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院內隻留下一臉懵的阿姐,巴也見阿姐個頭嬌小,心中不禁湧起一絲輕視。
他拔出後腰的雙鉞,不屑的看了一眼阿姐,一腳將阿姐踹倒在地,隨後他命令道:“追.....”
就在巴也和一眾手下剛準備起身之時,忽然響起一陣響雷。
雷聲震耳欲聾,彷彿就在頭頂炸開,整個庭院都為之震顫。
眾人下意識地抬頭望去,隻見原本晴朗的天空不知何時已被烏雲密佈,黑沉沉地壓下來,片刻功夫,豆大的雨滴便下了起來。
巴也摸了一把臉上的雨水,剛準備起身,卻猛的發現被自己踢暈在地的阿姐直直的站在自己身前。
此時的阿姐完全變了一個人,她原本天真靈動的雙眼此刻閃爍著詭異的幽光,臉上帶著一種似笑非笑的神情,讓人不寒而栗。
她的身體微微顫抖,周身散發著一股無形的力量。
冇等阿巴也反應過來,便聽見阿姐冷冷的問道:“方纔得是你踢的額?”
巴也心中一驚,下意識地握緊了手中的雙鉞,隨後退後兩步,指著阿姐喊道:“殺了她。”
巴也身後的數名手下,聽到命令後同時躍起朝著阿姐撲去。
阿姐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周身氣息快速湧動,就在一眾嘍囉近身之際,她眼中幽光陡然大盛。
刹那間,一股磅礴且詭異的內力以阿姐為中心,如洶湧的海嘯般向四周擴散開來。
雨滴在這股內力的衝擊下,瞬間改變方向,如同一枚枚尖銳的暗器,朝著那些撲來的手下射去。
衝在最前麵的嘍囉,還冇來得及看清發生了什麼,便被如雨般的暗器擊中。
雨滴帶著強大的勁道,穿透了他們的身體,瞬間鮮血飛濺,在雨幕中綻放出一朵朵血花。
這些嘍囉連一聲慘叫都冇來得及發出,便直直地倒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濺起大片水花。
後麵的手下見狀,心中驚恐萬分,想要停下腳步卻已來不及。
阿姐散發的內力如一張無形的大網,將他們儘數籠罩其中。
這股內力似乎帶著一種神秘的吸力,讓他們的身體不受控製地向前衝去。
緊接著,內力猛然收緊,如同無數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擠壓著他們的身體。
隻聽“哢嚓哢嚓”一陣骨骼斷裂的聲音響起,這些嘍囉的身體在強大的內力壓迫下,瞬間扭曲變形。
他們瞪大了雙眼,滿臉的難以置信與恐懼,嘴裡噴出大口的鮮血,身體像被碾碎的螻蟻一般,癱倒在地,再也冇了氣息。
不過短短幾個呼吸的時間,剛纔還氣勢洶洶撲向阿姐的一眾手下,此刻已橫七豎八地倒在地上,死狀淒慘。
雨水無情地沖刷著地麵上的血水,將這慘烈的場景漸漸模糊。
巴也目睹這一切,心中的恐懼達到了頂點,雙腿也忍不住顫抖起來,他顫抖著抬起右手的鉞問道:“你是誰?”
阿姐並未理會他的質問,反而邁著緩慢的步伐向他慢慢走近。
巴也再也忍不住了,他趕忙轉身,拚了命地朝著庭院外跑去。
然而,他的速度終究太慢,他剛跑幾步便看到眼前一道紅光閃過,阿姐已然站到了他的前麵。
巴也看到阿姐瞬間出現在自己身前,心臟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緊。
他的雙眼瞪得幾乎要脫出眼眶,眼神中滿是極度的驚恐與絕望。
雨水順著他那因驚恐而扭曲的臉龐不斷滑落,混著他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浸濕了他的衣衫。
他的身體不受控製地劇烈顫抖著,手中的雙鉞也隨著他的顫抖“哐哐”作響。
“你.......你.......你究竟是誰?”巴也勉強擠出幾個破碎的音節,聲音中帶著哭腔。
“你踢了額,你得死。”阿姐冷冷的說道。
巴也見自己冇有退路,他長長的喘了幾口氣後,舉起右手的鉞向阿姐頭上砍去。
阿姐阿姐見鉞向自己劈來,她眼中幽光一閃,右手如電般探出,那鉞刃鋒利無比,卻像是砍在了千年寒鐵之上,被阿姐牢牢握住,無法再落下分毫。
巴也使出了渾身力氣,試圖將鉞抽出,可那鉞卻紋絲不動,彷彿被阿姐的手給焊住了一般。
他的雙眼瞪得幾乎要脫眶而出,臉上寫滿了驚恐與不甘。
“這不可能……你到底是什麼怪物!”巴也聲嘶力竭地喊道,聲音在雨中被扯得支離破碎。
阿姐冇有迴應巴也的呼喊,隻是冷冷地看著他,那眼神彷彿在看著一個死人。
緊接著,阿姐周身氣息湧動,一股磅礴且詭異的內力順著手臂灌注到鉞上。這股內力如洶湧的暗流,瞬間蔓延至整個鉞身。
“哢嚓哢嚓”,鉞身開始出現一道道細密的裂紋,裂紋如蛛網般迅速擴散開來。
在阿姐強大內力的衝擊下,原本堅固的鉞刃再也承受不住,隨著一聲清脆的“啪”響,鉞刃竟生生被震碎成無數碎片,朝著四周飛濺出去。
就在巴也還在震驚之餘,他猛的感覺自己右臂的骨骼也開始碎裂,一陣鑽心的劇痛從手臂傳來,讓他忍不住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啊!”此時的巴也,滿心隻剩下恐懼,求生的本能驅使著他轉身,拚了命的想掙脫逃命。
他強忍著劇痛鬆開抓鉞的右手,接著快速轉身想要逃命。
然而,就在他剛剛轉過身,他的左手卻被阿姐抓住。
巴也隻覺左手像是被一把鐵鉗死死夾住,根本無法掙脫。
他驚恐地轉過頭,隻見阿姐那泛著幽光的雙眼正冷冷地盯著他,似笑非笑的神情在雨幕的映襯下愈發顯得陰森恐怖。
“不……放開我!”巴也拚命地掙紮著,左手用力地想要抽回,可阿姐的手卻如鋼鑄一般,紋絲不動。
豆大的汗珠從他額頭滾落,與雨水混在一起,他的臉色因為恐懼和疼痛變得慘白如紙。
“求……求你饒了我……我再也不敢了……”巴也帶著哭腔哀求著,聲音中滿是絕望。
此刻的他,哪裡還有半點之前的威風,完全被恐懼籠罩,隻剩下對生的強烈渴望。
阿姐依舊冇有說話,隻是那股無形的力量從她的手中源源不斷地傳來,順著巴也的手臂蔓延至全身。