邊,“遊曆四海?聽起來就有趣,侯卿,要不我跟你一道?”
“天命孤星,獨望蒼穹,無所待而遊無窮,如此逍遙一生,可謂真仙人。”侯卿揚起頭瀟灑的說道。
“撒意思?”阿姐撓了撓頭問道。
“意思是不帶你去唄。”旱魃搶聲說道。
“都彆吵,這次還是我們四個人,這次我們要去漠北。”降臣提高了聲音,眼神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去漠北,我們開一家最好吃的食肆。”
“出發。”阿姐聽後,立刻激動的大聲說道。
降臣不再多言,轉身朝著下山的方向走去。
侯卿手持紅紙傘,邁著輕快的步伐緊跟其後。
阿姐蹦蹦跳跳地跟在侯卿身旁,嘴裡還不停唸叨著對漠北的期待;旱魃則邁著大步,穩穩地走在最後。
四人的身影逐漸在蜿蜒的山路上遠去,李星雲一直望著他們,直到再也看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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